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臻哪裏能接受這種刺激,也不管顧曼的拒絕,一把將顧曼扛在了肩上,引得顧曼的一聲驚呼。
“陸臻你有病啊?”
“對,我就是有病,你不是最清楚了嗎?”陸臻心眼很壞的掂量了一下顧曼,嚇得她抱住了陸臻的脖子。
“放開我!”顧曼惱羞成怒的打著陸臻的背,但那點力度在陸臻的身上仿佛顧曼在給他撓癢癢,完全沒有用。
陸臻一把將顧曼扔到**,三五兩下將顧曼的衣服除幹淨。
“滾開!”顧曼下意識的捂住了肚子,不行,為了孩子絕對不能讓陸臻得逞。
“又來這種欲情故縱的招數?”陸臻撓了撓頭,根本不把顧曼的拒絕放在眼裏,在他看來那就是欲情故縱。
這是想要又不好意思說呢。
顧曼看著離她越來越近的陸臻,瘋狂的搖著頭,“陸臻,我求你,不要。”
“為什麽?”陸臻輕聲笑著,他最喜歡看顧曼在他身下情不自禁的樣子,現在又怎麽可能放過顧曼?
顧曼見陸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眼神四處亂瞟,她想要找到一個能自救的機會。
有了。
顧曼一把推開陸臻,慣性讓陸臻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
“你不要過來。”顧曼從床頭櫃子上拿著紅酒瓶就往牆上猛地打了一把,尖尖的玻璃尖對著自己,一股寧死不就的模樣。
“顧曼,你這惡心誰呢?”陸臻惡心的看著顧曼,“之前非我不嫁的可是你,你現在在這弄什麽烈女情節?”
顧曼沒有說話,隻是死死的盯著陸臻,讓他走。
兩個人的氣氛很尷尬,看著顧曼眼裏的憤怒,陸臻覺得心很煩。
她憑什麽這麽看著我?陸臻覺得他的尊嚴被顧曼冒犯了。
“顧曼,你這又是何必呢?之前算我進了你的圈套,以後可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了。”陸臻將衣服穿好,連一個眼神都懶得遞給顧曼直接離開了公寓。
隨著陸臻關門的聲音落下,顧曼心裏的那根弦才暫時放鬆了下來。
不行,一直呆在這裏不行。這次我躲過了,下次怎麽辦?顧曼摸著肚子,一定要找一個沒有人打擾的,安全的地方來把這個孩子生下。
顧曼在心裏默默的祈禱,不要再遇見陸臻了。
“案子趕緊結了吧。”顧曼苦澀的笑了笑,她當初就不應該答應陸臻打這個案子。
好在,開庭很快就來了。自從那天不愉快的聊天之後,他們彼此都沒有見過彼此,在開庭前的見麵,居然是他們最近第一次見麵。
“我方陳述如上。”結案,顧曼將她搜集到的證據全部放在了法官麵前,利用各種漏洞,來替陸臻說好話,到最後這個案子完美的拿下,那些仗著在網上就肆無忌憚的人也收到了懲罰。
顧曼這此的案件,讓她在普通百姓當中的威信又提高了。
“結束了。”顧曼將法官的判決書放到陸臻麵前,麵無表情的說出了這句話,“接下來,除了離婚所,我不想在任何地方看見你,想必你也是一樣的想法吧?”
顧曼也沒有給陸臻拒絕的機會,直接打開門,離開了法庭。
就差離婚和手術了。顧曼走出法庭,往頭上看,看見了落日。
把這些做完,我就能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顧曼深呼吸,離開了這裏。
懷孕前三個月,是十分危險,十分容易流產的三個月。齊子謙就算不要求她在家休息,顧曼為了孩子的健康也會在家休息。
這下好了,最後一個案子結了。顧曼回到家,伸了一個懶腰,躺在了沙發上刷著手機。她沒有回陸臻那個家,她回的是她結婚前自己買的房子。
別說,在一個沒有陸臻的地方,顧曼覺得放鬆多了。
刷著手機裏的朋友圈,顧曼本來放鬆的眼神在看見某張照片的時候眼孔瞬間放大。
是顧柔的朋友圈。
內容無非就是在炫耀陸臻對她有多好,顧曼看多了之後甚至會給顧柔點個讚。隻是這次不同的是顧柔脖子上帶著的項鏈,那是顧曼母親的。
“原來被你偷走了嗎?”顧曼將照片放大,直到看不見顧柔的頭,隻剩下她的脖子為止。就是她母親的項鏈。
“我要拿回來。”顧曼越看心裏越不爽,她母親的東西被一個不識好歹的人戴在了脖子上,怎麽想心裏都不舒服。
一定要拿回來。這是顧曼心裏的執念。
說做就做,顧曼從沙發上起來,猶豫了一會。顧曼去了臥室,給自己蒼白的臉色化了一個淡妝,去見顧柔還是不能讓她看見自己頹廢的樣子,不然又要對我冷嘲熱諷了。
對於顧柔這個人,顧曼是十分了解的。
很快就到了醫院,顧曼特地換上了平底鞋。
“顧曼?你怎麽來這裏了?”管家在看見顧曼的時候,心裏一咯噔,她怎麽還活著。
顧曼並不知道管家曾經想要她死的事情,對著管家點了點頭,“找顧柔拿點東西。”說完也不管管家的臉色,直接推開房間的門。
房間裏隻有還在p圖的顧柔。
“這是什麽風把我的好姐姐給吹來了?”顧柔在看見顧曼的時候心裏閃過一絲的疑惑,但在看見顧曼的臉上氣色這麽好,她的內心又開始不高興了,酸了顧曼一句。
“把東西還我,我就走。”顧曼徑直走到了顧柔的床前,對顧柔伸出手,語氣裏不帶任何一絲感情。
似乎他們之間並沒有關係。
“你有病吧?找我要什麽東西?”顧柔心虛的下意識的握緊了脖子上的項鏈。
那是一條由不帶一絲雜質的翠玉製造而成的項鏈。顧柔不舍得將這個東西還給顧曼,她要留下來。
這麽好的東西,就是我的!顧柔心裏這麽想著,也越發理直氣壯了起來,“管家!快把她給我扔出去。”
“顧柔你到底要不要一點臉?”顧曼的心情十分的不好,直接吼了顧柔一句,“我媽的東西,還給我!”
“這是我的!”顧柔從**跑了下來,死死的抓住了項鏈,不給顧曼任何奪走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