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古祖祭靈之法!?”
突然聽到玉鼎這話,太乙頓時不禁心神一凝,驚詫道。
他從未聽說這一神通。
而聽這神通的名字,似乎並不簡單!
“這是我觀人間百態,結合香火之道領悟出來的,與其說是神通,不如說是一種道法,或功法。”
“可以凝聚香火之身,修煉至極致,哪怕泯滅萬載,也可在時間長河中呼喚出來。”
“乃是一種一證永證之法!”
麵對太乙的詫異,玉鼎也不隱瞞,當即解釋道。
他已有仙國神道法,萬古祖祭靈之法對他已無大用。
再加上太乙與他關係不錯,而且他這次還截胡對方,給他一部萬古祖祭靈之法,也算補償了!
“世間竟有此法,可以可以!”
聽到玉鼎這般解釋,太乙更是喜出望外。
這種道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不亞於成聖之法!
而且,相對於成聖之法的艱難,萬古祖祭靈之法卻更簡單一些。
要說不足,也就是威能可能比不上聖人之道了!
當下,他們也不再遲疑,愉快的交換神通。
“太乙師兄,我們都來到這裏,你也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
交換完成後,玉鼎便向太乙笑著說道。
“師弟來訪,為兄安能不好好招待?師弟請!”
聽到玉鼎這話,太乙卻不禁一笑,如此說著,已然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隨後,在太乙的帶領下,他們已然進入金光洞天之中。
金光洞天不亞於金霞洞天,但卻別有一番風景。
這裏沒有一座座奇峻山峰,個個宛若利劍直插雲霄,這裏卻以連綿不絕的山巒為主。
而在山林之間,還有一絲絲太乙之氣飄**開來。
玉鼎等人進入這裏,不禁心曠神怡。
“據說我這位太乙師兄是先天第一縷太乙之氣得道,現在看來,應該就是如此!”
玉鼎心中暗忖道。
隨後不久,他們已然來到金光洞中。
而在進入金光洞天後,玉鼎便讓金霞童子帶楊戩等人去熟悉環境。
而此時,也就隻剩下他和太乙二人。
太乙見此,也不禁心神一愣,有些詫異。
玉鼎也不遲疑,他在進入金光洞後,便徑直將寶蓮燈和琉璃燈拿了出來。
見到寶蓮燈後,太乙便是不由一驚,差點驚呼出來。
而當它看到琉璃燈後,太乙更是不禁跳了起來。
“這……寶蓮燈?琉璃燈!它們怎麽都在你手裏!?”
太乙驚呼道。
他雖說知道玉鼎這千年機緣不小,可卻沒想到,玉鼎這千年機緣這麽大!
上古四大靈燈,玉鼎竟湊齊了兩盞!
而且這兩盞還都是聖人所屬。
寶蓮燈,出自媧皇宮女媧娘娘,非媧皇宮親近之人,根本無緣接觸此燈!
更別說將它拿到這裏!
琉璃燈,更是玉虛宮元始天尊所有,唯有在元始講道時,他們才會見到此燈。
其他時候,根本不得見!
可以說,琉璃燈不亞於玉虛宮的權力象征!
可現在,玉鼎竟然也拿到這裏了!?
怎麽回事?
玉鼎是從媧皇宮和玉虛宮偷出來的?
然後兜不住了,跑到他這裏來了?!
不!
這也不對啊!
無論是媧皇宮還是玉虛宮,都是聖人道場,玉鼎哪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兩盞靈燈偷出來!?
要知道,這可不是玉虛宮或媧皇宮門前的花花草草,這可是靈位聖人都很寶貝的靈寶!
豈是那麽容易偷出來的!?
一時間,太乙心中一陣翻江倒海,驚疑不定!
看著太乙這般表現,玉鼎也不急著解釋。
他兩手插進袖口,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裏。
好似在說:“你猜!你再猜!”
“玉鼎,我的好師弟,你快告訴為兄,你是怎麽將這兩盞靈燈搞……不不,拿到手的!?”
見到玉鼎這般老神在在的模樣,太乙不禁心中更加捉急,當即向玉鼎詢問道。
“好好,我就說來。”
見到太乙這般說,玉鼎也沒隱瞞,當即便將這兩盞靈燈的來曆說了出來。
當然,具體的情況,還是要斟酌一些的。
譬如地府之事,他隻說元始天尊有一樁重大的事交給他做。
而這琉璃燈,便是因此給他的,讓他在必要時召集統領闡教眾仙。
而就算如此,太乙聽了,也是羨慕不已。
這可是實打實的權力!
而這般動用權力的,還是之前廣成子收軒轅為徒,號召闡教眾仙助軒轅黃帝討伐蚩尤的時候!
可就算那時,元始也沒將琉璃燈給廣成子啊!
而現在,元始就這麽將琉璃燈給玉鼎了!?
若說太乙不羨慕,那卻是不可能的!
當下,太乙平複許久,這才逐漸平複下來。
隨後,他便繼續向玉鼎詢問道:“好師弟,這寶蓮燈呢?總不能女媧娘娘也有重大的事交由你去做吧?”
如此說著,他也不禁一陣狐疑。
他就不信,元始女媧兩位聖人都有要事交給玉鼎去做!
“巧了,女媧娘娘的確有要事交由我去做,而這事還與師兄有關。”
聽到太乙這麽說,玉鼎卻露出一抹笑容,若有其事的說道。
“竟然……竟然還真有要事?還與我有關?什麽事情?”
聽到玉鼎這話,太乙不由一驚,更是詫異的問道。
“師兄可知女媧座下有一個童子,名喚靈珠子?”
玉鼎詢問道。
“自然知道,女媧娘娘座下共有金童玉女二人,童子靈珠子,乃是靈珠得道,玉女金寧,乃是昔日的元鳳之女。”
聽到玉鼎這麽說,太乙並不意外,當即說道。
當初媧皇宮並沒有什麽門人,而在女媧造人成聖後,金鳳金寧前來拜見,甘願成為女媧的坐騎。
女媧礙於鳳族因果,也就答應下來了。
也正是因此,女媧在回媧皇宮後,也就點化了靈珠子,算是湊成一對。
可這事與他們又有什麽關係?
“除了他們之外,女媧娘娘座下還有一個童子,名叫陸壓,他是上古妖族的太子,身染因果……”
由於無論是巫妖大劫,還是封神大劫,都是眾所周知的,所以玉鼎也沒隱瞞,已然將整個事件的始末說了出來。
當然,在最後交代女媧讓他收徒靈珠子時,他還是改了下說法。
並沒說前世之事,隻說他在離開玉虛宮中,推演到靈珠子原本與太乙有一段師徒緣分,所以他才來這裏,與太乙說明此事。
太乙聽了這些,先是一愣,隨即卻露出一抹笑容。
“原來如此,怨不得為兄剛才心血**,卻一直推演不得,原來是這件事。”
“玉鼎師弟不必擔心,既然是老師和女媧娘娘的安排,為兄自然不會因此介懷。”
“為兄還沒這麽小氣呢。”
太乙並沒因此生氣,反而是笑著說道。
玉鼎能想到這些,並第一時間來到這裏,跟他說明此事,足見玉鼎看重他們的情誼。
既如此,他自然也不會因此生氣。
那不顯得他太小家子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