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玉鼎道君實力強大,但就算他再強,他也隻有一個人,也有照顧不到的地方。”
“特別這是凡間打仗,更是難有照顧不周之處。”
“如若我們按照種下瘟毒,讓西岐城軍民身染瘟疫,哪怕是他,也沒辦法吧?”
周信凝聲說道。
“這……”
聽到周信這般提議,無論是呂嶽,還是聞仲,亦或是趙公明等人,皆是不禁心神一凝。
畢竟他們仙人鬥法,竟然對凡人下手,而且還是下毒,這可是從沒有過的!
這已然破壞他們潛在的規矩了。
而且這般下毒,傷害凡人性命,他們也會承受莫大的因果,得不償失!
念及至此,趙公明等人更是眼中精芒閃爍不定。
聞仲更是直接說道:“這個方法不好,他們畢竟都是大商的民眾,此戰之後,也需歸大商統領,怎麽這樣隨意殺害?”
“聞太師多慮了,我們隻是種下瘟毒,讓他們喪失戰鬥力,並不會真的傷害他們性命的。”
對於聞仲這般話語,周信卻並不在意,當即笑道。
“不錯,瘟毒也有很多種,隻要布下傷及性命的就好。”
陳庚等人也表示讚同道。
“這……”
見到他們這麽說,聞仲還是有些遲疑,當即向呂嶽看去,“道友以為如何?”
“如若傷及性命,自然萬萬不可,可若不傷及性命,也並非不可,畢竟削減西岐戰力,讓玉鼎分心,確實是我們所需要的。”
聽到聞仲這麽問,呂嶽沉吟片刻,然後認真道。
“既如此,那就按照呂道友所說吧,但切記,萬不能殘害生靈,如若不然,我等也會沾染因果,難以解脫的。”
見到呂嶽都同意下來,聞仲也不好再說什麽,隻是叮囑道。
“聞道友放心。”
呂嶽老神在在道。
隨後,他便向周信等人叮囑道:“既如此,你們就去做吧,切記不可殘害生靈。”
“是老師。”
“師兄放心!”
“……”
聽到呂嶽這般吩咐,周信和陳庚等人也不遲疑,當即答應下來。
相對於他們,趙公明見此,卻不禁冷哼一聲,“終究還是下三濫的手段,上不了台麵。”
他本就與呂嶽不好,自然也看不上呂嶽這般手段。
聽到趙公明這話,不說呂嶽臉色微沉,周信等人更是臉色難看非常。
“哼!不就是仗著三霄娘娘的法寶嗎?有什麽課厲害的?”
“這回就讓你看看我們一脈的厲害!”
“……”
他們心中暗自想著。
而後,他們也不再遲疑,已然開始行動起來。
對於這一切,玉鼎並不知曉。
而此時,他已然趕到終南山上。
雲中子早感應到玉鼎到來,此刻更是迎接過來。
“見過玉鼎師兄,恭迎師兄仙駕。”
雲中子見到玉鼎後,更是拱手一禮,客氣道。
“我曾聞雲中子師弟是個生性灑脫之人,怎麽今日還在乎這些繁文縟節了?”
見到雲中子這般模樣,玉鼎卻淡淡一笑,調侃道。
隨後,他們二人相視一眼,皆不禁開懷大笑起來。
“玉鼎師兄,裏麵請。”
當下,雲中子便做一個“請”的手勢。
玉鼎見此,也不遲疑,已然與雲中子進入玉柱洞中。
“玉鼎師兄在西岐城主持大局,不知今日為何來我這裏?”
雲中子奉上香茗,然後向玉鼎詢問道。
“師弟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聽到雲中子這麽問,玉鼎似乎想到什麽,佯裝作十分嚴肅的模樣。
聽到玉鼎這話,雲中子不由一愣。
隨後再看到玉鼎這般麵容,他更是心神一凝。
“還望玉鼎師兄見諒,貧道生性閑散,不善鬥法,所以並未助陣。”
雲中子連忙起身,向玉鼎拱手道。
之前玉鼎點亮琉璃燈,召集闡教眾仙,雖說燃燈和廣成子等人盡數親至,可雲中子卻並沒有去往西岐。
所以雲中子在看到玉鼎這般模樣,便以為玉鼎這是興師問罪,連忙解釋起來。
“哈哈,師弟客氣了,你的性子,為兄還不知曉?”
見到雲中子這般模樣,玉鼎卻是開懷大笑起來。
聽到玉鼎這話,雲中子不由一愣,隨後便明白過來。
“原來玉鼎師兄在戲耍我,我還以為師兄真是來興師問罪的。”
如此說著,雲中子不禁鬆了一口氣。
“興師問罪不至於,倒是有一事相請才是真。”
玉鼎麵色微凝,認真道。
“哦?什麽事情?師兄但說無妨,隻要我能做到,絕不推辭。”
聽到玉鼎這話,雲中子沒有遲疑,直接答應下來。
“好,這件事對師弟來說並不算難事,隻需師弟煉製一道通天神火柱,助我布陣即可。”
玉鼎凝聲道。
“通天神火柱……”
聽到玉鼎這話,雲中子不禁暗自沉吟起來。
雖說他還不知道這通天神火柱具體是什麽樣的法寶,但單聽這名字,便知道這絕對不凡。
畢竟在洪荒之中,能有“通天”二字,唯有他們那位師兄,截教的通天教主!
而現在,玉鼎竟請他煉製通天神火柱,難道是為了截教之人?
“師弟應該已經猜測出來,此寶的確是為截教一位道友準備的,此人無論是在截教之中,還是在商湯之中,都幹係重大,所以不容小覷。”
“至於煉製之法,我稍後傳於師弟。”
見到雲中子麵露沉吟之色,玉鼎也沒有隱瞞,當即解釋道。
“好,既然是師兄叮囑,我定竭力而為!”
聽到玉鼎這話,雲中子也不遲疑,當即答應下來。
“多謝師弟!”
見到雲中子答應下來,玉鼎也鄭重的拱手一禮。
畢竟雲中子本是福德真仙,根本不用入劫,也不用為封神大劫而擔心。
而現在,雲中子答應為他煉製通天神火柱,也就算是入劫了!
當下,玉鼎也不遲疑,已然將通天神火柱的煉製之法傳授給雲中子。
隨後,他略微沉吟片刻,然後才繼續說道:“貧道此次前來,除了此事,還有一件事情,此事與雷震子有關。”
突然聽到玉鼎這話,雲中子頓時不禁心神一凝,已然打起精神。
“師兄請講。”
“雷震子本是天降將星,由於西伯侯姬昌結緣,合該下山入劫,之前雖說下山救助姬昌,但卻因果未了。”
“所以貧道想讓他下山入劫,以了卻因果,師弟也是他的老師,所以此事還需師弟知會一聲。”
玉鼎也麵色微凝,認真的說道。
如若雷震子隻是他一個人的弟子,他自然不會考慮這麽多。
但現在雷震子既然還是雲中子的弟子,他便不能不多考慮一分。
果不其然,
雲中子在聽到玉鼎這話,也不禁暗自沉吟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