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宣大喝一聲,然後便催動萬裏火海,向玉鼎壓迫而來。
一時間,
玉鼎他們所處的空間,都被火光籠罩。
楊戩楊嬋兄妹見到這一幕,更是麵露驚駭之色。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修士鬥法。
而且還是大羅金仙存在!
舉手投足之間,足以影響整片虛空,威能赫赫,彰顯無遺!
“文淨,你且護住他們,為師與他鬥上一鬥!”
玉鼎見此,也不禁有些興奮,當即向文淨吩咐道。
他自來到洪荒世界,還從未真正意義上與人鬥過法。
一身精純法力,根本無處施展!
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一位大羅金仙,他自然要領教一番!
“是老師!”
聽到玉鼎這般吩咐,文淨立即凝聲答應下來。
隨後她血翅一振,一道血光已然將她和楊戩楊嬋庇護起來。
她雖說是鴻蒙凶獸,但太乙金仙就是太乙金仙。
麵對大羅金仙的威勢,還是不敢小覷的。
甚至,
現在看來,玉鼎之前降服她時,應該都沒使用全力!
當下,
玉鼎衣袍一抖,劍意迸發,須發張揚,飄然而起。
一柄鴻蒙劍,赫然湧現而出!
隨著鴻蒙劍湧現,周遭虛空震裂,呈現出一道道黑洞。
原本炙熱的火海,也被瞬間撕裂開來!
“這是什麽靈寶?僅僅隻是自行釋放的威能,竟能撕裂我的神通!?”
羅宣見此,也不禁一驚,有些難以置信道。
他身為截教門人,雖說不是核心,但也是大羅金仙,自認見過法寶無數,可從未見過這樣威能恐怖的法寶!
與此相比,他的飛煙劍就像是一件玩具!
不堪一用!
當下,
“哼!就算如此,貧道依舊不懼你!”
羅宣冷哼一聲。
雖說他驚詫於玉鼎鴻蒙劍強大,但卻並沒因此膽怯。
畢竟,若論法寶,他也有很多!
而且,更重要的是:
他並不認為,同為大羅金仙,玉鼎僅憑一件法寶,就能打敗他!
“三頭六臂,敕!”
當下,羅宣單手掐訣,身形一震,已然展現三頭六臂神通。
而在他每一條手臂上,還都拿著一道火輪。
五條手臂,正好五條火輪。
每條火輪宛若火龍般,盤踞在他身上。
“五龍輪!飛煙劍!萬鴉壺!去!”
羅宣再次喝令一聲,無論是飛煙劍還是萬鴉壺,亦或是剛顯現的五龍輪,盡數化作一道火光,向玉鼎轟擊而來。
“開天劍訣!開!”
玉鼎見此,也不禁冷笑一聲,也沒用鴻蒙劍訣,但以開天劍意,一道浩瀚劍芒直接向羅宣斬殺而去。
一道劍芒掃過,無論是漫天火海,還是諸多法寶,盡數崩散開來。
根本不堪一擊!
“竟然……九龍渡火陣!”
羅宣見此,不禁心神一凝,立即催動陣法,一道火海大陣轉瞬間形成。
而在火海之中,更有一條條火龍翻湧不定。
“斬!”
玉鼎見此,也不遲疑,立即將手一揮,又是一道劍光斬殺而去!
頃刻間,那道九龍渡火陣便被玉鼎斬破開來!
“這……”
羅宣見此,更是不由一驚,有些不敢相信。
他諸多攻擊,竟然都不敵玉鼎的一劍之威!?
而此時,
“道友,剛才都是你攻擊,現在也該輪到貧道了!”
“開天三式,開”
玉鼎如此說著,已然運轉開天劍訣,同時催動開天真意。
一式清氣升,一式濁氣沉,三式天地開!
三式下去,洪荒初開!
一道凝成實質的無形劍斬,徑直向羅宣斬殺而去。
麵對這一劍斬,哪怕是羅宣,也是如臨大劫,根本無法躲避!
“道友且住,我乃截教門人羅宣,還請道友手下留情!”
羅宣見此,當即臉色劇變,連忙驚呼道。
“原來是截教的道友。”
聽到羅宣這話,玉鼎卻淡淡一笑,當即大手一揮,撤掉開天劍斬。
他之所以這麽做,不是非要饒羅宣不可,而是要給他那位通天師叔麵子。
畢竟,
如若羅宣不說自己的身份,他斬了也就斬了,就算通天真要問責起來,他也可以推作不知。
羅宣隻能自認倒黴!
可現在羅宣已經自報家門,而且還是截教門人的身份,他也就不好不念及情麵了。
當下,
隨著玉鼎揮散開天真意,剩餘的法力便如春風拂麵,從羅宣麵前拂過。
並不會傷及羅宣分毫!
可就算如此,羅宣也不禁感覺到後背發涼,滿是汗水。
如若剛才他再稍慢一步,他可就真有可能被玉鼎所斬,隕落於此了。
“貧道不知道道兄在此路過,衝撞了道兄,還望道兄勿怪。”
當下,羅宣再不敢有之前那般張揚的性子,而是恭敬的稽首一禮,向玉鼎歉意道。
“客氣,貧道也許久沒有活動筋骨,正好趁此機會活動一下筋骨。”
玉鼎笑道,並不在意。
而在如此說罷,他便身形一轉,回到血翅黑蚊身上。
“這……莫非是那鴻蒙凶獸,先天五蟲之首的血翅黑蚊?”
而此時,羅宣也終於認出文淨的跟腳,故作驚訝道。
至於文淨是先天五蟲之一,還是先天五蟲之首,就無從考證了。
羅宣這麽說辭,更多是側麵恭維玉鼎的。
“正是!”
對於羅宣這般恭維,玉鼎也不在意,照單全收。
“道兄神通廣大,竟能以這血翅黑蚊為坐騎,舍弟欽佩,不知道兄如何稱呼,在哪座仙山修行?”
見到玉鼎並不推辭,羅宣也不禁一喜,如此說著,便順勢詢問玉鼎的跟腳。
對此,玉鼎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畢竟他此次來金鼇島參加截教小會,說不定還要與羅宣碰麵,所以他也沒必要隱瞞。
當下,他便直接報出家門,“貧道玉鼎真人,師從元始天尊,現在玉泉山金霞洞修行。”
“嚇?!竟然是玉鼎師兄,闡教十二金仙大名鼎鼎,舍弟早有耳聞,沒想到今日相見,實乃榮幸。”
聽到玉鼎這話,羅宣卻是不由一驚,有些驚詫道。
畢竟,對於玉鼎的身份,他是真的很吃驚!
雖說他也聽說過闡教十二金仙的名頭,但更多是十二金仙拜師,和廣成子收軒轅為徒。
除此之外,十二金仙大多是在昆侖山,除了當初在昆侖拜入截教的,恐怕很少見過他們的麵。
而就算當時拜入截教的,由於兩教教義不同,門下弟子矛盾,也是很少往來。
所以,他才並不認識玉鼎。
可在他的印象中,闡教十二金仙多是那種道貌岸然之徒,虛偽狡詐之輩。
可現在與玉鼎接觸,玉鼎不僅以血翅黑蚊為坐騎,顯得不倫不類,還為人處世爽快,不像是虛偽狡詐、自視清高的之輩。
這可與他印象中大相徑庭!
“怎麽?難道貧道不像嗎?”
見到羅宣這般模樣,玉鼎不禁一愣,向羅宣問道。
而在他心中,不禁閃過一絲擔憂:
難道他看出什麽了?
畢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