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齊子謙想的一樣,顧曼對這個案子不可能無動於衷。

“這個案子現在是誰在負責?”顧曼深吸了一口氣,在她的原則裏麵少兒、婦人和老人的案子必接。

齊子謙笑嘻嘻的指著自己,“我接的。”

“白井研沒跟你搶?”顧曼驚訝的看著齊子謙。白井研是顧曼親手帶出來的學生,脾氣跟她就像是一個模板刻出來的。對於這個案子他不可能會放手的啊。

“沒搶過。”齊子謙看著顧曼有些調皮的樣子,心裏都軟化了。果然我還是要好好守在顧曼的身邊,不然她被陸臻欺負了,我都不能第一時間來到他的身邊。

齊子謙想到了校園演講的那一次經曆,不滿的嘖了出來。如果我當初能再快一點找到顧曼,她是不是就不會懷孕了?齊子謙對於顧曼肚子裏的孩子還是膈應。

“對了,最近該孕檢了吧?我陪你去?”齊子謙不知怎麽突然想到了孕檢。

顧曼愣了一下,把桌子上的孕檢報告塞到了齊子謙的手裏,“去過了。”

“你什麽時候去的?怎麽不跟我說一聲?”齊子謙皺著眉頭,打開了文件,但他忘了他看不懂。

看著手裏的一堆專業名詞,齊子謙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把孕檢報告還給了顧曼,“應該沒什麽大礙吧?”

“你不是跟我冷戰嗎?我就自己去了,不過別擔心,我遇見段延森了。他陪我孕檢的。”顧曼幫齊子謙解釋著疑惑,“一切都還好,醫生說還是要多注意補充營養。”

“段延森?他最近怎麽老是往你身邊湊?”齊子謙在聽見段延森這個名字的時候,眉頭緊皺,差不多可以夾死蒼蠅了。

“就碰巧遇上。”顧曼滿不在意的刷著手機,“你和葛沅一樣,想太多了。”顧曼的眼裏閃過了一絲複雜。

她不能讓葛沅和齊子謙遇上危險。雖然不知道段延森到底要從她身上找到什麽東西,但那份文件,她一定要保護好。

顧曼身上的氣息明顯沉重了起來,齊子謙感覺到了。

“顧曼,你沒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吧?”齊子謙觀察者顧曼的反應,他是最近才回國的,對顧曼的事情還是不太了解。

還是要找時間跟葛沅聊聊,這幾年顧曼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沒什麽事。對了。”顧曼趕緊把話題轉移開,從文件裏麵拿出了段延森抄下來的紙條,“這個是段延森抄的醫生說的注意事項。”

齊子謙在聽見段延森三個字的時候眼裏是難掩飾的嫌棄,但在聽見醫生說的注意事項,又趕緊把紙條給拿了過來,當成一個寶貝供著。

“段延森還是做了一件比較靠譜的事情啊。”齊子謙小聲的嘟囔著。

顧曼看著注意力被紙條吸引了過去的齊子謙,鬆了一口氣。

“葛沅該吃藥了,你去把她叫起來。”既然齊子謙來了,顧曼也不會所有事情都親曆親為,她還懷著孕。

齊子謙點了點頭,扶著顧曼往葛沅的房間走去。

“起床了。”齊子謙看著虛弱的葛沅,不知道為什麽聲音比平時小了很多,似乎害怕吵醒葛沅一樣。

顧曼看著齊子謙的眼神,心裏的那個感覺更加的明顯了。

“曼曼?”剛起床的葛沅有些迷糊,喊著顧曼的名字。

“起來吃個藥再睡。”顧曼坐在葛沅的床邊,把齊子謙遞過來的藥放到葛沅的嘴邊。

生病的葛沅沒了以往的元氣,很配合的將藥吃了進去之後,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顧曼拿出溫度計測了一下,溫度降下來了不少。

“溫度降下來了。”顧曼鬆了一口氣,讓齊子謙扶著她出去客廳坐著,免得吵醒了葛沅。

“還是去我家住吧。”齊子謙皺著眉頭,他能看得出來顧曼的身子十分的弱。

顧曼搖了搖手,“都麻煩阿姨這麽長時間了,現在隻不過是有了孕吐的反應,沒事的。”

齊子謙觀察著顧曼的表情,是真的不願意回去麻煩齊家,也隻好歎了一口氣,沒再為難顧曼。

我還是差了一個身份。齊子謙深深的看了一眼顧曼,在心裏下了一個決定。他要把顧曼娶回家。

“說回案子吧。”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顧曼主動提起了話題,“你覺得從哪裏入手比較快?”

“從受害者入手不太可能,分攤下去的金額太小了。”齊子謙用手托著下巴,認真的思考起了這個問題,“還是直接從詐騙者下手?”

顧曼搖了搖頭,指著文件,“他不是一個人,是一個詐騙集團。我們得從警察局入手,如果警察願意配合我們取證,就容易多了。”顧曼在帶齊子謙。

“確實,但是很難找吧?”齊子謙將他的顧慮說了出來,“你知道這牽扯到了誰吧?”

“知道,劉市長。”顧曼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她知道是誰。

“那她想要壓下來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嗎?”

顧曼聽了之後搖了搖頭,“基層。”顧曼知道這個世界並不是非黑即白,但她始終相信,還是有人想要守護正義的。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我自己來吧。”齊子謙看了一眼顧曼的肚子,還是讓顧曼好好養胎好了。

顧曼摸著肚子,沉默了一會,“你可以嗎?要不我還是跟著這個案子吧?”

“放心,我是誰啊?”齊子謙拍了拍胸口,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顧曼擔憂的看著齊子謙,猶豫了好久,才點了點頭。是時候讓齊子謙自己接個大案子了,“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一定要打電話給我。”

“放心吧。”齊子謙寵溺的看著顧曼,伸出手揉了揉顧曼頭發,“我一定會把這個案子拿下來。”

此刻的齊子謙還不知道這個案子牽扯到了多少人的利益,也不知道之後的他會遭受到什麽非人般的磨難。

“加油好好幹。”顧曼伸出手拍了拍齊子謙的肩膀,給他鼓勵,“成功了之後我請你吃飯。”

齊子謙和顧曼兩個人之間的矛盾算是這樣緩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