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玉鼎這話,那個大巫也不禁撓了撓頭,“是我誤會了,還望道友見諒。”

他既為大巫,便不隻是那種頭腦簡單的家夥。

就如玉鼎所說,如若玉鼎真想竊取氣運,根本不會用這種低劣的方法。

再加上現在平心親自過來說明,玉鼎是受她的邀請。

他更不會再責怪玉鼎了。

“不知者不怪,道友不知,為了維護地府,貧道也可以理解。”

麵對那個大巫的致歉,玉鼎也沒有刁難,當即笑著說道。

而這時,平心向玉鼎問道:“道友既然來了,可有應對之法?”

“難!”

聽到平心這麽問,玉鼎卻不禁歎了一口氣,煞費介事道。

“也就是說,道友有應對之法?”

聽到玉鼎這話,平心卻不禁一笑,詢問道。

她自然知道此間之事困難重重,如若不然,她也不會邀請玉鼎介入了。

而玉鼎隻說困難,具體卻並沒有說。

也就是說,

此事雖說困難,但卻並非不能做的。

“不錯,不過此事幹係重大,這裏恐不是議事之地。”

聽到平心這麽問,玉鼎也沒有隱瞞,當即如實道。

“既如此,道友請隨我來。”

平心聞言,也不遲疑,當即素手一揮,一道仙光流轉,將玉鼎籠罩下來。

玉鼎隻覺得一陣恍惚,等到仙光斂去,他們已然不在地府門口,而是來到一座古樸的大殿之中。

而在那個大殿之上,隻有兩個玄妙道紋:

輪回!

“此處乃是輪回大殿,位於輪回之中,我們在此談話,絕不會有外人知曉。”

平心向玉鼎這般介紹道。

“善!”

聽到平心這般介紹,玉鼎也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這樣一來,他也就不用再有顧及了。

當下,他便拱手一禮,“既如此,貧道就暢所欲言了。”

“道友請講。”

聽到玉鼎這話,後土也不遲疑,立即點頭道。

“剛才貧道來到幽冥界,看到幽冥界的情況,現在的幽冥界,地府與阿修羅一族各自為政。”

“阿修羅一方,冥河老祖以大法力掀起血海,阻擋地藏渡化,地府這邊,娘娘以地道大陣屏蔽地虎,減少損失。”

當下,玉鼎也不隱瞞,已然將自己看到的實情說了出來。

“不錯,冥河忌憚西方二聖,我又法力低微,所以隻能如此。”

聽到玉鼎這話,平心也點了點頭,由衷道。

她雖說是聖人元神,但卻隻剩下一縷殘留的元神,法力神通並不能與真正的聖人相提並論。

甚至連人族的功德證道的三皇都不一定比得過!

也正是因此,她也隻能出此下策!

“所以隻憑幽冥界的力量,實在微乎其微。”

“哪怕貧道出麵也是如此。”

玉鼎如實道。

“可道友你代表著闡教聖人,難道這也不行?”

平心微微一愣,然後問道。

“娘娘說的不錯,貧道的確代表著闡教,而且此事貧道之前也請示過老師。”

“可是,就算如此,我闡教又為什麽要出手幫助地道呢?”

聽到平心這麽問,玉鼎並沒遲疑,當即向平心問道。

“這……”

聽到玉鼎這麽問,平心不禁呆住了。

一時間無言以對!

玉鼎所言不錯,玉鼎是代表闡教不假。

可闡教卻沒理由助她!

至於玉鼎本人相助,償還人情,也隻能玉鼎本人而已!

這樣一來,就無法代表闡教了!

而以玉鼎本人的名義,能幫地府的,卻又微乎其微!

這已然陷入一個死循環!

“也正是因此,貧道才先表明立場,設下一處淨土,保下一些遊魂,然後來找娘娘商議。”

當下,玉鼎已然步入正題。

“道友所言,吾明白了,此事事關重大,的確需要從長計議。”

“道友意為如何?”

聽到玉鼎這話,平心也不再遲疑,當即向玉鼎詢問道。

“地府之事,關於地道因果,今日不爭,明日也要爭,歸根結底,便是因為地府沒有一位強大存在鎮壓!”

“所以欲要解決此事,還需從根本入手!”

玉鼎凝聲說道。

“道友是想代表闡教,鎮壓此地?”

聽到玉鼎這話,平心不禁柳眉輕蹙,有些不悅道。

如若玉鼎真這麽做,那玉鼎的做法,與今日的地藏又有什麽區別?

基本一般無二!

她本想借著幫助楊天佑輪回的人情,請玉鼎化解地府劫難,卻沒想到玉鼎竟想趁火打劫。

這讓她極為不滿!

不過,玉鼎麵對平心這麽問,卻是搖了搖頭,“非也,此舉,名不正,言不順。”

既然人情作故,他自然不可能行這種鳩占鵲巢之事。

聽到玉鼎這話,平心這才麵色緩和下來。

“那道友糾結是什麽意思?”

平心再次問道。

“娘娘可知天有六禦,統禦六方?其中一禦,便是昊天玉帝,也就是如今的三界共主,天界大天尊?”

玉鼎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再次向平心問道。

聽到玉鼎這麽問,平心不禁暗自沉吟起來。

她已然明白玉鼎的意思了。

許久之後,她目光微定,向玉鼎問道:“道友的意思是,讓地府成為六禦之一?以此名正言順,幫助地府徹底化解此事?”

“善!”

聽到平心這麽問,玉鼎立即笑著點了點頭,“幽冥界本就是三界之一,現在成為六禦之一,也名正言順。

而若有了六禦之名,地府便歸屬天庭,屆時若再有人竊取地府氣運,天庭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而我闡教受道祖敕命,需要輔助天庭,天庭有事,貧道身為闡教弟子,自然不能推辭。”

如此說著,他已然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簡而言之,就是讓地府歸天庭名下,這樣他就能名正言順了。

“我地府豈能受天庭驅使?”

聽到玉鼎這話,平心卻眉頭輕蹙,有些不願意。

畢竟她地府可代表著地道,與天庭代表的天道平起平坐!

而現在,讓她地府歸屬天庭,豈不是讓地道落於天道?

這她怎能願意!?

不過,

玉鼎聞言,卻笑了起來:

“娘娘多慮了,地府歸屬天庭,並非地道弱於天道,孰強孰弱,還是要看各自氣運,並非天庭地府所能決定的。”

“就如今日,地府弱,地道被竊,但也無人敢說地道孱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