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要看你們的緣分了。”

“若有緣分,來世自會相見,若無緣分,相見也難相識。”

玉鼎並沒說滿,畢竟就算他已是大羅金仙中期,也不敢說掌控六道輪回之事!

但就算如此,對於楊蛟來說,卻已是莫大之喜!

“多謝老師!”

當下,他便向玉鼎拱手感謝道。

“為師剛才說了,楊君之事隻是其中之一,其二便是為你而來。”

玉鼎見此微微點頭,繼續接著剛才的話說道。

“為我而來?”

聽到玉鼎這話,楊蛟卻不禁一愣,有些詫異道。

“不錯,你是我的弟子,我豈有不管之理。”

“所以為師今日前來,一是為楊君,一是為吾徒。”

“一別數十年,你修行如何,可有疑惑,為師都要查點一二。”

玉鼎解釋道。

“是,弟子這些年勤懇修煉,凝聚香火,已成神道,決不敢有絲毫懈怠!”

聽到玉鼎這般解釋,楊蛟更不禁一喜,當即向玉鼎拱手一禮,說明這些年的修行情況。

聽到楊蛟這話,玉鼎也是微微點頭。

現在灌江上下都已信奉灌江河伯,而且方圓百裏風調雨順,百姓安康。

由此,也足見楊蛟這些年的努力!

不過,

他作為老師,可不會一上來就褒獎楊蛟。

那樣隻會讓楊蛟心生驕傲,影響楊蛟後續修行。

當下,他便老神在在道:“嗯,還算不錯,不過隻是凝聚神位,並不值得驕傲,現在楊戩也已成就天仙中期,楊嬋稍慢些,但也離成仙不遠了。

你這個做兄長的,可不能被他們落下了。”

“他們竟有這般修為?弟子一定努力,不被他們落下!”

聽到玉鼎這話,楊蛟頓時心神一凝,多了一種沉重感。

畢竟他作為大哥,若是被自己的弟弟和妹妹落下了,就算別人不說,他心裏還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你也不用操之過急,你走的是香火成神之道,與他們修的仙道有所不同,所以進度也有不同。”

“香火之道,還是要凝煉香火,增加信徒,這樣才能提升境界。”

“等日後你受了天宮的仙籙,超過他們,也並不困難。”

見到楊蛟這般表現,玉鼎又寬慰一聲,不讓楊蛟有太多壓力。

“是老師。”

聽到玉鼎這般叮囑,楊蛟麵色微凝,拱手答應下來。

“既然你來了,就由你帶路,去你的水府走一趟,不必打攪人間的清淨了。”

當下,玉鼎話鋒一轉,對楊蛟這般安排道。

由於他們二人都是隱身過來,所以楊天佑並不知道他們到來。

但若玉鼎在這考教、傳授楊蛟道法,肯定會產生道法波動。

進而引起楊天佑注意!

這樣一來,恐怕又少不了一頓麻煩。

“是老師!”

聽到玉鼎這般安排,楊蛟也不遲疑,當即便拱手答應下來。

隨後,在楊蛟的帶領下,他們已然向灌江河伯水府而去。

河伯水府在灌江最深處,隻是河**一座洞府,並不算大,周遭有避水禁製加持,河水無法侵入。

玉鼎見此,也不禁微微點頭。

“樣式簡樸,倒像是修道者的居所。”

如此說著,他心中也就放心了。

畢竟楊蛟常年在人間活動,又有神力加持,如若沉迷於人間歡樂,隻會影響自身修行。

而就楊蛟這般居所來看,楊蛟應該並沒受人間富貴影響。

“老師教訓的是,弟子一直勤勉修行,刻苦修煉,不敢有絲毫怠慢。”

聽到玉鼎這般褒獎,楊蛟也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隨後,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將玉鼎帶到水府門前。

“開!”

楊蛟掐了一個法訣,水府大門隨之打開。

而隨著水府大門打開,之前那個蚌女也便迎了過來。

“恭迎河伯回府,河伯辛……這位道長是?”

蚌女先對楊蛟欠身一禮,然後便看向玉鼎,眉宇間流露出不解之色。

之前她可從沒見過玉鼎,也不知楊蛟還有玉鼎這樣的朋友。

玉鼎見到那個蚌女,原本欣慰的笑容也隨之凝固下來。

他才誇獎楊蛟勤勉修行,卻沒想到楊蛟竟給他玩金屋藏嬌這一套!

“老師恕罪,這是景山井龍王所贈,弟子推諉不掉,這才留下,做服侍侍女之用,除此之外,弟子絕無其他想法!”

楊蛟注意到玉鼎麵色變化,頓時麵色微凝,連忙跪倒在地,向玉鼎解釋道。

“老師?!”

蚌女聽到楊蛟對玉鼎的稱呼,也是不由一驚,一雙明眸瞪得大大的。

隨後,她打了一個激靈,也連忙跪拜下來。

“上仙恕罪,奴家不知您是河伯大人的老師,所以才會出言不遜,還望上仙恕罪。”

“至於奴家來曆,的確如河伯大人所說,絕無半句虛假,還望仙長明鑒。”

她如此說著,還為楊蛟開脫起來。

如若不知情的,還以為她真為楊蛟著想。

可玉鼎剛應付完敖廣,又豈會輕易相信她的一麵之詞?

當下,他眸子裏精芒閃動,混沌金眸隨之發動,已然看破一切。

在這蚌女身上,不僅還有一絲因果,甚至元神上還纏繞著一縷金絲,似乎是某種禁製。

不過這蚌女底子卻是幹淨,不僅心靈清澈,還是完璧之身。

看到這一切,玉鼎也算鬆了一口氣。

雖說這個蚌女的確被人當作禮物送過來,而且那個景山井龍王也的確心思不純,但楊蛟卻也的確沒因此沉迷美色,耽誤自身修行。

念及至此,他的麵色也緩和下來。

“性子堅定,還算不錯,起來吧。”

當下,玉鼎便向楊蛟交代道。

“謝老師。”

聽到玉鼎這話,楊蛟不禁一喜,立即長身而起,他就知道,他老師一定不會冤枉他的。

“此女,你真想留下她?”

當下,玉鼎便向楊蛟問道。

聽到玉鼎這麽問,那個蚌女頓時不由一驚,連忙請求留下。

畢竟她若離開這裏,失去楊蛟的庇護,就算不會道消身殞,恐怕也會淪為別人的玩物。

甚至是淪為階下囚!

楊蛟見到她這般懇求,也心有不忍。

不過他最後還是一咬牙,向玉鼎拱手道:“弟子全憑老師安排!”

楊蛟這話,蚌女不禁麵無血色。

如若有楊蛟的求情,她或許還能留下,可現在楊蛟放棄求情,她恐怕就……

要知道,

在玉鼎剛才的目光下,她的一切好似都被看透了。

再加上玉鼎對她的態度,很難會讓她留下來!

而此時,玉鼎注視著蚌女,混沌金眸流轉,已然將蚌女裏外盡數看透,毫無掩飾!

“吾且問你,貧道若放你離去,你將如何?”

玉鼎向蚌女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