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卡一插,屋裏的燈全亮了。

楚河拿起桌上的空調遙控器,把溫度調到最低。

他體內的藥效徹底發作,他撕扯著衣服,嘴裏不停念叨著:

“熱死我了,好難受啊!”

白芸看著楚河躺在**哼唧,轉身走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浸濕毛巾,擰幹後快步回到楚河身邊。

“師傅,快把上衣脫掉,我給你擦拭身子。”

“小白,離我遠點,我扛不住了!”

楚河紅著眼眶扯著嗓子喊著,完全沒了平時的樣子。

白芸坐在床邊,指尖輕輕捏住楚河上衣領口的紐扣,順著往下解。

她目光瞥見六塊腹肌,臉頰瞬間燒得通紅,慌忙移開視線。

她將涼毛巾敷在楚河滾燙的身上,放輕動作,順著楚河汗濕的鎖骨、腰腹慢慢擦。

楚河被擦得心癢,他突然直起身子,猛地摟住白芸。

“小白,對不起,我這火,用手怕是祛不了。”

白芸愣了一下,迅速緩過神,用手抗拒著楚河的摟抱,慌亂說道:

“師傅,不要這樣,你把我弄疼了!”

楚河已經徹底失去理智,他悶哼一聲,一隻手顫抖地伸進了白芸的衣服。

白芸用力推開楚河,微微喘著說道:

“住手!我是第一次,你不能……”

話沒說完,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楚河臉上,那手勁大得驚人,瞬間在他臉上留下清晰的紅印。

楚河隻覺半邊臉火辣辣的疼,連帶著耳膜都嗡嗡作響。

他捂著臉坐了起來,視線從白芸的俏紅小臉往下移,又立刻抬起來。

他單手扶著腰側,手指勾住皮帶扣輕輕一按,另一隻手順勢把皮帶抽了出來。

“小白,用皮帶把我雙手綁住,求你了!”

見白芸明顯還在遲疑,他越發焦急,聲音也拔高了些:

“別磨蹭,你的清白還要不要了?”

白芸心頭一緊,雙手接過皮帶,利索地將楚河雙手並攏。

她從手腕下方將皮帶繞上去,一圈圈繞著手腕收緊,最後用力扣上卡扣,她小聲地問:

“師傅,會不會太緊呀?”

楚河動了動胳膊,手腕被皮帶勒得生疼。

果然清白在女孩子眼裏比什麽都重要。

“小白,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報警,好不好?”

楚河低下頭,不敢直視他的徒弟,聲音發顫地繼續說道:

“你太美了,比趙倩還美,這藥力太強,我迫不得已才……”

見楚河還要往下說,白芸連忙湊近,用手輕輕堵住他的嘴,搖了搖頭:

“不許說了,我知道不是你的錯。”

話音剛落,白芸便下了床,走到桌前拿起自己的包。

她在包裏翻找片刻,很快摸出一個棉布針袋和一小包酒精棉。

她轉頭看向楚河,輕聲道:

“師傅,你身子側躺,我這就給你祛火。”

楚河低頭看著下滑的褲腰,有些難為情,猶豫了下開口:

“別,我自己解決就行。”

白芸走上前,輕輕說道:

“你手都綁著,怎麽自己解決呢?”

楚河往後縮了縮,聲音裏滿是不解:

“你是泰式手法,還是日式那種?”

白芸將棉布針袋放在**,緩緩鋪開後取出銀針,一臉認真地說道:

“我學的是中式穴位調理,以針灸疏通經絡,促進氣血運行,緩解燥火之症。”

她取出酒精棉,動作輕柔地在楚河手腕間反複擦拭消毒,語氣帶著安撫:

“別緊張,這套手法我練了整整三年,先直刺神門穴,幫你緩解躁動,平複欲望。”

白芸一針下去,楚河頓感神清氣爽。

隨著銀針有頻率的撚轉提插,他的身子慢慢軟了下來,體溫也漸漸恢複了正常。

他看著白芸細心的樣子,想起了自己的初戀。

大學的時候,他感冒發燒,初戀冒著大雨為他送藥。

蒼白的臉頰,濕漉漉的長發,沾著泥點的帆布鞋,那畫麵直戳他的心窩。

他發誓,今生非她不娶。

直到上個月,一個雨夜,他親眼目睹初戀在豪車裏扭動著嬌軀。

那一刻,誓言輸給了現實。

頭頂一片綠的打擊讓他崩潰過,自我否定過。

可熬過那段日子後,他反倒頓悟了。

在弱肉強食的生存法則裏,隻要成為強者,就會有美女**倒追。

真男人,外麵一定是彩旗飄飄!

“師傅,好點了嗎?”

白芸滿含關切的詢問,軟糯的聲音打斷了楚河的思緒。

“還是有些難受,腦子暈暈的。”

楚河說完,換了個趴下的姿勢,後背往白芸那邊靠了靠。

“小白,給我腦子上紮幾針吧,就是那種可以醒腦安神的。”

“嗯,後頸的風池穴,可以改善腦供血不足,那我下針了。”

楚河一臉期待,等著白芸的銀針落下。

白芸玉蔥般的手指將秀發攏開,發絲散發出白玉蘭的香味。

她用酒精棉擦拭完穴位,輕輕地說道:

“入針後,脖子不要動!要是不舒服,及時跟我說。”

楚河開心地點了點頭。

白芸輕柔地將銀針插入穴位,開始緩緩地撚轉。

楚河感到一種說不出的舒適,隨著白芸的手法,暈眩感漸漸消散。

他閉上眼睛享受著,白芸的手法仿佛帶著一種催眠的魔力,讓他逐漸沉入了夢鄉。

在夢裏,白芸不著寸縷,躺到了他的懷裏……

第二天早上,鬧鍾準時響起。

楚河緩緩伸出手,從褲兜裏掏出手機,按掉了鬧鍾。

他撓了撓有些淩亂的頭發,然後緩緩起身,目光迷茫地看向四周。

白芸並不在屋內,想來是在他熟睡之後,給他解開了皮帶,隨後悄然離開。

他暗自歎息,若昨晚那纏綿的夢是真的,那該有多好。

他點開手機,發現有十多個未接來電,全是趙倩打來的。

讓趙倩憋了一夜的邪火,今天這個班不會太平了。

楚河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走進浴室,用冷水狠狠衝了把臉,冰涼刺骨的感覺讓他徹底清醒。

鏡中的自己,臉上還隱約可見一絲紅印,提醒著昨晚的荒唐。

“趙倩……”

楚河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神逐漸變得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