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打開了。

是清羽趁大家不注意打開的。

樹上的葉昭陽迷茫了,她的深情有些疑惑。

“狗男人!”,清羽的嗓門很大,她的這一嗓子,讓安如蘭徹底精神了,一旁的江聽月後悔了,後悔陪著安如蘭一起來了。

若是撞破了皇家的醜事,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的,這……木已成舟了。

想要回頭,恐怕不是不能行了。

采素心裏不停的念叨著,裏頭千萬不能是太子妃,在房門大開的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就要昏厥了,不過,眼前的一幕,讓她的心又回到了肚子裏,猛然鬆了口氣。

清羽的心裏,就沒有那麽暢快了。

因為地上躺了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她很眼熟,可是女的……分明就是個丫鬟,不是好好在上的太子妃。

“不是太子妃,不是太子妃。”,安如蘭長鬆一口氣,拍著心口道。

方才她也嚇壞了。

所幸結果是好的,她不必憂心了。

“你們怎麽在這?”,安如蘭眼神裏帶著好奇,看著地上的兩人,好像是中毒了一樣,那小丫鬟的表情,很是痛苦。

男的嘛,也好不到哪裏去。

“太子妃呢?你們把太子妃弄哪裏去了!”,清羽激動的質問著,她內心也是忐忑的。

眼前的情形,讓她有些不安,分明就是被算計了,“走吧,咱們去找太子妃,讓他們躺著好了。”

她想跑路。

隻是,沒有機會了。

“不必了,本宮來了。”,葉昭陽麵帶微笑,端的是落落大方,聲音清冽中帶著壓迫感,並沒有那股讓人熟悉的溫潤如水。

采素笑了。

清羽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容,不知所措的在原地了。

“太子妃,您不是來換衣裳了嗎?怎麽還是……”,安如蘭有些疑惑的看向葉昭陽,因為葉昭陽的到來,那股濃鬱的酒味,撲麵而來了。

是葉昭陽身上所帶的。

葉昭陽沒有言語,隻是把目光落在清羽身上,她不理解,也很好奇,她方才在樹上就已經想過了,自己同清羽無冤無仇,也沒有什麽接觸,她怎麽會對付自己呢?

她也未曾見過葉輕雲和清羽有過什麽交集啊!

“說,他們之中沒有。”,葉昭陽給男人解了穴,眼神清冷的問著。

清羽眼神一冷,想要殺人滅口了,她的胳膊剛背到了身後,就被葉昭陽死死地抓住了,對視一眼,“怎麽了?”

“沒,沒事,後背有些癢癢,想要抓一抓。”,清羽笑的很是牽強,她笑不出來了。

那男人也開了口,耳邊地聲音太熟悉了,便不假思索的指著清羽道:“就是她,是她。”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

清羽硬著頭皮,看向男人,氣急敗壞道:“我?我怎麽了我?你可不要胡言亂語。”

她在位自己瘋狂的狡辯。

而屋外的腳步聲,似乎更多了,還有一股強大的氣息,葉昭陽感覺到很熟悉。

“是秦無淵。”,葉昭陽脫口而出,這是她的直覺。

外頭一群身著華服之人,以秦無淵為首,一旁跟著的是和清羽那張臉有幾分相似的祝溫言。

今夜,秦無淵是特意來接葉昭陽回宮的,而祝溫言則是路上相遇,這個妹妹奴也是放心不下清羽,所以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怎麽回事?”,秦無淵看向葉昭陽的眼神很溫柔,但是聲音卻溫柔不到哪裏去,帶著上位著的壓迫感。

身後的那些,是來以詩會友的小姐公子們,瞧見秦無淵來了,這才“窮追不舍”的跟著。

葉昭陽目光在祝溫言身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一旁的清羽,她的神情很不自然,輕飄飄的道:“有人想陷害本宮同野男人勾結,準備讓你丟人現眼。”

此話一出,秦無淵的臉,冷了下來。

他的目光,像一把利刃一般,在安如蘭他們身上掃過,最終落在了跪在地上的男人身上。

“是誰敢動孤的人?”,秦無淵眼神陰鷙,那張好看到無可挑剔的臉上,寫滿了陰狠。

他的底線,就是葉昭陽。

可是現在有人明目張膽的想要去觸碰,他隱忍不得,也不需要忍。

葉昭陽輕哼一聲,袖子一甩,微微的茉莉馨香彌散,瞥了眼一旁的祝溫言,“問問你旁邊的人,什麽都知道了。”

這話一出口,祝溫言愣了。

自己怎麽了?

“祝溫言?”

“臣向來對殿下忠心耿耿,怎麽會做出如此自取滅亡之事還請太子妃明鑒。”,祝溫言袖袍一撩,眼神堅定的跪了下來,雙手抱拳看向秦無淵和葉昭陽。

一副行的正,坐的端的模樣。

隻是,這話說完,他似乎就後悔了。

因為他忽略了屋子裏還有他妹妹,這……

秦無淵抬起腿來,對著祝溫言的心窩就來了一腳,“明鑒什麽明鑒,太子妃說什麽就是什麽!”

眾人啞口無言,都不敢言語了。

動太子妃,可不就是要太子的命嗎?當初朝堂之上有老臣彈劾葉昭陽,說她是禍國妖妃,但是第二日,他就稱病告老還鄉了。

“噗”,祝溫言吐血了,他是個文官,沒有功夫傍身,就這麽生生的挨了秦無淵一腳,自然是受不住了。

因為秦無淵帶著怒火。

清羽卻無動於衷,好一會才想起來要去扶著自己的哥哥。

“方才那人說了,是中郎將的妹妹祝初南搞得鬼。”,安如蘭撞著膽子開口,她也是害怕麵前這個像羅刹一般的男人。

祝溫言臉色變得蒼白了。

“不問清楚誰讓你踢的?還要本宮去救。”,葉昭陽給了秦無淵一個白眼,無奈的開口嘟囔著,似乎還有點嫌棄。

那些圍觀的,更加無語了。

明明是為給太子妃出氣,怎麽就……

“下次你點頭,孤在踢。”

秦無淵的回應,很是乖巧了,大家夥的下巴掉了在地上,震驚到了地上。

殺伐果斷,暴怒無常,的太子,這分明就是隻兔子!!

葉昭陽施針封住了祝溫言的五大穴位,又擰著眉頭把了脈,缺認是受了內傷無疑。

不過,死不了人。

清羽見狀,想要跑路,趁著混亂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