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延森從病**坐了起來,看著窗外,眼裏卻沒有病人該有的憂鬱。
手機鈴聲響了。
“考慮的怎麽樣了?”
“公園那次是你們安排的?”段延森沒理會對方的問題,反問了一句話,“這有意思嗎?”
“段延森,我可是真誠找你合作的。那次偶遇真的不是我安排的。”對麵青年輕笑了一聲,把答案告訴了段延森,“你們就是有這種緣分,為什麽不答應跟我合作呢?”
段延森美譽說話,看著窗外的風景。
他在想為什麽他的病房突然就升了vip。
“我媽媽最近怎麽樣了?”段延森過了許久才開口說了這一句話,“還有我姐姐。你沒有對她們出手吧?”
“我在你心裏這麽沒有信用嗎?”青年痛心的說出了這一句話。
段延森懶得理他,又重複了一遍,“她們沒事吧?”
“還真不能說沒事。”青年賣了一個關子。卻發現段延森根本沒有理會他的一絲,他才憋屈的開口。
“你母親丟了一個腎。”青年說的十分的輕鬆。
段延森握緊了拳頭,“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媽媽為什麽會突然丟了一個腎?”
“顧曼的妹妹得了腎衰竭,你母親的腎剛好跟她匹配。知道了嗎?”青年很壞的沒有將顧曼和顧柔之間的矛盾告訴段延森,而是用了這樣一個語言方式讓段延森誤會顧曼。
“對於這樣的顧曼,你還不打算跟我合作嗎?”青年心情很好的敲著桌子,心裏卻十分緊張的等著段延森的回答。
如果這樣還不能讓你答應跟我合作,我可就要放棄你了啊。青年的眼裏閃過一絲的戾氣。
“我答應跟你合作。”段延森鬆口了,“但是你要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
青年心裏鬆了一口氣,玩著轉椅。
“就很簡單的一件事情,顧曼的妹妹跟你的母親匹配,但是你姐姐不同意。顧曼的丈夫就用你的病威脅了你母親。”青年半真半假的說著這件事情,“你母親愛子心切,就同意了。”
“該死的。”段延森難得的爆粗,“我會把你想要的東西送到你的手上,你必須保證我母親和姐姐的安全。”
青年爽快的答應了。
電話掛斷了之後,兩人都深思了起來。
接下來要怎麽辦?段延森猶豫的從行李箱裏麵將埋在地下的檔案袋翻了出來。
“顧曼,對不起了。”段延森看著檔案袋,深呼吸,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打開了檔案袋,一字一句的看了起來。
等段延森把這麽厚的檔案看完的時候,天已經微亮了。段延森伸了一個懶腰,從衣櫃裏拿出了一套常服穿上。
他要開始行動了。
“那麽,接下來要去哪裏呢?”段延森刷著手機,隨意的找了一個咖啡店坐著。
看似隨意的點了一個咖啡店,其實這是段延森在看完了所有的檔案之後得出的結論。這裏是顧曼最有可能常來的咖啡店。
段延森跟齊子謙一樣,學的都是心理學。隻是兩人之間的不同是齊子謙學的是更加深奧的犯罪心理學。
“曼曼,你現在跟陸臻怎麽樣了?”果不其然,沒讓段延森等太久,葛沅就挽著顧曼的胳膊走了過來。
段延森用餘光看了一眼顧曼,裝作不在意的繼續喝著咖啡,看著書。
葛沅和顧曼兩個人剛好坐在段延森的對麵,正是顧曼能看見段延森的位子。
“還能怎樣?就那樣唄。”顧曼有意避開這個話題,隨意找了一個時尚話題跟葛沅聊了起來。
顧曼一抬頭,就看見了那天陪著她看星星的段延森。
“葛沅,我去跟一個好朋友打個招呼。”顧曼有些驚喜,雖然彼此留了聯係方式的,但自從那之後,他們沒有再聯係了。顧曼還以為要失去這個朋友了。
顧曼走到段延森的桌子麵前,輕輕的用手敲著段延森的桌子。
“是你?”段延森抬起頭,裝作驚訝的看著顧曼。
“好久不見了。”
段延森將手裏的咖啡杯放下,笑眯眯的看著顧曼。
“腳好了嗎?”段延森低頭想要看看顧曼的腳傷,卻又想到這裏是公眾場合不禮貌,不好意思的朝著顧曼笑了笑。
顧曼搖了搖頭,“早就好了。倒是你,怎麽看起來這麽憔悴?”
顧曼之所以想要跟段延森做朋友,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那天晚上在談起星星的時候的段延森太耀眼了,讓人無法忘懷。
如果不是我對愛情死心了,可能還真的就被他忽悠過去了。顧曼在心裏笑了笑。
“生了個病。”段延森聳了聳肩,將癌症說的跟感冒發燒一樣輕鬆。
“沒什麽事吧?”顧曼心裏一咯噔,擔憂的看著段延森。
段延森搖了搖頭,“要做了手術才知道。”
聽罷,顧曼也沉默了。要做了手術才知道這個病能不能好,看來是一個很嚴重的病了。
“還沒聊完呢?”
就在顧曼和段延森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沉默的時候,葛沅走了過來,攬住了顧曼的肩膀。
“這位是?”段延森好奇的看著顧曼。
“這是我的好閨蜜,葛沅。這是我的朋友,段延森。”顧曼聽見段延森的話趕緊介紹了一下彼此。
“你好。”葛沅大方的朝著段延森伸出手。
段延森回握,朝著葛沅笑著說,“你好。”
明明是十分紳士的動作,葛沅卻像是觸電了一樣,趕緊將手縮了回來。
這個男人不對勁。葛沅警惕的看著段延森,卻沒能從他身上找到任何奇怪的地方。
“這都快中午了。”葛沅看著顧曼和段延森越來越起勁,心裏的不安原來越嚴重,打斷了他們的聊天,“曼曼,我們去吃飯吧。我都餓了。”
葛沅皺著眉頭十分委屈的看著顧曼,似乎在譴責顧曼對她不上心。
“那我請你們?”段延森笑著開口,“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請兩位美女吃個飯。”
顧曼聽了趕緊擺了擺手,“之前就是你救了我,怎麽可能讓你請我們吃飯?這頓我來請。”
葛沅聽了之後都絕望了。曼曼真的沒有感覺到他身上的不對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