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不是原來那個玉鼎。

如若被羅宣看出來,那可就不好了!

不過,

羅宣卻沒這麽想。

他聽到玉鼎這麽問,還以為玉鼎是問他對闡教十二金仙的印象,頓時心神一凝,連忙解釋道:

“不,不敢,舍弟拜師較晚,未曾見過師兄尊麵,不敢妄加評判。”

他現在小命都在玉鼎手裏,自然不敢說玉鼎不是!

“哦,原來如此。”

聽到羅宣這般解釋,玉鼎煞費介事的點了點頭,心中暗鬆一口氣。

隻要羅宣沒看出來就好!

當下,他便老神在在道:“你我同為玄門,不必如此拘束。”

“自是如此。”

見到玉鼎這麽好說話,羅宣也不禁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便向玉鼎問道:“不知道兄為何在此?”

“哦,我奉師兄之命,前來參加截教小會,與截教道友交流一番,故而在此。”

聽到羅宣這麽問,玉鼎也不遲疑,當即便說明自己的目的。

“玉鼎師兄竟是來參加截教小會的,舍弟本想了結此間之事,便往金鼇島而去。”

“既然師兄也是如此,不妨我們同行吧?”

聽到玉鼎這話,羅宣頓時不禁一喜,當即向玉鼎邀請道。

“善。”

對此,玉鼎也從善如流。

隨後,他看向一旁的敖丙,沉吟道:“隻是這條小白龍……”

“仙長救命!懇求仙長救命啊!”

敖丙聽到玉鼎這話,也是不由一驚,連忙向玉鼎求救道。

這般局勢,他也看得明白。

他能不能活命,可就全看玉鼎的意思了。

“玉鼎師兄,舍弟隻是想戲耍一番,並無意傷及他的性命,至於其他,全憑師兄做主。”

羅宣聞言,也不禁一愣,然後便笑著說道。

聽到羅宣這話,玉鼎也不禁暗自搖頭。

所謂戲耍,恐怕隻是羅宣的托詞。

畢竟羅宣剛才所使的五龍輪,還有布下的九龍渡火陣,可都是用龍族精魂煉製而成的。

如若不是他在這裏,又被敖丙求救,羅宣決計不會放過敖丙的!

甚至說,

如若他實力弱一些,羅宣恐怕也不會放過敖丙。

不過,

玉鼎對此卻並不在意,當即沉吟片刻,說道:“此子還算與我有緣,既然遇到了,就放他一條生路吧。”

雖說敖丙日後還有一場劫難,但今天總算是遇到了。

而且還向他呼救,也算陰差陽錯的緣分。

既如此,他也沒必要一句話奪了敖丙的性命。

“多謝仙長,多謝仙長!”

敖丙聽到玉鼎這話,也不禁一喜,連忙向玉鼎感謝道。

“去吧,以後可要老實些,不要隨意離開東海龍宮,如若不然,你再遭劫難,可就怪不得別人了。”

玉鼎擺了擺衣袖,向敖丙叮囑道。

“是,仙長之言,晚輩謹記於心!

仙長之恩,晚輩更銘記在心!”

聽到玉鼎這般吩咐,敖丙更是心神一凝,立即答應下來。

隨後,他也不再逗留,已然騰身而起,投身於大海之中。

不僅僅隻是片刻,他便已消失不見。

“玉鼎師兄,剛才多有得罪,還望玉鼎師兄莫怪。”

見到敖丙離開,羅宣也不在意,再次向玉鼎賠笑道。

“羅宣師弟不必如此,既然此間事了,我們也就動身吧。”

玉鼎笑著說道。

有羅宣這個熟人帶路,他也能更方便一些。

如若不然,以他闡教身份,還不知會生出什麽麻煩。

“請!”

羅宣聞言也不遲疑,當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隨後,他便在前麵帶路,徑直向金鼇島而去。

玉鼎見此,也回到血翅黑蚊身上,飄然而坐。

“文淨,跟上。”

玉鼎向文淨吩咐道。

“是老師。”

聽到玉鼎這般吩咐,文淨沒有遲疑,立即答應下來。

隨後,她扇動翅膀,已然跟了上去。

一時間,玉鼎依舊是世外高人,羅宣反倒像是一個引路小童了。

對此,羅宣也不禁羨慕起來。

“有坐騎就是好啊。”

他如此想著,已然盤算著,自己什麽時候也搞一個坐騎。

當然,

一如他這般大羅金仙,被人“當作”引路小童,心中也或多或少有些不爽。

雖說他不敢有所表示,但也悄然加快了遁速。

而隨著羅宣加快遁速,文淨也跟著加快遁速。

東海上空,一道火光,一道血光,一前一後,徑直向東南而去。

而它們的速度,竟然不分秋色!

羅宣見此,更是將遁速推到極致。

但就算如此,文淨依舊不落下風。

“真不愧鴻蒙凶獸,僅僅隻是太乙金仙,便有如此遁速,他日突破大羅金仙,其遁速還要遠勝於我!”

“這位玉鼎真人竟然有如此坐騎,我敗在他手裏,也不算丟人!”

這時,他一番暗自較勁之後,終於徹底服氣了。

畢竟,

若論實力,任由陣法法寶齊出,玉鼎隻需要一柄仙劍,便能將他鎮壓。

而若論腳力,不說玉鼎自身,就隻是玉鼎的坐騎文淨,都已經趕上他了!

他還能拿什麽跟玉鼎比的?

不對!

還有一點!

“雖說此人實力不俗,坐騎不俗,但道法可不止這些,他具體道法如何,還需論道才行!”

想及至此,羅宣已然打定主意,等他們到了金鼇島,開始截教小會,坐而論道,定要再與玉鼎一較高下。

玉鼎並不知道,也就這一會功夫,羅宣便已與自己較量幾次,甚至還打算與自己論道,較量道法領悟。

如若他知道這些,肯定會忍俊不禁。

畢竟,他與羅宣結伴同行,僅僅隻是為了方便,以免再橫生枝節。

至於其他,他並不在乎,隻是趕路而已。

而在他們去往金鼇島時,

另外一邊,敖丙在逃走後,也不敢在外麵逗留,一溜煙的逃回龍宮之中。

“我兒為何如此驚慌?可是遇到什麽事情?”

見到敖丙驚慌失措的逃回來,老龍王敖廣也不禁一愣,當即便向敖丙詢問道。

畢竟,

敖丙不僅是東海龍宮三太子,更是他最寵愛的兒子。

不僅蘊含先天龍珠,更是悟性極高,不足三百年,便已化形成功。

三百年,對於人族是極為漫長,可對於龍族,卻還沒過完幼年期!

再加上龍族早無遠古氣運,甚至還有背負先天業力,想要在幼年化形,更是難上加難!

由此可見敖丙天賦如何恐怖!

“見過父王!呼!終於回來了!”

見到敖廣,敖丙也不禁長出一口氣,當即身形一搖,化作十二三歲的男童模樣。

一對銀白的龍角,平添幾分稚嫩和秀氣。

隻不過他的神色中,還是充滿了慌張。

“我兒,究竟發生什麽了?細細與為父道來,竟有人敢欺負我的孩兒,看本王不捏死他!”

見到敖丙這般模樣,敖廣更多了一抹心疼之色,當即凝聲道。

“是焰中仙,火龍島的焰中仙,他要追殺孩兒,還要將孩兒煉製成法寶。”

“而且孩兒看到,他那些法寶中,有不少我龍族精魂!”

聽到敖廣這麽問,敖丙也不遲疑,當即便回答道。

而在如此說著,他更是憤憤不平!

他雖年幼,但卻不傻!

就憑羅宣那些龍族精魂,便是與他們龍族累累血債!

這等賊子,決不能放過他!

隻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