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著急讓我回來到底為什麽?”顧曼用熱毛巾敷著腳腕,微燙的毛巾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陸臻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該怎麽說。難道直接跟顧曼說,他隻是看不慣她跟一個男的深夜還待在一起?這種話陸臻是說不出來的。
“你媽的項鏈,我放你包了。”陸臻突然響起了這一點,開口說,“萬一被哪個男人偷了,怪在我的身上。那我豈不是太冤了?”
說到最後,陸臻都相信了自己的這一番話。
“項鏈?”顧曼心裏一咯噔,他什麽時候還我了?
顧曼著急的翻找著包包,還真的有。顧曼從包裏將那個不屬於自己的盒子,小心翼翼的打開。
翠色玉石安靜的躺在錦盒裏,隻是從高空落下的傷痕是抹不去的。
顧曼顫抖的手將項鏈拿了起來,用手撫摸著傷痕。
“我嚐試找人修複,他們說現在沒有修複的原料。”陸臻看著傷痕,解釋了起來。
顧曼的眼裏都是失而複得的項鏈,根本不會理陸臻的話。
“謝謝。”顧曼將項鏈小心翼翼放回盒子裏,對著陸臻道謝。
陸臻聳了聳肩,從房間裏離開。
房間恢複了安靜,顧曼抱著裝著項鏈的盒子睡了。
今天顧曼睡的十分的踏實。
第二天顧曼醒來的時候,陸臻已經離開了。
顧曼拖著傷腿走到餐廳吃著早餐,忽然手機就響了。
是段延森發來的短信。
“起床了嗎?記得冷敷和熱敷交替的敷多幾次。”
顧曼搖了搖頭,笑著回複段延森。不知道為什麽段延森總給顧曼一個很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
“顧曼,很不巧我又搜到了你媽媽的東西。還是老規矩,半個小時過來不然就丟了。”在回複完段延森,顧柔又給顧曼發信息了。
“到底還有多少東西在她手裏。”顧曼咬牙切除。
顧曼從顧家淨身出戶,什麽東西都沒有帶走,所有母親的東西都還在顧家,這也是顧曼對顧柔這麽耐心的原因。
“我知道了。”顧曼黑著一張臉,打出了這幾個字。
每一次去找顧柔,都會被陸臻誤會。顧曼猶豫了一會,發了個短信給陸臻報備了這件事情。
這下總不能找我的問題了吧。顧曼歎了口氣。
時間緊迫,顧曼為了能在半個小時之內趕到顧柔的醫院,她忍著疼痛一步一步踩實。
“顧柔,把東西給我。”到了醫院的時候,顧曼能明顯的感受到她的腳又腫了起來,隻是她不能再顧柔麵前示弱。
顧曼強撐著站在顧柔麵前朝著顧柔伸出了手。
“你以為我有多想要你的東西?”陸臻不在,顧柔也懶得裝模做樣,嫌棄的看著顧曼將手裏的東西直接丟在顧曼身上。
顧曼有些狐疑,這次顧柔這麽好說話?會不會有詐?
“別多想。”顧柔看出來了顧曼在想些什麽,冷哼了一聲,倚靠在門邊說,“我隻是警告你而已,快點跟陸臻哥離婚。我手裏可是有不少你們的東西。”
“我會的。”顧曼低著頭說出了這句話。
東西拿到了,她也該走了。
一轉身,就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不用看,光是聞這個香水的味道,顧曼就能認出這個人是陸臻。
“陸臻哥,你來看我怎麽不跟我說一聲。”顧柔在看見陸臻的時候整個人都慌了,她剛剛可是露出了她的真麵目。
但陸臻好像還沒有意識到顧柔跟他想象之中不一樣,冷淡的嗯了一聲,然後就低頭看著顧曼。
“你腳不是還受傷嗎?這回不疼了?”陸臻皺著眉頭,後退了一步蹲了下去。
“我沒事。”顧曼下意識想要將被陸臻抓住的腳給收回來,但陸臻加力讓顧曼收不回來。
陸臻將顧曼的鞋子慢慢的脫下。
果然又成了豬蹄子。陸臻無奈的看了很久,一把將顧曼打橫抱了起來。
“你幹什麽!”突如起來的失重讓顧曼下意識的抱住了陸臻的脖子。顧柔在門口死死的扣著門,幽怨的看著遠去的陸臻和顧曼。
為什麽?陸臻,你到底看中了顧曼什麽?我才是救了你一命的人!顧柔在內心呐喊,不明白為什麽陸臻喜歡上了顧曼。
“陸臻,我們都要離婚了。”顧曼不經意的一個轉頭就看見了幽怨的顧柔,沒忍住說出了口,“直接叫護士就好了,你直接把我抱起來,就不怕顧柔誤會?”
聽見顧曼的話,陸臻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顧柔不是你,她不會在意的。”顧柔是我見過最大度、最理解我的人。陸臻用著自己的想法去想顧柔,理所應當的說出了這些話。
顧曼歎了一口氣,也沒有多說什麽。
“醫生,幫她看下腿。”陸臻將顧曼放到了病**,醫生扶了扶眼睛。
“沒什麽大礙。”醫生捏了捏顧曼的腳,就回到了座位上將病例寫好遞給陸臻,“拿去付錢,帶著藥過來。我給她上藥。”
陸臻愣了一下,他一向都是用VIP的身份過來的,還從來沒有親自付錢過。
“要不我去吧。”顧曼看出了陸臻的發愣,趕緊出口說她自己去買單。
醫生抬頭看了一眼陸臻說:“身為丈夫,妻子都受傷了還讓妻子自己付費?”
被醫生這麽一說,陸臻才拿過單子去了藥物台乖乖的排隊買單。
VIP病房,陸臻抱著顧曼走了之後,顧柔就打電話給了管家。
“怎麽了?顧柔小姐。”管家在醫生辦公室聽著接下來的醫療過程,在接到電話的時候對醫生抱歉的笑了笑。
“顧曼來了,去找到她的汽車,將她車子的刹車線給我剪了。”顧柔將門大力的關上,惡毒的說出了這句話。
這是要顧曼死。
“可是小姐,我們還需要她的腎髒啊。”管家想要提醒顧柔,這個時候不能對顧曼下手。她的病情需要顧曼的腎髒。
“我不管。”顧柔任性的說出了這一句話,然後將電話直接掛斷了。
聽著手機裏的嘟嘟的聲音,管家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小姐,你要什麽時候才能成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