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人的關注,玉鼎自然也注意到了。
不過,他卻並不在意。
他依舊操控著琉璃燈和寶蓮燈兩盞靈燈,緩緩降落下去。
最終,這兩盞靈燈落到幽冥的大地上。
周遭鬼霧隨之被驅散開來。
在兩盞燈火的照耀下,竟然屏蔽出一道寧靜之地。
此地,既不受地藏接引金光影響,也不受冥河血海波濤影響!
宛若獨立於世外的一方淨土。
“凡是幽冥界鬼魂,若不想落入輪回,可來貧道燈火下生活。”
“在貧道燈火下,不受輪回之苦,不受血海影響。”
當下,玉鼎便直接向幽冥界宣布道。
他已然要在幽冥界中庇護下一方樂土!
眾人見此,皆是不由一愣。
“他這是要做什麽?”
“用這種方法獲取地道氣運?就算能獲取,又能獲取多少?”
“玉鼎此舉,意圖何在?”
“……”
眾人議論紛紜。
皆是有些不解。
畢竟,
玉鼎想用庇護的方法獲取地道氣運,就算能夠獲取到地氣,也是有限的。
畢竟地道之廣,遍布整個幽冥界,玉鼎這一燈庇護,就算有萬裏,又能如何?
還不及幽冥界的萬分之一!
不過,
他們雖說不解,但卻並沒有阻止。
畢竟,
對於冥河來說,玉鼎此舉對他沒有任何影響,他沒必要冒著得罪四位聖人的風險,去阻止玉鼎。
而對於地藏來說,他來此隻是為了渡化孤魂野鬼。
如若有鬼魂不想輪回,想在玉鼎庇護下生活,那也就不再是孤魂野鬼了。
自然也不在他的渡化範疇。
至於平心,
她雖說疑惑不解,還也尊重玉鼎的做法。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玉鼎也是她請來的。
一時間,原本三足鼎立的幽冥界,已然多了一片與世無爭的淨土!
周遭鬼魂聽到玉鼎這般宣布,也都爭先恐後的聚集過來。
畢竟,他們既然在幽冥界遊**,自然是不想進入輪回,再嚐輪回之苦。
至於地藏那邊誦經,雖說也渡化不少亡靈。
可誰知道縹緲不見的西方是什麽模樣!
他們本就不想投胎轉世,自然也不想投往西方了!
如此看來,玉鼎的庇護之地,便成了他們唯一的去所。
不一會兒,在琉璃燈和寶蓮燈的庇護下,便有了億萬鬼魂匯聚而來。
甚至就連玉鼎庇護之所在,都變得擁擠起來。
“上仙,我們太多了,這裏太小了,長久以往下去,恐怕還是會擠滿的。”
“是啊,我的孩子還在外麵,他從小孤苦伶仃,現在來到這裏,又要孤苦,還望上仙慈悲!”
“上仙慈悲!”
“……”
當下,這些鬼魂便紛紛向玉鼎跪拜下來。
雖說他們都是鬼魂,但卻不代表他們沒有情感。
他們在生前,便有親朋,亡故後,這些親朋也在陰間相聚。
所以往往以某個家庭為主,形成一個大家族!
這樣的家族連綿幾代人,人口眾多。
隨著庇護之地的鬼魂越來越多,這些家族的其他鬼魂便無處安身,隻能逗留在外麵了。
如若這時地藏的接引金光掃過來,但凡在外麵的鬼魂,可都要被地藏渡化走了!
玉鼎見此,也不禁目光微沉,不想這些鬼魂竟也有感情。
當下,他心神一動,催動琉璃燈和寶蓮燈,兩盞靈燈頓時燈火迸發,又是擴大了幾分範圍。
一時間,周遭的鬼魂也被囊括進來。
但就算如此,玉鼎依舊無法挽留庇護這些遊曆在外的鬼魂!
畢竟幽冥之大,幽冥界的那些鬼魂,這裏根本是裝不下的。
哪怕他現在擴大範圍,終究還是會有填滿的一天。
“看來是該往地府走一趟了。”
玉鼎見此,眼底精芒微動,心中暗忖道。
他已經在這裏打下初步的根基,接下來就該與平心商定此事了。
隻有與平心商定好,他在地府謀劃才能完全展開!
當下,
玉鼎想及至此,也不再遲疑,徑直向地府而去。
不一會兒,他便來到地府門外。
之前玉鼎在幽冥界的舉動,整個幽冥界都關注到了,地府內的巫族自然也是如此。
此刻,他們見到玉鼎過來,皆是臉色一沉。
“之前我巫族幫你輪回轉世,沒想到你竟還恩將仇報,趁機謀劃我地道氣運,找打!”
當下,一個大巫便大喝一聲,碩大的拳頭,直接向玉鼎轟砸而來。
麵對這個大巫的攻擊,玉鼎並沒使用道法,而是同樣的一道拳頭,徑直向那個大巫轟去。
“轟——”
兩拳相遇,頓時一道震耳欲聾的巨響傳開。
周遭巫族皆是不禁身形一震,忍不住捂住耳朵。
那個大巫更是不由一驚,隨後臉色漲紅,一口精血便噴了出來。
當即,他連連後退數步,這才勉強站穩身形!
“你……你的體魄怎麽這麽強大!?”
那個大巫滿是驚詫道。
自洪荒開辟以來,便是他們巫族體魄最為強大,哪怕是妖族,也隻能淪為他們的食物。
一如玉鼎這般修道的仙人,更是身體脆弱,不堪一擊!
而現在,玉鼎不用道法修為,僅憑拳頭力道,竟然就將他轟退。
這讓他有些難以置信!
“嗬嗬,貧道雖說修道,但也略微會點拳腳功夫。”
聽到那個大巫的話,玉鼎卻淡淡一笑,好整無瑕的道。
不說他本身就修煉八九玄功,就隻是他爆出來的鴻蒙玄功、魔神真身,哪一樣不在巫族肉身之上!?
所以,他哪怕是僅憑拳頭的力量,就足以打敗眼前這個大巫!
“你……你是條漢子!”
聽到玉鼎這話,那個大巫也不禁鄭重的打量下玉鼎,然後凝聲說道。
能有玉鼎這般體魄的,恐怕也隻有昔日的祖巫之軀的!
可現在,他們十二祖巫盡數隕落,已經沒有祖巫之軀了。
而就在這時,平心已然飄然而至。
“你們退下,不可對玉鼎道友無禮。”
平心來到這裏,對那個大巫等人嗬斥一聲,隨後她打量了下玉鼎,眼眸撲閃,滿是好奇。
雖說剛才玉鼎隻展現出冰山一角,但卻讓她似乎看到昔日兄長的影子。
甚至,是那來自的父神投影!
這讓她也都驚詫不已!
“娘娘,他想借機竊取我地道氣運,決不能饒了他!”
見到平心到來,那個大巫也似乎有了主心骨,當即向平心告狀道。
“不可胡言,玉鼎道友是我請來的,為解我地府之困而來。”
聽到那個大巫的話,平心卻麵色微凝,對他訓斥道。
“他?為解我地府之困?可他剛剛明明……”
聽到平心這話,那個大巫不由一愣,有些詫異道。
畢竟,玉鼎解圍之舉他沒看到,可這竊取之舉,他可看在眼裏。
對此,玉鼎卻是淡淡一笑:“道友,須知眼見不一定為實,若我真想竊取地府氣運,何必用此下等方法?
再不濟也可以與那地藏類似,坐在地府門前,念幾遍黃庭經。”
要知道,
超度亡靈可不止西方教會,玄門亦是擅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