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不可妄言!那位玉鼎道君可是天上的六禦,地下的主宰,絕非你們可以得罪的!”

聽到那兩個童子的話語,石磯頓時不由一驚,連忙向他們喝斥道。

隨後,她便再次向玉鼎詢問道:“不知道兄與那位玉鼎道君是何關係?”

“如若世間再無二人,那便是貧道了。”

玉鼎淡淡的回複道。

“竟然真是玉鼎道君,剛才童子無知,多有冒犯,還望道君恕罪。”

聽到玉鼎這般回答,石磯頓時不由一驚,連忙向玉鼎賠罪道。

“你這骷髏山,無知的可是不少啊!”

玉鼎大有深意道。

聽到玉鼎這話,石磯原本還有些疑惑。

但當下一刻,玉鼎便召喚出琉璃燈,之前那隻魍魎頓時被他召喚出來。

“王道友?這……”

石磯見此,頓時不由一驚,有些詫異道。

她自然認識這隻魍魎,這萬年雖說隻是一隻精怪,但卻早些得道。

再加上他的出身,所以他們比較興趣相投。

時常約來三五好友,座談論道。

可她卻沒想到,這個魍魎不知哪裏得罪玉鼎,竟然被玉鼎捉拿下來了。

而且,

看玉鼎這般模樣,玉鼎似乎還就是因為這隻魍魎,所以才會來這裏的。

而此時,魍魎見到石磯,也是不禁一喜,連忙呼救道:“石磯道友救我啊!”

“道君,不知這位道友如何得罪道君了?還望道君大人大量,能夠寬恕他。”

當下,石磯便向玉鼎求情道。

“道友?爾等截教,便與這種害人的畜生為伍,也怨不得諸位師兄弟看不上你們。”

聽到石磯這話,玉鼎卻麵色微凝,毫不客氣道。

“道君有話好說,我與誰交友,似乎還輪到道君過問,而且王道兄也是得道之人,我們應該一視同仁才是。”

聽到玉鼎這話,石磯也不禁臉色微凝,有些不悅道。

玉鼎這般話,可就不僅是針對她一人,而是他們整個截教。

她作為截教弟子,自然要據理力爭。

隻不過,

“得道之人?此孽畜前不久席卷黑雲,欲要侵犯陳塘關人族,如此,也算是得道之人?”

聽到石磯這話,玉鼎卻冷哼一聲,毫不客氣道。

“這……”

石磯聞言,也不由一愣,有些無言以對。

她也沒想到,這個魍魎竟然會侵犯人族。

如若那樣的話,可就算邪魔外道了。

畢竟不說人族,就算尋常生靈,他們修道之人也不得隨意殺生的。

“石磯道友,休聽他胡說,我隻不過是發現那裏有異寶出世,所以過去看看,並沒傷及凡人。”

魍魎連忙解釋道。

“並沒傷及?強行索要寶物,壓迫城中凡人,如若不是貧道在,還不知幾人受傷。”

聽到魍魎這話,玉鼎卻麵色微凝。

魍魎這次的確沒有傷人,但他這般大張旗鼓的侵犯人族領地,恐怕也不是第一次。

手上更是不知沾染了多少人命!

而現在,他之所以帶魍魎來此,隻不過是為了借魍魎之事,告誡石磯,了卻劫數。

可不準備放過此獠!

當下,他便對石磯說道:“石磯道友,我念在你是截教外門之人,今日便不跟你計較,還望你約束門下,謹言慎行,少與這些魑魅魍魎來往,如若不然,再有下次,可就別怪貧道不客氣了!”

如此說罷,他當即心神一凝,直接催動玉清正法。

一抹金色火焰流轉,那個魍魎頓時化作一抹灰燼,四散開來。

“這……”

石磯見此,頓時不由一驚,麵露驚駭之色。

她就算實力強大,也不比魍魎強太多。

玉鼎現在揮手滅殺魍魎。

也就是說,玉鼎想要滅殺她,也不過舉手之間!

這讓她不禁多了一抹恐懼。

不僅是她,

之前那兩個囂張的童子,此刻看到魍魎被滅,更是花顏失色起來。

對於她們的麵色變化,玉鼎卻並不在意。

當下,

他在滅殺魍魎後,便直接將琉璃燈收了起來。

“石磯道友,貧道言盡於此,還望你好自為之。”

玉鼎向石磯告誡道。

如若石磯再犯,就算他將石磯滅殺,截教那邊,也不會再說什麽。

既如此,哪吒那命裏的一劫,也就消失了。

“多謝道君告知,石磯謹記於心。”

聽到玉鼎這話,石磯也不再有之前的精氣神,而是恭敬的答應下來。

道理?

在這一刻,實力就是最直接最明白的道理!

玉鼎不遠千裏將魍魎帶到這裏,並當麵滅殺,就是要警告她,接下來要安撫一些。

麵對玉鼎這般警告,她更是不敢有絲毫怠慢。

“如此甚好。”

見到石磯答應下來,玉鼎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他便不再逗留,已然化作一道遁光,飛遁而去。

不久之後,他便回到陳塘關。

“道君,不知骷髏山那邊?”

見到玉鼎歸來,李靖不由一喜,立即迎了上來。

“魍魎已滅,石磯也已告誡,向來最近他們也該安分一些了。”

玉鼎淡淡的說道。

雖說骷髏山中肯定還有其他精怪,不管這些並非他職務範圍,他也懶得去管。

他之所以出手,更多是因為哪吒的緣故。

當然,

李靖也不敢奢望玉鼎能將骷髏山一眾盡數打殺。

當他聽到玉鼎這麽說,頓時不禁一喜,連忙向玉鼎感謝道:“多謝道君相助!”

“多謝道君相助!”

“道君威武!”

“……”

城樓上,那些士兵也不禁歡呼起來。

他們看向玉鼎,無不是發自內心的敬佩。

揮手鎮壓魍魎,瞬息平了骷髏山。

這般大神通,可都是他們可望而不可即的!

“既然此間事了,貧道也就先回府了。”

玉鼎並沒在此逗留,如此說罷,便徑直向李府而去。

接下來的幾日,陳塘關也就安靜下來。

他也每日指點哪吒修煉。

一切都看似平靜無常。

不過,

經過骷髏山之事,他對哪吒的結束也多了些許心思。

哪吒自降生陳塘關以來,命裏合該三次劫難。

石磯之事,隻算是第一場劫難。

除此之外,還有兩場:

龍王討債!水淹陳塘關!

特別是後者,卻是哪吒削骨還父割肉還母根本原因!

於此相比,這第一場劫難,完全就不值一提!

“這兩場劫難,完全可以合並一處,合稱為大鬧龍宮。”

“而此時的起因,便是哪吒在東海邊玩耍,迎來巡海夜叉,後續更是對敖丙扒皮抽筋。”

“與原本的石磯之事,是一場殺業!”

“可這一世我就在這裏,應該沒有機會發生才是。”

“可現在……”

現在石磯劫數已經發生,所以玉鼎也不確定,後兩場劫難還會不會再來!

“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早做準備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