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溫言暈在地上,錯過了精彩的一幕。
人群中傳來了竊竊私語。
清羽眼神偷偷的往一旁瞥,尋求著衝出去的機會,眼看事情就要敗露,她不能折在這裏。
隻是可惜了,唯一一個可以為自己辯解的人,已經暈了。
葉昭陽還在為祝溫言施針,畢竟是當事人的親哥哥,還是要親眼目睹的,若是最後的結果不盡人意,還以為是他們夫妻倆欺負人了呢!
“想跑?”
突然,在眾人呆若木雞的時候,秦無淵眼神突然淩厲了起來,伸長了胳膊去拽清羽。
他很機警。
此時的清羽已經做勢要走,還是被眼疾手快的秦無淵拽住了。
“沒有。”,清羽感受到了他的殺意,但是嘴硬的很,“隻是想活動活動筋骨。”
小菊的目光,一直在清羽身上,越發的覺得麵前的小姐不對勁。
她的眼神,有些危險,那是一個閨中待嫁的溫婉女子不該有的。
話音落下,葉昭陽也鬆了口氣。
躺在**的祝溫言已經悠然轉醒了,眼神雖然有些渙散迷離,但是還能視物。
他剛轉過身來,就瞧見清羽一個俯身就從秦無淵手底下轉了過來,凶狠的眼神衝著秦無淵看了過去。
再一次四目相對,秦無淵心裏頭那種熟悉的感覺,就湧了上來,有些似曾相識,可是卻說不上來。
秦無淵掌風淩厲,衝著清羽的肩頭就打了過去,一點都不留情,事已至此,真相已經呼之欲出了。
辦了壞事,想要跑路。
“初南?會功夫?”,祝溫言渙散的眼神,震驚了起來,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在他的印象裏,自己這個妹妹,柔柔弱弱的,還愛哭鼻子,總是纏著自己拽著自己,現在的模樣,和印象裏的妹妹,完全不同,判若兩人。
小菊徹底驚住了。
她心裏的那一點懷疑,已經落實了,落霜臨咽氣前說的話,在她腦海裏浮現了。
“小姐是假的。”
這句話不停的在耳邊回**,可是世間怎麽會有如此相似的人呢?
隻有一個可能,可是她一個丫鬟人微言輕,自然是不敢說出來的。
“大人,奴婢懷疑,這個小姐是假的。”
此話一出,眾人震驚了。
原本還竊竊私語的公子小姐,現在目瞪口呆的盯著眼前的一幕,不可思議寫在他們臉上。
她們雖然和祝初南接觸不多,可是那張臉一點都沒有錯……
“小丫頭片子,真應該殺了你!”,清羽冷哼一聲,狠狠地瞪了一眼,“斬草不除根,真是生事端。”
**的祝溫言傻眼了。
自己捧在手裏的妹妹,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不對,這不是自己的妹妹。
“你不是初南,初南去哪了?”,祝溫言強撐著自己的身子,看向門口和秦無淵過招的清羽。
葉昭陽警覺著,她害怕萬一人群中出現什麽事情,畢竟有句話說的好,叫調虎離山。
“自然是死了。”
清羽嘲諷的看向**的祝溫言,笑的很是諷刺。
她腰間的馬鞭甩著,風聲作響,秦無淵赤手空拳,步步緊逼。
“唰”的一聲,葉昭陽拔下了祝溫言身上的銀針,作為了暗器,衝著清羽飛了過去。
清羽擰著眉頭,帶著殺意看向葉昭陽的那一個,秦無淵看出了麵前的人是誰。
一襲紅衣,眼神淩厲,張揚恣意。
“你是漳州黑風寨的二當家清羽,你沒有死。”,秦無淵聲音沉穩,他看出來了。
一個人無論模樣怎麽改變,無論發生了什麽,可是那雙眼睛是變不了的,眼神也不會發生改變。
就是那個眼神,帶著仇恨,還有一絲絲的……不舍?
已經落了下風,可是清羽並不打算硬戰,麵前的人她打不過。
看著秦無淵充滿殺氣的臉,她自己的心口就疼的厲害,無法言語。
自己的臉……
“今日你隻有死路一條。”,秦無淵唇角勾起帶著不屑,“你已經苟且偷生了太多時日了,已經足夠了。”
“接著!”,葉昭陽眼神一冷,抓起來了花瓶裏的桃花枝,朝著秦無淵扔了過去。
那群看戲的人,已經躲了起來,是個人都知道,不要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畢竟是手下敗將,清羽一路逃到了院子裏,但是依舊被秦無淵打了一掌。
這一掌續了十足的力氣,清羽撐不住,連退了好幾步。
她吐血了。
祝溫言已經從**撐著虛弱的身子下了地,目光裏帶著痛苦和不敢相信,那個和自己妹妹一模一樣的人,竟然說自己的妹妹死了。
他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他也不想相信。
隻是,清羽敗了。
秦無淵並沒有使出十足的功力去對付她,就是想要看看麵前的人到底是不是清羽,一招一式,不過是長鞭換成了馬鞭,還有帶著殺意的眼神。
他確認無疑過後,這才一掌打在了她的心窩。
“初南。”
祝溫言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還是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了。
“太子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祝溫言你是傻子嗎?她根本不是你妹妹。”,秦無淵擰著眉頭,恨鐵不成鋼的開口說著,他頭一次知道,原來一向沉穩的祝溫言,還有不沉穩的時候。
胡說八道?
“臣知道,可是……臣想知道自己的妹妹去了哪裏。”,祝溫言眼神裏帶著痛苦。
清羽吐出一口鮮血,眼神依舊輕蔑,並沒有因為這麽久和祝溫言的相處,變得溫柔,她可不會拿祝溫言當自己的哥哥。
“已經告訴你了,她死了,早就被我親手殺死了。”
小菊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快步衝到了祝溫言身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道:“大人,小姐身上沒有傷口,可是她身上有,額頭,還有脖頸,手腕,小姐不愛吃冰,但是現在的小姐缺愛極了,落霜之所以死,就是因為發現了她的秘密,所以才丟了性命。”
“哈哈哈。”,清羽不停的咳嗽,胸口也在劇烈的起伏,她似乎察覺到了自己命不久矣,她有些可笑,可是又覺得可悲。
本以為自己又重新活了過來,沒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