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鼎感應至此,也不禁眉頭微皺。
“有邪祟進犯?”
念及至此,玉鼎當即大手一揮,一道陣法屏障已然將李府籠罩下來。
隨後,他身形一震,已然來到城樓之上。
而在這麵城樓上,隱約可見一團烏雲向陳塘關席卷而來。
而在這團烏雲之中,赫然是一凶惡邪祟。
“道君。”
李靖見到玉鼎到來,也是不由一驚,連忙拱手見禮道。
“無妨,這裏是怎麽回事?”
玉鼎擺了擺手,然後向立即詢問道。
“啟稟道君,這個方向,是城北骷髏山的方向,那裏住著一位石磯娘娘。”
“此人雖說是得道之人,但卻與一些妖魔來往,而這妖魔,想必就是來自那裏。”
“剛才城中仙靈氣匯聚,這個妖魔應該就是感應到這些,所以才會過來的。”
見到玉鼎這麽問,李靖也不隱瞞,當即回答道。
陳塘關雖說主要鎮守東海海族,但在其他三麵,也是有妖孽。
一如這團黑雲,表麵是從其他方向來的妖孽。
“石磯,我竟差點將此人忘了。”
聽到李靖這般回答,玉鼎不禁麵露沉吟之色。
在哪吒命裏,該有石磯一劫。
雖說陳塘關這裏有他教化,哪吒不會再像前世那般闖禍,但這劫數,還是存在的!
隻是讓玉鼎沒有想到的是,此刻竟以這樣的方式應驗了。
哪吒修煉鴻蒙玄功,引動天地靈氣,進而吸引來了骷髏山上的妖孽。
若非他知道這些因果,或許就會連同石磯在內,都一並斬殺了。
但現在,
“石磯是截教之人,雖說隻是外門弟子,但也頗有名氣,如若我這樣將其斬殺,定然會激化闡截兩教的矛盾。”
“到那時,闡截兩教的矛盾,將會無法避免!”
“石磯也將成為封神大劫之下,第一個冤魂。”
玉鼎暗忖道。
而就在他這麽想著,那團烏雲已然來到跟前。
“李靖,此處有何天材地寶出世?還不快快奉上來!”
那個妖孽顯然認識李靖,一來到這裏,立即向李靖喝問道。
“此地並無異寶出世!”
聽到那個妖孽這般問,李靖不禁眸子微凝,沉聲道。
而就在他再說什麽時,玉鼎卻攔住了他。
“此地的確有異寶出世。”玉鼎上前撫須道。
“哦?什麽異寶?還不快快奉上來!”
聽到玉鼎這話,那個妖孽頓時不由一喜,連忙向玉鼎喝問道。
“道君,您這是?”
李靖見此,也不禁一愣,有些所料不及。
相對於他們,玉鼎卻依舊麵色淡然。
“正是此物!”
他如此說著,當即將手一伸,一道宛若琉璃的寶燈已然顯現出來。
“好精美的寶物!如此寶物,合該我……不對!這是……這是琉璃燈?!”
那個妖孽見到這道寶燈,也不禁一喜,但下一刻,他似乎想到什麽,頓時臉色劇變,驚呼道。
“不錯,你還算識貨,琉璃燈,去!”
聽到妖孽這話,玉鼎也不禁一喜,如此說著,他便低喝一聲。
琉璃燈隨之爆發,一抹金色火焰隨之向黑雲吹拂而去。
“轟——”
在這團金色火焰麵前,漫天烏雲形同虛設,瞬間潰散開來。
而隨著烏雲散去,一道身材矮小,宛若稚童,通體黑紅,耳朵尖尖的妖孽隨之顯露出來。
“貧道還以為是什麽精怪,原來是隻成了氣候的魍魎。”
見到這個妖孽,玉鼎不禁輕笑一聲,並不在意道。
而此時,
那個魍魎卻滿是驚悚之情。
他見到玉鼎看來,更是連忙跪拜下來。
“不知上仙駕臨,多有冒犯,還望上仙恕罪!”
他連忙向玉鼎求饒道。
“不知貧道在此?如若貧道不在,就任由你為非作歹了?”
聽到魍魎這話,玉鼎卻淡淡一笑,如此說著,已然催動萬靈古燚,向那個魍魎焚燒而去。
“上仙饒命,我乃骷髏山石磯娘娘好友,並無意傷人。”
那個魍魎見此,更是大驚失色,連忙說出自己的跟腳。
“石磯?貧道這就要去拜訪她一下。”
聽到魍魎這話,玉鼎卻不禁露出一抹笑容,當即大手一揮,直接將他禁錮到琉璃燈中。
他就等對方說這話的!
“道君,這?”
李靖見此,不禁有些不解道。
“李總兵不必擔心,此事貧道自有算計。”
玉鼎向李靖寬慰一聲,隨後他便不再逗留,已然向骷髏山而去。
有了魍魎這麽一個引子,他也可以將石磯這一難擺平了。
不久之後,玉鼎已然來到骷髏山上。
一座洞府前,正有兩個童子嬉戲。
他們見到玉鼎後,也是不由一驚,當即對玉鼎喝問道:“你是哪來的道人?在這裏作甚?”
“貧道玉鼎,請見你家石磯娘娘。”
玉鼎也不遲疑,直接說明來意。
“竟然是來見我家娘娘,我家娘娘可不是什麽人都能見的!”
“就是,我家娘娘沒空見你,你還是哪來的回哪去吧。”
那兩個童子聞言,卻是一臉不屑,毫不客氣道。
畢竟在他們看來,玉鼎既然稱他們娘娘為石磯娘娘,想必道行也高不到哪裏去?
多半是哪來的人族修士,想要求見石磯娘娘。
但他們和他們娘娘一樣,都不待見人族,喜歡與其他種族交往。
所以他們也並不待見玉鼎。
“這可由不得你們。”
聽到他們這話,玉鼎卻麵色微凝,當即向石磯洞府喝斥道:“石磯,還不快快現身相迎!”
“你竟敢驚擾我家娘娘。”
“找打!”
見到玉鼎這般喝斥,那兩個童子也不由一驚,如此喝斥著,便要對玉鼎動手。
而就在這時,
“住手!不得無禮!”
一道嬌喝聲傳來,隨後便有一個女子從洞府中湧現出來。
她見到玉鼎後,也是不由一驚,“不知這位道兄如何稱呼?貧道門人可有得你?”
她雖說不認得玉鼎,但玉鼎剛才一聲喝斥,卻蘊含著澎湃的道法,讓她不敢怠慢!
“貧道玉鼎,石磯,你可是好大的架子啊!”
聽到石磯這麽問,玉鼎卻麵色微凝,冷冷說道。
石磯聞言,更是不由一驚,“玉鼎?難道是闡教那位玉鼎道君?!”
雖說她不認識玉鼎,但關於玉鼎的名頭,她還是聽說過的。
“玉鼎道君?這是何人?”
“明明是闡教之人,為何娘娘對他如此客氣?”
相對於石磯,那兩個童子卻有些不解。
要知道,闡截兩教門人本就不和睦,他們作為截教之人,自然也不代表闡教之人。
可石磯卻對玉鼎如此恭敬,這讓他們無法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