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別怕。相信我。”明明是一個很小的身軀,卻對著顧曼笑著說出了這一句話。

他讓顧曼別怕。

顧曼真的冷靜了下來,配合著段延森用力往上爬。

“都說了,沒事吧?”段延森在經曆了這種事情之後,他還能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朝著顧曼笑著。

顧曼被嚇得不輕,還沒有緩過神來。

“來,我扶你起來。”段延森將自己頭上的照明裝置戴在顧曼的頭上,自己彎腰將顧曼扶了起來。

好在保安及時趕到了,因為他們兩個在山上呆的時間太久了,保安害怕他們出事趕緊過來找他們。

“段會長?你們沒事吧?”保安看見段延森扶著顧曼趕緊小跑過來,幫著段延森將顧曼背了起來。

跟虎背熊腰的保安比起來,段延森就像是一個孩子。

“沒事,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段延森的臉上始終帶著笑容,好像這個人永遠不會悲傷一樣。

顧曼好奇的看著段延森的臉,他真的不會難過嗎?顧曼不信。他隻是比別人更加會掩飾罷了。

下山之後,保安還問需不需要叫救護車,顧曼連忙的擺了擺手。

“不用了,我讓人來接一下就好了。”顧曼不想麻煩他們,趕緊搖了搖手。

段延森蹲下看著顧曼扭傷的腳抬起來,輕輕的扭動了一下。顧曼倒吸了一口冷氣。

真疼啊。

“我帶你回去吧。”段延森將顧曼的腳輕輕放下,歎了口氣說出這句話,“你不去醫院,好歹處理一下這個扭傷吧?”

顧曼剛想說出拒絕的話,段延森又繼續開口,“這個點了,你也不好意思叫朋友來接了吧?”

聽見段延森的這句話,顧曼才發現現在已經是深夜一點多了。怪不得保安著急的上山找他們。

“那就麻煩了。”顧曼發現自己沒了拒絕的理由,隻好答應了段延森送自己回去的這個建議。

隻是顧曼說目的地的時候下意識的說了她自己的家。

反而讓某個口是心非的人誤會了。

“行了,這幾天洗澡注意一點。”段延森經常上山下山,對這些扭傷十分的擅長。塗好藥水之後簡單的吩咐了幾句要注意的地方就跟顧曼道別了。

顧曼剛想要送段延森,被段延森給攔了下來。

“你好好坐著,我自己走。”段延森打量著房子,“自己一個人住,要注意安全。沒個大男人,就這麽放心的讓我進來了。”

段延森的話一句接著一句,讓顧曼完全沒有開口的機會。

“有事打電話給我。”段延森比了一個電話的姿勢之後就真的離開了。

“他哪來的那麽多話?”顧曼吐槽著,一跳一跳的走到了門前,將門反鎖。

她當然不可能沒有任何的防範措施。隻要剛剛的段延森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顧曼就會按下報警器。

顧曼回到剛剛的沙發,摸著茶幾下麵的一個凸起,心裏想道這個段延森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對我表現的那麽的熱情?

“你在哪?”沒等顧曼糾結多久,陸臻的電話就過來了。

語氣十分的生硬。

“我在家啊。”顧曼拿起茶幾上的蘋果,啃了一口,“我自己的家。”隨後又擔心這句話有歧義,補充了一句。

陸臻看著他不知道什麽時候給陸臻家裏按上的監控。

一個男子剛離開顧曼的家。

“雖然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但你還是要注意一下影響。”

陸臻這句莫名其妙的話讓顧曼皺起了眉頭,“你什麽意思?”

“別以為將男人帶到你自己的家裏,就以為我不知道了。”陸臻的語氣十分的冷酷,“你最好給我乖乖的回來,不然我現在就殺到你家裏麵去。”

“陸臻你監視我?”顧曼很快就想到了這一點,立刻轉身,看著這個給了她無數安全感的家。

“我想,你應該不希望我去你家吧?我可不保證在你家的時候,不砸了你家。”陸臻無視了顧曼的問題,惡狠狠的說出了這一句話。

說完之後,陸臻就將電話給掛斷了。

顧曼必須回去。

“神經病。”顧曼躺到了沙發上,氣衝衝的罵著陸臻,但她又不敢不回去。

她知道陸臻這個瘋子,是真的能做出他說的那些話。

好不容易上好藥膏的顧曼,隻能坐了起來,試圖打車回去。腿傷了,開不了車。

隻是這麽晚了,打車也不安全啊。顧曼在心裏罵著陸臻,最後隻能選擇開車回去。

剛上車,陸臻的電話又來了。

“快點,我沒那麽多的耐心。”又是說完就掛。

顧曼無奈的忍著痛,踩下了油門。

好在慢是慢了點,安全到家了。

一開門,陸臻就像一個閻王一樣,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電視。

顧曼看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陸臻,翻了一個白眼,拖著傷腿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就在顧曼要把門關上的時候,陸臻的腳卡了進來。

“你到底想幹什麽?”大半夜的被這麽折騰,就算是菩薩都有脾氣了。顧曼直接吼了一句,瞪著陸臻。

陸臻沒理會顧曼,低頭看了一眼顧曼的腳,用力一推,將房間門推開將顧曼公主抱了起來。

“放開我!”顧曼這個時候還以為陸臻還要對她做不軌的事情,心裏罵著禽獸,身體開始掙紮。

陸臻將顧曼扔在了**,出去客廳翻翻找找,拿出了醫療箱騎士跪在顧曼麵前,讓顧曼的腳踩著自己。

“給你上藥,受傷了不會讓我去接你嗎?”陸臻故意大力的捏了顧曼的腳踝,讓顧曼倒吸了一口涼氣,手拚命的打著陸臻的頭。

如果說段延森的上藥方式是溫柔的,那陸臻的上藥方式一定是粗魯的。

陸臻完全不管顧曼會不會痛,直接將鞋子脫了下來,襪子一把扯下。

顧曼的腳完全腫成了豬蹄。

“這怎麽搞的?你真的是豬?”陸臻皺著眉頭,用鎮定噴霧往腳踝那噴了足足三分鍾,。

腫成豬蹄的腳才變小了那麽一點。

之後,陸臻又去浴室拿了熱水和毛巾放到顧曼的**。

“自己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