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提前知曉此事了?”

聽到太乙這話,玉鼎也不禁一愣,有些詫異道。

“之前隻是有所感應,並無法推演出來,現在聽師弟這麽說,為兄也就明白過來了。”

聽到玉鼎這麽問,太乙也不隱瞞,當即便如實說道。

聽到太乙這話,玉鼎也是暗驚,沒想到太乙這就有感應了。

要知道,他的記憶可是前世記憶!

前世的記憶,太乙是不可能感應到的。

太乙之所以能感應到,皆是因為今生太乙便與靈珠子有些關係。

或者說,有可能女媧已經決定讓靈珠子拜師太乙了。

隻是由於他的出現,女媧臨時改變主意!

若是這樣的話,也幸虧他現在第一時間過來說明。

如若不然,等到日後相見,太乙有所覺察,那就誤會更大了!

而現在,

既然已經提前說明,也就不會有這樣的誤會了。

想及至此,玉鼎也就放心下來。

當下,他眸子微凝,向太乙勸說道:“太乙師兄,你也該收徒了,畢竟此次老師讓我等下山,開辟道場,也就是讓我們收些弟子的。”

如此說著,玉鼎卻無半句虛言。

無論收徒哪吒,還是收其他人為徒,他們都是要收徒。

畢竟他收徒,一方麵是開枝散葉,另外一方麵可是為了應對封神大劫!

此次封神大劫,雖說劫數落在三教之上,但根本上,卻是他們十二金仙引發的。

所以他們十二金仙要首先想法避免!

而像他們之前那般,皆是在昆侖山修道,無有門人,自然很難避免。

所以元始天尊便讓他們下山收徒,必要時候以徒弟代老師上榜,避開劫禍。

“師弟所說的這些,為兄又如何不知?隻是為兄心中糾結,所以才會猶豫不決。”

聽到玉鼎這話,太乙不禁輕歎一聲,有些遲疑道。

“師兄因何猶豫?可否與我說一聲,或許我還能幫你解惑。”

聽到太乙這麽說,玉鼎不禁一愣,有些意外的問道。

不就是收徒擋劫嗎?這能有什麽好猶豫的?

“收徒之事,為兄自然知曉,也會去做,可一想到自己收的弟子,卻要親手送他們上榜,又於心不忍。”

“也正是因此,為兄才會猶豫不決。”

聽到玉鼎這麽問,太乙也不隱瞞,當即便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玉鼎聞言,也不禁微微點頭。

太乙仁厚,不會耍什麽詭計。

這些他也是知道的!

而就是因為這一點,他才會太過於疼愛自己的弟子。

不願讓他們為自己擋劫!

於心不忍!

前世太乙收哪吒為徒,也就是如此!

不僅對哪吒嬌慣異常,無論哪吒闖了多大的禍,他都會幫哪吒擺平,甚至不惜打殺截教同門!

而且就給哪吒的法寶,除了女媧為其準備好的,金磚仙劍也都毫不吝嗇!

甚至到封神後期,將自己的鎮洞至寶九龍神火罩都傳給哪吒了!

由此更是可見一斑!

所以現在聽到太乙這話,玉鼎不僅不意外,反而也深以為然。

畢竟,

他也是這樣的人!

對待楊戩等人,從未有隱藏之心!

這也是他能與太乙性情相投的原因!

而當下,

玉鼎沉吟片刻,然後向太乙勸說道:“師兄有此想法並不意外,畢竟都是自己收的弟子,有誰會忍心將他們送上封神榜呢?

不過,也正是因此,我們才要趁早收徒,早早教他們本事,讓他們也能避過此劫。

如若不然,等倒是再做點化,再想渡劫可就難了!”

聽到玉鼎這般勸說,太乙也不禁微微點頭。

玉鼎說的,的確是一個方式!

不過,

“可這樣一來,我還是害他上榜了。”

太乙依舊有些遲疑。

“師兄,你要這麽想,人壽不過百年,就算其他靈長,不入仙門,頂多幾百年。”

“如若他們能跟在師兄門下修煉,少說也有上千年,甚至逍遙無限。”

“這對他們,豈不是更好?”

聽到太乙這般顧慮,玉鼎卻淡淡一笑,當即勸說道。

隨後,他略微一頓,又繼續說道:“至於大劫來臨時,連你我都恐難自保,他們如何,就全看他們的造化了。”

聽到玉鼎這些話,太乙更是不禁沉吟起來。

雖說他還是於心不忍,但他卻心裏知道,玉鼎所說並無問題。

而此時,玉鼎再次說道:“師兄何不看我那幾個門徒?他們要麽是鴻蒙凶獸,難覓化形機緣,要麽是半仙之體,難逃刀兵之禍?

而現在,他們都在我門下,也不是過得很好嘛?”

“善!”

聽到玉鼎這話,太乙頓時眼前一亮,別開生麵。

“師弟所言甚是,是為兄著相了。”

“多謝玉鼎師弟解惑。”

如此說著,太乙便長身而起,規規矩矩的向玉鼎拱手一禮。

“師兄客氣了,我這不過是早收幾年門徒,所以心裏多些感悟罷了。”

見到太乙如此模樣,玉鼎卻不禁一笑,將太乙攙扶起來。

隨後,他不再繼續收徒的事情,轉移話題道:“太乙師兄,既然我們師兄弟相聚,不如坐而論道,互相印證如何?”

“善!為兄正有此意!”

聽到玉鼎這般提議,太乙更是眼前一亮,當即便答應下來。

玉鼎也不遲疑,當即將楊戩等人叫回來。

讓他們在一旁旁聽。

隨後,他和太乙便開始坐而論道起來。

而他們這般坐而論道,互相印證,一眨眼便是數年時間!

數年之後,玉鼎和太乙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

見此,玉鼎也不再遲疑,當即向太乙告辭離開。

太乙也沒阻攔,將玉鼎等人送到洞之外。

文淨見此,身形一扭,立即化作一道血翅黑蚊,停在玉鼎等人麵前。

“果然是血翅黑蚊,煞是威風!”

太乙見此,也不禁心神一動,感歎道。

“師兄,我等就告辭了。”

玉鼎向太乙告辭一聲,然後便乘坐血翅黑蚊,徑直離開。

太乙目送他們離開,直到他們消失在雲層中,太乙才折返洞府。

玉鼎看著身後已經消失不見的乾元山,也不禁歎息一聲。

他知道,雖說哪吒被他提前截胡了,但經過他這般勸說,太乙也要提前收徒了。

這一番因果,也算了結了。

想及至此,玉鼎也不再多想,當即便向玉泉山而去。

此次先去昆侖山,拜見元始天尊,後去乾元山,拜訪太乙真人,看似用時不久,實則卻已過了小十年時間。

等他們回到玉泉山後,更是過了十年有餘。

也正是因此,楊蛟剛回到玉泉山,還未進入金霞洞,便向玉鼎請命道:

“老師,弟子離開灌江十年有餘,實在放心不下,想要回去看看,懇請老師恩準。”

他已然向玉鼎告辭,要返回灌江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