葉昭陽在洛星這裏待了很長時間,一直到心情稍微平複下來之後這才準備離開。

但是洛星怎麽可能就這麽直接放她走想都不想的拉住了葉昭陽的手開口道:“你等等,咱們兩個好不容易見一麵,你還沒有和我說,丞相府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吧,我可不想做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局外人。”

看著洛星那麽關心的表情,再加上之前在萬金窟看到花孔雀,花孔雀的擔憂,葉昭陽已經感動的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沉默了片刻這才開口道:“你們放心吧,這件事情秦無淵已經在調查了,而且我的身體也沒有什麽大礙,恢複的差不多了已經。”

洛星看著葉昭陽的眼神還是有那麽一點的擔憂,隻不過看著葉昭陽剛剛的狀態,也是相信了她說的這幾句話。

“那你如果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直接開口說就行了。”洛星皺著眉頭的開口道。

聽著她和花孔雀差不多的說辭,葉昭陽實在是沒有忍住的笑了出來:“你這話說的怎麽和臭孔雀說的一模一樣,你們兩個是不是提前早就已經說好了。”

這麽正經的事情,葉昭陽居然也能開開玩笑,洛星無奈的癟了癟嘴:“隻要你沒事,我們兩個也就能放心了。”

從點絳唇那裏離開之後,葉昭陽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麵一直覺得奇奇怪怪的。

而回到東宮,葉昭陽才知道到底是哪裏不對勁,自己不過就是離開了一個下午,這東宮裏麵怎麽好像是亂了套一樣的。

尤其是遠山,突然從旁邊的房間裏麵跑出來,在看到自己的一瞬間就好像是見了鬼一樣的愣在了原地。

葉昭陽四處看了看,這東宮裏麵的每個人都神色緊張,來去匆匆的,除了遠山之外好像根本就沒有人關注到自己。

遠山過了好一會兒,這才重重的歎了口氣:“太子妃,你跑去哪裏了。”

此話一出,葉昭陽猶如茅塞頓開一樣的,瞬間就明白了為什麽東宮裏麵亂成一團。

“你們……不會是在找我吧?”葉昭陽有些不太願意麵對這個現實的開了口,看到遠山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葉昭陽也是有些崩潰。

“我們所有人已經找了您一個多時辰了。”不管怎麽說,能夠看到葉昭陽,遠山心裏麵可就輕鬆多了。

不然京城這麽大,還真的不知道應該到哪裏去找,再加上屋子裏麵的太子殿下急得團團轉,遠山真的害怕他會直接衝出去,鬧上一個滿城風雨。

葉昭陽無奈的閉上了眼睛,這個秦無淵在這個時候到底是想起來關心自己了,剛剛講大道理的時候怎麽不好好想想自己會不會負氣離開呢。

遠山迫不及待的直接把葉昭陽帶去了秦無淵的房間,樂嗬嗬的離開了。

而秦無淵與葉昭陽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可就沒有那麽舒坦,在看到葉昭陽的一瞬間,秦無淵心裏麵緊繃著的那根線瞬間就鬆了下來。

毫不猶豫的走到葉昭陽麵前,本來是想要伸出手抱抱她的,結果葉昭陽可是一點麵子都不給的直接後退了兩兩步。

秦無淵見狀尷尬的收回了手,自己也知道葉昭陽還在因為下午他們兩個人的對話生氣,一時間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葉昭陽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隨後若無其事的開口說了句:“你找我有什麽事嗎?沒有的話我就回去休息了。”

話罷,見秦無淵隻是愣愣的看著自己,葉昭陽也實在是沒有了什麽耐心,轉身準備直接離開。

這一次的秦無淵沒有再一動不動,而是伸出手拉住了葉昭陽的胳膊,輕聲開口道了個歉:“我錯了,今天上午不應該說那樣的話,是我忘記了,你本來就不是會被困在別人身邊的女人。”

葉昭陽癟了癟嘴,說實話,自己心裏麵實在是有些委屈,雖然知道秦無淵是為了自己好,但是在現在這個時代,女人想要隨心所欲的去做一件事情實在是太難了,自己生氣的這段時間裏麵其實還有一點擔心與害怕。

害怕自己最開始是看錯了人,其實秦無淵與其他男人沒有什麽區別,所有的包容都是假的。自己懷孕之後,就會以身體狀況為理由,讓自己永遠都待在東宮裏麵。

聽到秦無淵這句話的葉昭陽也算是鬆了一口氣,垂著眼簾輕聲開口道:“你也知道,我本來就不是什麽安分的人,像是舒貴妃生辰宴的這件事,我是一定要去的。”

這一次秦無淵沒有再反對,趕忙點了點頭:“你若是想去的話,咱們兩個就一起過去,但萬事還是以你自己的身體為主,如果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時告訴也。”

葉昭陽乖巧的點了點頭,秦無淵會擔心自己的健康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自己沒有什麽理由繼續耍脾氣。

“那你……現在是不是……已經不生氣了?”秦無淵看著葉昭陽的臉,小心翼翼的開口問了句,眼神一動不動的落在她的臉上,試圖從表情當中看出來葉昭陽現在的心情。

隻見葉昭陽憋著笑的點了點頭,誤會解開之後,葉昭陽又一次的認為自己一定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秦無淵鬆了口氣,這才把葉昭陽抱進了懷裏,有點委屈的開口道:“以後不管是什麽原因,哪怕你生我氣,也不能一聲不吭的就直接離開,你知道我今天下午有多著急嗎。”

聽著秦無淵說話的聲音,葉昭陽也有那麽一點的心疼,自己也沒有想到秦無淵居然會這麽緊張,輕輕的拍了拍後背,給自己解釋了兩句。

“我去了趟洛星姐那裏,想讓她幫我排憂解難的來著,但是我也是去了才知道,洛星姐和花孔雀早就知道了我受傷的消息,隻不過一直都沒有辦法和我聯係上而已。”

提到這件事情,秦無淵微微的皺了皺眉頭:“是我考慮不周,應該及時和他們匯報一下情況的,我當時擔心會有人趁其不備,所以直接封鎖了有關你受傷的所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