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陽發現自己對麵的花孔雀眼神有點不太對勁,伸出手在他麵前晃了晃隨後輕聲開口說了句:“臭孔雀,你沒事吧。”

也是這句臭孔雀,可算是把花孔雀的思緒徹徹底底的拉了回來,看著眼前生龍活虎與之前沒有什麽差別的葉昭陽,花孔雀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要去找洛星,她現在是不是在點絳唇,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過去?”葉昭陽衝著點絳唇的方向指了指,雖然自己象征性的問了問,但是幾乎可以確定,花孔雀肯定是不會拒絕的。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他剛剛從房間裏麵走出來的主要目的就是去點絳唇找洛星。

果不其然的,看著花孔雀點了點頭,葉昭陽頗為滿意的笑了笑,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出了萬金窟。

其實花孔雀心裏麵最大的那個疑惑還是沒有勇氣問出口,認真想了想,總覺得可能還是洛星來問比較合適。

點絳唇與萬金窟之間還是有那麽一點距離的,葉昭陽今天出門的時候因為生氣,甚至連一個侍女都沒有帶出來,更別說是什麽馬車了,兩個人就這麽直接走到了點絳唇。

如果是之前的葉昭陽的話,這點路程根本就算不上是什麽,隻不過現在的葉昭陽已經有點不太一樣了。

自己住在東宮裏麵,訓練本來就沒有之前那麽密集,再加上之前受傷的事情,現在的體力已經大不如前,導致走到點絳唇的時候,葉昭陽已經被累的氣喘籲籲了。

平時嘲笑她嘲笑習慣了的花孔雀,想都沒想的直接就開口說了句:“現在這個體力是怎麽了,是不是十天半個月都沒有好好訓練了。”

葉昭陽聞聲抬起了頭,一本正經的看著花孔雀開口道:“你怎麽知道有這麽長時間,你不會一直都在偷偷記著日子吧。”

被葉昭陽這麽一問,花孔雀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才好,也是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好像是說錯了話。

洛星本來是在後麵休息的,突然聽到侍女說外麵來了客人,心裏麵還有那麽一點煩躁,畢竟自己現在隻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隻是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看到的人居然是葉昭陽與花孔雀兩個人。

洛星瞬間不能控製自己的情緒,想都不想的馬上就跑到了葉昭陽的麵前,旁邊的花孔雀自然而然的又一次被忽略了。

“你到底是受了什麽傷,我拖了好多人去幫我打聽,結果秦無淵那個家夥封鎖信息封鎖的實在是太緊密了,我什麽都查不到。”

聽到洛星的這句話,葉昭陽這才意識到事情哪裏好像有點不太對勁:“洛星姐,你的意思是說。阿淵還是想盡辦法封鎖了消息的,隻不過就是當時我出事的消息傳了出來?”

洛星猶豫了片刻最終輕輕的點了點頭,事情確實是如此:“對,從我這裏來看,的確是這樣的,但是我覺得如果我不能調查到的話,其他人應該也是調查出來的。”

葉昭陽表示同意的點了點頭,一直都站在旁邊的花孔雀實在是有些忍不下去了,微微的舉起了手開口道:“你們兩個人是都看不到我嗎?”

聽到聲音的兩個人這才不約而同的轉過了頭,洛星更是充滿嫌棄的回答了一句:“你有什麽好看的,一天到晚總是能夠看到你的臉,我心裏麵實在是累的不行。”

麵對洛星這樣的嫌棄,花孔雀好像是直接裝作完全沒有聽到的樣子,剛剛準備開口講話,結果還是被葉昭陽搶了個先:“洛星姐,我有點事情想要個你說一下。”

聽到這句話的洛星自然是明白了葉昭陽的意思,想都不想的直接就點了點頭,並且對著花孔雀開口說了句:“你要是沒有什麽事請的話就先回去吧,我們兩個還有好多話想要說。”

花孔雀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過來了一炷香的時間都不到,甚至是隻說了一句話,為什麽她直接就要把自己趕出去。

但是洛星與葉昭陽兩個人根本就沒有給花孔雀搞清楚為什麽的機會,兩個人手挽手直接就走進了洛星的房間裏麵。

從剛剛見到葉昭陽開始,洛星就一直都緊緊的握著她的手,甚至還親自拉著葉昭陽在自己對麵坐了下來:“你現在身體怎麽樣了,我和花孔雀已經想盡了所有的辦法,完全沒有想到秦無淵這次居然這麽謹慎。”

其實這也是葉昭陽沒有想到的,低下頭癟了癟嘴,自己已經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了,所以直接就轉移了一個話題。

“洛星姐,我這次過來是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說,”經過了這麽多的波折,葉昭陽可算是想起來了自己最開始出發的原因到底是什麽。

洛星也是識趣的沒有刨根問底的問下去,隻是點了點頭:“你有什麽想問的直接說就好了。”

葉昭陽有些頭疼的皺了皺眉頭,直接就把剛剛自己和秦無淵之間的事情說了出來。

知道他們兩個人正在因為這件事情吵架的時候,洛星可謂是哭笑不得,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就是因為這件事情生氣,想要我幫你想想解決辦法?”

這話說出來洛星自己都覺得好笑,隻是沒有想到對麵的葉昭陽居然用力的點了點頭:“是這樣的,我實在是想不出來,為什麽秦無淵突然就開始不在乎我的感受了。”

洛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之後,微微的歎了口氣開了口:“你也不能說,他是不在乎你的感受,他如果真的不在乎你的感受的話,不管你做什麽事情他都不會阻止,因為這件事情與他並沒有什麽關係。”

聽到這裏,葉昭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總覺得洛星說的很有道理,但是自己還是忍不住的因為這件事情生氣。

洛星深呼吸了之後,繼續開口勸說道:“你不過就是覺得秦無淵沒有從你的監督出發,但是事實上並不是這樣的,你們兩個人的出發點是一樣的,隻不過就是自己在乎的東西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