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臻不滿的嘖了一聲。
都是齊子謙,如果不是他,顧曼就不會變成這樣子。陸臻看著齊子謙的眼神十分的危險。
還沒等到陸臻想要對齊子謙做什麽,顧柔的電話就來了。
陸臻深呼吸,黑著一張臉接通了電話。
“喂。”
“陸總,您回醫院一趟吧,醫生說顧柔小姐的手術不太好。”木餘生看著周圍跑來跑去隻為了顧柔忙碌的醫護人員,擔憂的說了這一句話。
病危通知書又下來了。
“我知道了,現在回去。你給院長打個電話,讓他安排最好的醫生。”陸臻歎了一口氣,將心裏的那些煩躁拋在腦後。
現在是顧柔的手術更加的重要。至於顧曼,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今天選了齊子謙。陸臻冷哼了一聲,快步走向停車場。他要去找顧柔。
一路飛快的趕到了醫院。
“情況怎麽樣了?”陸臻穩定了自己的氣息之後才開口問木餘生。
木餘生的眼裏都是著急,“突然產生了抗體。醫生說現在隻能靠顧柔小姐自己撐過來了。
“活該!”老婦人的女兒紅著眼睛看著陸臻,惡毒的詛咒著還在裏麵躺著的顧柔,“這種吃人血饅頭的人,就該死在手術台上!”
“木餘生,讓她閉嘴。”陸臻瞥了她一眼,挽起了袖子說出了這一句話。
“不好意思,小姐。”木餘生聽罷,趕緊過去拉起她往病房走。
“我不走!你放開我!”她在掙紮,扭動著身子去噴陸臻,“陸臻你個混蛋!”女人的話越來越不堪入耳,木餘生求助的看了一眼穆樂斯。
穆樂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走上前去一把捂住女人的嘴,拖著就走。
“力氣這麽大?”木餘生愣愣的鬆開了手,不可思議的看著穆樂斯。同樣是秘書,怎麽穆樂斯的力氣這麽大?
穆樂斯聽見了木餘生的吐槽,笑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是你太瘦了。”
“你們閑話怎麽這麽多?”陸臻本來就煩躁,又看見兩個秘書在那裏談言歡笑,不滿的說了一句。
“對不起,陸總。”木餘生很快低頭認錯,拉著穆樂斯趕緊走。
到了VIP病房之後,穆樂斯才把手鬆開。
穆樂斯的手一張開,裏麵都是牙印。
“你被咬了怎麽不說?”木餘生鎖好門,才看見穆樂斯的手受傷了,瞪了一眼婦人的女兒。
“你們這群要錢不要命的人,這都是你活該!”女人吐了一口唾沫十分看不起木餘生和穆樂斯。
穆樂斯看見木餘生衝了上去,本來還想攔著點,結果伸出去的手直接被木餘生給打了下來。
“你別摻和。”木餘生扭頭瞪了一眼穆樂斯,才繼續對女人說話,“我們沒有逼你的母親做任何事情。是你的母親主動找我們合作的。”
“不可能!”女人立刻反駁,“我媽媽還有我,她怎麽可能想不開?”
木餘生愣了一下,疑惑的看著女人,“你弟弟生病了,你不知道嗎?”
“還想用這種招數騙我?”女人不相信木餘生,“我弟弟那麽健康,怎麽可能生病?”
木餘生和穆樂斯對視了一眼,穆樂斯朝著木餘生點了點頭。
“這個是你弟弟吧?”木餘生打開手機,劃出了一段視頻。
裏麵的人是段延森,他麵無表情的躺在病**,等待醫生的拯救。
“不可能。”女人還是不相信,瘋狂的搖著頭,“一定是你們拿著假視頻騙我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穆樂斯的傷刺激到了木餘生,平時那麽溫柔的一個人,現在卻變得十分的暴躁。
“你跟我來。”木餘生直接動手拉住了女人。這個時候的女人其實已經相信了木餘生的視頻,傻傻的被木餘生拉著去了六樓。
六樓是治療癌症的。
木餘生帶著女人來到了段延森的病房門前。
“是腦癌。”木餘生看見女人的眼淚的時候,心其實已經軟了,語氣緩和了不少,“不過醫生說了,這個病做手術的話複發幾率還是不大的。”
“為什麽不說呢?”女人囔囔自語,“為什麽不告訴我呢?”
木餘生還想要開口說什麽,卻被穆樂斯拉走了。
“讓她自己接受這個事實吧。”穆樂斯看了一眼女人,歎了一口氣。這種事情誰也不想的。
她得自己接受弟弟患病,母親為了救弟弟不得不捐腎的這個事實。
木餘生聽從了穆樂斯的話,把空間留給了她。木餘生和穆樂斯回到了手術室麵前。
一回來,陸臻就對著他們說了這一句話,“她沒事了。”
陸臻柔眼可見的輕鬆了不少,“段延森的手術讓院長盡快給他安排了。還有老太太,雇個人好好的照顧她。這麽大年紀了也不容易。”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木餘生點了點頭。
顧柔被推出來了,陸臻趕緊走了過去。
“別太擔心,具體情況剛剛已經跟你說了。”醫生看見陸臻過來,趕緊安慰了一句,“隻要後期堅持吃藥就沒太大的問題。”
陸臻看著帶著呼吸機的顧柔,心裏都是止不住的指責。如果當初他能早點找到腎源就好了。柔柔就不用受那麽多的罪過。
醫生見陸臻的這個狀況,也沒有再說什麽,用眼神示意了護士讓她趕緊推著顧柔回病房。
“老太太沒事吧?”陸臻突然問出了這一句話,讓醫生愣了一下。
“老太太沒什麽事情,多休息一下就好了。不過她有二型糖尿病,還是要多注意飲食。”醫生把體檢報告順便說了一下。
陸臻點頭,“一定要照顧好老太太。”
“我們會的。”陸臻都特地吩咐了,醫生也不會對她不在意。
從樓上下來的女人聽見這些話,有些猶豫的後退了一步。我好像真的誤會他了。
“媽!”但在看見婦人被推出來的時候,她就衝了上去,本來就哭了一次的眼睛又充滿了淚水。
她的哭喊,吸引了陸臻三人的目光。
陸臻停頓在原地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跟著顧柔的病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