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明知這裏的事,卻故意姍姍來遲。
如若隻是如此,他還不在乎。
畢竟這一切還並未超出他的預料。
可讓玉鼎真正動怒的,卻是燃燈來到這裏,還故意打哈哈。
如此這般,不像是套近乎,更像是在一旁譏諷。
玉鼎就算脾性再好,也不禁多了幾團火氣。
當下,他便凝聲道:“道友,貧道還有救治門下後輩,如若道友無事,可以自行離去。”
如此說罷,他便不再理會燃燈,徑直帶著楊戩等人向大廳而去。
燃燈見此,臉上更是陰沉不定,難看非常!
不過隨後,他目光閃爍片刻,最終還是跟了過去。
畢竟在他的感應中,如若他真這麽離開,那二十四顆定海珠,可就與他無緣了!
所以就算是為了二十四顆定海珠,他還要留在這裏!
而在大廳之中,
薑尚、金吒和木吒等人皆躺在草席身上。
金吒木吒他們皆是身中劇毒,昏迷不醒。
薑尚身上更是毫無血色。
好在他是飛熊之相,封神大劫的主角之一,所以雖然身死,但卻魂魄並未離體。
玉鼎見此,也暗鬆一口氣。
“造化,歸元!”
當下,玉鼎心神一定,已然運轉造化法則,一股乳白的氣息已然覆蓋在薑尚身上。
薑尚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過來。
最終他長吐一口氣,逐漸清醒過來。
燃燈見到這一幕,也不由一驚,“造化法則?難道是女媧娘娘……”
他如此想著,也誤以為是女媧傳授給玉鼎的了。
對於燃燈心中的猜測,玉鼎並不在意。
他在複活薑尚後,便收了法則之力,等待薑尚徹底醒來。
最終,薑尚神魂複原,已然清醒過來。
他見到周圍的環境,先是一愣,然後便立即爬起來,向玉鼎感謝道:“多謝老師救命之恩!”
雖說他剛才身死,但他的魂魄還在,所以知道是玉鼎救活了他。
“不必謝,你也該有此劫,既然此劫過來,你的劫數也就消減一分。”
玉鼎對薑尚寬慰道。
“是老師。”
聽到薑尚這般寬慰,薑尚也答應一聲。
而後,他便看向還在地上躺著的金吒木吒等人,“老師,你們幾人?”
聽到薑尚這話,哪吒等人也都看了過來。
“不用擔心,他們我自有對策。”
聽到薑尚這話,玉鼎卻神秘一笑,淡淡道。
不過,
他雖這麽說,但卻沒有一絲行動。
見到玉鼎如此表現,薑尚和哪吒等人卻更是一愣,有些不解。
而就在這時,兩道遁光已然飛遁而來。
“抱歉,玉鼎師弟,我等來晚了。”
一道聲音傳來,太乙和黃龍已然聯袂而來。
黃龍見到玉鼎,更是連忙拱手,“玉鼎師兄,都是因為我的緣故,如若不是我遁光太慢,也不至於如此。”
“無妨,兩位來得正好。”
見到太乙和黃龍到來,玉鼎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相對於燃燈是為了自己的機緣而來,太乙和黃龍二人卻純粹是為了來幫他。
隻是黃龍遁速不快,拖延腳程,所以才會這麽慢趕過來。
既如此,他自然不會怪罪他們。
當下,他便向黃龍說道:“黃龍師弟,你來的正好,我正好有一件事,希望你能相助。”
“好,師兄但說無妨。”
聽到玉鼎這話,黃龍也不遲疑,當即表示道。
“還望黃龍師弟替我走一趟,去往火雲洞,向地皇神農求藥,以及破解瘟毒之法。”
玉鼎對著黃龍說道。
“我?這……這不好吧?”
聽到玉鼎這話,黃龍卻是有些遲疑。
他本來就遁速不快,現在卻還要去火雲洞求藥,這不是耽誤事嗎?
“這沒什麽不好,師弟盡管去就是。”
麵對黃龍的遲疑,玉鼎卻並不在意,而是老神在在的笑道。
“黃龍師弟,既然玉鼎師弟如此安排,自然有他這般安排的道理,你照做即可。”
太乙也向黃龍寬慰道。
“太乙師兄說的不錯。”
玉鼎神秘的笑道。
他這般安排,自然有他道理。
一方麵,金吒木吒雖說中毒,但卻並不嚴重。
甚至不用求神農氏,他自己就能化解。
而現在讓黃龍求藥,隻是為了走一個過程,讓黃龍攀上神農氏這一層關係。
畢竟在他們十二金仙中,黃龍最為擅長醫藥之道,與神農氏頗為親近。
至於那破解瘟毒之法,卻是為了接下來準備的。
“好吧,既然兩位師兄都這麽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見到玉鼎和太乙這麽說,黃龍也不再遲疑,已然答應下來。
隨後,他便化作一道遁光,向火雲洞而去。
玉鼎見此,眼底精芒微動,便向太乙說道:“太乙師兄,我還要麻煩你做一件事。”
“好,但說無妨。”
太乙聞言沒有遲疑,當即答應下來。
“還請師兄暫且坐鎮於此,我要往終南山一趟。”
玉鼎凝聲道。
“你要去往終南山?尋雲中子?有何事情?”
突然聽到玉鼎這話,太乙不由一愣,有些奇怪道。
“一方麵,就是我門下弟子雷震子,他畢竟曾是雲中子的弟子,他是否下山,還是需要知會一聲。”
“另外一方麵,便是為接下來的事做些準備。”
玉鼎如實說道。
雖說楊戩和文淨都已下山,但雷震子卻並沒下山入劫。
而這一切,便是因為雷震子身份的緣故。
現在他去往終南山,一來知會雲中子,二來還能順便為接下來的事做好準備。
“好,既如此,師弟快去快回,畢竟我可沒有師弟那般神通。”
聽到玉鼎這話,太乙也不遲疑,當即便答應下來。
“既如此,那就有勞了。”
聽到太乙這話,玉鼎也不遲疑,如此說著,直接頓空而去。
而在他們這邊籌劃之時,
另外一邊,商湯大營之中。
聞仲等人還在籌劃著。
“沒想到玉鼎道君竟然這麽快回來,甚至就連陸壓道君都落荒而逃,這該如何是好?”
“玉鼎實力,少有人敵,隻靠一人,難以取勝,還是要以多取勝!”
“老師,諸位師伯,弟子有一個提議,還不知可否?”
“……”
聞仲和趙公明等人商討著。
而就在這時,一年輕矮瘦的道人眼中寒芒微動,似乎有什麽主意。
“周信,你有什麽法子?但說無妨。”
呂嶽見此,當即向那個年輕道人說道。
“是老師。”
周信答應一聲。
隨後,他眼底更多些許寒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