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說得對,不能報警,不能惹麻煩!”

蘇晴回過神,語氣軟了下來,繼續說道:

“這次多虧了楚河,是他先發現不對勁,把我叫醒的。”

魏明轉過頭,狐疑地盯著楚河看,語氣陰沉:

“楚河,你中午也去過衛生間?”

楚河淡定地回應道:

“我看到有黑煙從衛生間冒出,就趕緊從櫃台跑出來,叫醒了蘇主管。”

“沒錯!我可以作證!”

蘇晴朝楚河豎起大拇指,眼中滿是讚許:

“要不是看楚河滅火那麽專業,我肯定直接打119了!”

“楚河,你身上怎麽濕成這樣?”

夏璃手裏拿著毛毯,從櫃台內走了出來。

“給,快擦擦!別著涼了。”

楚河接過毛毯,那上麵縈繞著夏璃的體香和未散的溫熱,醉人心扉。

蘇晴上前拉起夏璃的胳膊,繪聲繪色地把楚河如何英勇滅火的過程講了一遍。

參加完社區活動的員工回來後,也都圍過來連連稱讚楚河。

被壞了好事的魏明本就惱火,此時又看到楚河被美女們包圍,心裏更加厭煩。

“楚河,到外麵曬太陽去,瞧你都淋成落湯雞了。”

楚河懶得搭理他,盡情享受著美女們的讚美。

魏明故意咳嗽了一聲,眾人這才散去,他板著臉走到楚河麵前,吩咐道:

“你下午就別在櫃台待了,把衛生間的積水清掉,還有牆都熏黑了,庫房有油漆和刷子,你下午把牆刷了。”

夏璃可不慣著魏明,開口懟道:

“要不是楚河,你這烏紗帽就保不住了,還有臉讓他去幹活,”

魏明臉色鐵青,指著夏璃吼道:

“你也跟著幹去,讓蘇晴在櫃台待著。”

“魏明,你就是個窮鬼,我掏錢請保潔來幹。”

魏明惱羞成怒,他抬高聲音,對著所有人宣布:

“今天下班大掃除,全員加班!”

聽到要加班,所有人對魏明的仇恨值瞬間飆升。

“謔,魏明,你午休完怎麽不拉褲鏈啊?”

夏璃說完,沒忍住大笑了起來,惹得眾人都向魏明的褲鏈看去。

魏明低頭查看,急忙把褲鏈拉上,一臉尷尬。

“夏璃,你還有個女人樣嗎?”

“哼,要你管!”

魏明紅著臉走回辦公室,用力把門一摔。

內勤區幾個愛八卦的員工立馬聚在一塊,討論起魏明的怪癖。

夏璃彎彎眼睛笑著,看向楚河說道:

“下午我雇保潔來幹!你快去換身衣服。”

“嗯,剛好車上還有一套西裝和襯衫,我去車上換。”

楚河將毛毯還給夏璃,轉身走出了銀行。

蘇晴看了眼夏璃,小聲說道:

“夏懟懟,你有沒有注意到楚河的六塊腹肌,濕身的男人真帥。”

夏璃怎能沒看到呢?昨天還在微信上拍了拍,誇了聲他好帥。

她的俏臉瞬間緋紅,雪白肌膚上暈出晚霞般紅潤。

“蘇寶寶,你往哪裏瞄呢?你都快當媽了。”

“寶媽都喜歡肌肉男啊!”

“那你慢慢陶醉吧,我去忙了。”

夏璃可不犯花癡,獨自回到櫃台準備下午的工作。

哐當一聲,魏明怒氣衝衝地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嘰嘰喳喳幹什麽呢?是不想上班了嗎?”

魏明罵完內勤區的員工,朝大廳走去。

“蘇晴,你給我走個公差流程,我下午走趟工程維修公司,去結清下檢修攝像頭和消防年檢的費用。”

“啊?那這個月成本可就超支了。”

“這才月初,急什麽急?我還有個企業貸款的大單在談呢。”

“領導好厲害,那你去忙吧,下午我盯著。”

“你也是支行的主管啊,上點心!”

“領導說得對,你下午還回來嗎?”

“我弄完,還要去分行開個經營分析會,看情況吧。”

“領導慢走,領導注意安全。”

看著魏明走出銀行,駕駛寶馬車而去,蘇晴興奮地朝夏璃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白芸這時從內勤區小跑了出來,柔聲說道:

“蘇主管,我去外麵商店買個發卡,一會兒就回來。”

“好的,快去快回啊。”

奧迪A8的主駕上,楚河已脫掉了濕透的襯衣和褲子,隻穿了條**。

他閉著眼,躺在溫熱的座椅上享受著按摩。

中午實在太衝動了,為了白芸差點放火燒了銀行,好在懂點消防應急知識,才沒造成太大損失。

車門忽然被輕輕拉開,楚河猛地睜開眼,看見白芸彎身坐進了副駕,她反手關上車門,落了鎖。

她整個人開始微微發抖,像受驚的小貓,柔弱得惹人憐愛。

“他……”

楚河撐起身,聲音抖得厲害,他不知道該怎麽問,才能不傷害到白芸的自尊心。

白芸搖了搖頭,嘴唇哆嗦了幾下,擠出微弱的聲音:

“沒……他沒得逞。”

她忽然伸手緊緊抱住楚河,把臉埋在他還帶著水汽的胸膛上,溫熱的眼淚滲進皮膚。

她哭得語不成句,肩膀**地說道:

“他衝過來奪走我的手機,然後撲過來拽我胳膊……我就踢他……踢他……忽然砰的一聲,他才停了下來……”

楚河手臂收攏,把她整個箍進懷裏,另一隻手撫摸著她潔白的脖頸,指尖陷進她柔軟的發絲裏。

他能感覺到自己胸腔裏狂躁的怒意在啃噬著理智。

“他拽你哪兒了?”

楚河強壓住怒火,低聲問道。

白芸抬起左臂,纖細的手臂上,一圈清晰的紅痕,指印分明。

楚河盯著那痕跡看了三秒,然後低頭,吻了吻那片泛紅的皮膚。

很輕的一個吻,卻讓白芸嬌顫了一下。

“下次,他敢再碰你一下,我廢他一隻手!”

他貼著白芸耳邊說,熱氣拂過她的耳廓,

白芸抬起淚眼看著楚河,她忽然不抖了,手指無意識地劃了劃楚河腹肌的溝壑,小聲地問道:

“你……為什麽要放火?”

“最快的方法,報警器一響,他必須開門!”

說完,楚河垂下眼,看著懷裏的美人,繼續說道:

“別擔心,大廳的監控是壞的,他沒有證據證明,中午那把火是我放的!”

“親愛的,你衝進火裏的時候,怕不怕?”

“我隻怕你出事!”

話音落下,他看見白芸眼眶又紅了。

楚河沒再說話,隻是收緊了手臂。

白芸伸手捏了捏楚河的耳垂,輕聲說道:

“魏明知道我們在一起了。”

“是你告訴他的?”

“嗯,早上他在停車場,看見我從你的車上下來。”

白芸頓了頓,吸了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後怕:

“中午我去送周報,他把門一反鎖……然後,就開始逼問我。”

“他遲早會知道的,他就是一隻陰溝裏的老鼠,你男人可不怕他的陰招。”

“親愛的,如果你被開除了,我也會主動辭職,你去哪,我都陪著你!”

楚河低笑出聲,他收攏手臂,帶著無比的寵溺和絕對的掌控力。

他低下頭,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含笑說道:

“小傻瓜,你男人的手段多著呢,魏明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