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都替葉昭陽捏了把汗,甚至覺得葉昭陽腦子是不是不好使。
哪有自討苦吃的呢?
“您回來吧,大不了咱們接濟接濟,好不好?”,映雪死死地拽著葉昭陽寬大的袖子,渾身寫滿了抗拒。
葉昭陽此時像是著了魔一樣,鐵了心的想要“表演”一番。
“她還有這般神通?”,清羽眼瞅著葉昭陽都要有行動了,卻被映雪給攔住了,心裏多多少少有點不樂意。
小菊搖了搖頭,她一臉的茫然。
她不知道。
葉昭陽給了映雪一個眼神,示意映雪放心。
“到底要幹什麽?行不行?要不然就報官,請府尹大人做決斷。”
人群中有看不下去的了。
哪有看熱鬧嫌事大地呢?已經開始起哄,想要葉昭陽趕緊了。
王老板咽了口口水,來掩飾他內心的不安,他是有些害怕的。
“姑娘,別逞能了,老天有眼,這金牌不是她的,你必定會受傷。”,王老板在一旁旁敲側擊,連哄帶嚇的,他不想讓葉昭陽參和進來。
不過,葉昭陽完全不放在心上,隻是衝著王老板溫柔一笑,仿佛是三月春光裏,開的最鮮豔的那朵花。
“別急,這就來。”,葉昭陽笑眯眯的開口說著,眼裏都是自信,她是完全不怕的。
話音落下,圍觀的群眾眼巴巴的盯著葉昭陽的動作,生怕葉昭陽不動彈。
劈啦啪啦的油鍋,在眾人眼裏是避不可及的東西。
隻見葉昭陽嫩白如玉藕的胳膊,慢慢的靠近,指尖就在旁邊觸碰,王老板的心,已經跳到了嗓子眼,立馬開口嚷嚷著:“不行,不能傷害無辜。”
他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抗拒。
不過,葉昭**本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此時葉昭陽的胳膊,已經伸進了“滾燙”地油鍋裏,還成功的撈出來了那塊金牌。
王老板像啞巴一樣,閉口不言了。
他的眼神凶狠,盯著葉昭陽,像是一頭野獸,在責怪葉昭陽壞了他的好事。
葉昭陽毫發無損。
臉上的笑容明媚燦爛,衝著傻眼了的王老板道:“原來大嬸才是這塊金牌的主人啊。”
周遭圍觀的人,都傻眼了。
此時此刻的葉昭陽,就像是個怪物一樣,臉上不光沒有痛苦的表情,竟然還帶著笑。
眾人直呼神奇。
就在大嬸葉昭陽磕頭感謝的時候,王老板甩了甩袖子,就要離開地時候,葉昭陽開口了,“王老板,你真是好計策啊。”
這話一落地,猶如驚天炸雷。
大家都不明白是什麽情況,眼裏裝滿了震驚,盯著葉昭陽,期待著接下來的真相。
“你不過是見錢眼開,想要獨吞這塊金牌罷了,真是小人,看起來你這鋪子裏的東西,十件有九件都是摻假的吧?”,葉昭陽挑眉一笑,眼裏都是嘲諷。
王老板氣急敗壞的瞪著葉昭陽,想要衝上來給葉昭陽一頓教訓。
“你敢碰太子妃一下,你的腦袋就等著搬家吧。”,映雪像隻不怕虎的牛犢一樣,氣勢洶洶的衝著王老板開口,又細細的為葉昭陽擦著胳膊上沾染的汙漬。
方才看熱鬧的人,瞬間不言語了。
大家眼裏裝滿了不可思議,和方才葉昭陽完好無損地從所謂的油鍋裏,撈出來金牌差不多。
“我就說,看起來有點像,你們還不信。”
“別說了,別說了。”
人群中熙熙攘攘的聲音又開始了,不是知道是誰帶的頭,大家紛紛跪了下來,嘴裏高喊著太子妃萬安。
一旁的大嬸,更像丟了魂魄一樣,愣在原處,不知道幹什麽了,喃喃的盯著眼前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高貴氣息的女子。
“王老板,你這鍋醋,多多少少也要買二兩銀子吧,上麵這層油,也要點銀子,你說說,你這算不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葉昭陽步子踏的緩慢,但是非常的有力。
王老板跪在地上,身子抖如篩糠,他以為自己可以瞞天過海,沒有想到竟然栽在了葉昭陽手裏。
原來,鍋裏的東西,根本不是油,下層是醋,上層是油,醋隻要一受溫,就會變得冒泡,看起來像是沸騰了一樣,其實溫度很低,根本不會受傷。
所以,王老板才不敢讓葉昭陽嚐試,畢竟是回露餡的。
“太子妃,小的一時間見錢眼開,迷了心智,您就饒了小的吧。”,王老板求饒了。
畢竟有這麽多人在,是跑不掉的。
這能有什麽法子呢?隻能認罪。
這會的王老板,恐怕腸子都已經後悔的青了吧,眼下在自己鋪子前,鬧了這麽一出,招牌都砸了……
典型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太子妃,真是多虧了您,要不是您,這金牌我真的……”,那大嬸痛哭流涕。
在她眼裏,此時的葉昭陽堪比菩薩下凡。
“無礙,今日也是機緣巧合,這貴重的東西還是要保管好的,省的有貪心之徒惦記。”,葉昭陽微笑著開口解釋,示意映雪把人扶起來。
“把他送進官府,這不是明搶嗎?”,清羽在葉昭陽身後,衝著小菊開口吩咐著。
清羽此時此刻覺得王老板是個豬腦子。
而她原本滿不在乎的心裏,也多了點警惕,這怎麽看葉昭陽都不像是個簡單的人。
所以她所謂的“複仇”,還是要一步步來。
王老板嚇得臉色蒼白,幹燥的青石板路上,也多了一灘不明白的**。
他被嚇尿了。
所有人都在用一臉的嫌棄,衝著王老板指指點點,似乎忘記了方才力挺王老板的,也是她們。
映雪把銅板全部都用帕子裝好,遞到了婦人麵前,“這些錢給你用來救急,金牌還是放好吧,不是每一次都能遇到太子妃。”
婦人愣了。
沉甸甸的銅板,那都是方才大家夥押的,他們輸的心服口服,就算不樂意,可是也不敢多嘴囂張什麽。
“收下吧,你應該得的。”,葉昭陽眉眼溫柔,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那股讓人覺得親切的氣息。
清羽此時此刻,覺得葉昭陽是個真正的對手,心底地不屑,被一掃而光,自己不掏腰包,也能做個順水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