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軟軟不依不撓的坐在了陸子秦的大腿上,用手抱住了陸子秦的脖子。

“你怕什麽呀?你可是公司的老總,我看誰敢說你。”鹿軟軟眼裏的欽佩讓陸子秦的心軟了下來。

“乖,起來。”陸子秦拍了拍鹿軟軟的屁股,“不然等下我就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麽事情來了。”

鹿軟軟笑嘻嘻的從陸子秦的腿上站了起來。目的已經達到了,她也懶得跟陸子秦裝什麽感情深厚,戀戀不舍了。

“去吧。”陸子秦從包裏拿出了他的錢包,把裏麵的一張黑卡拿了出來放到鹿軟軟的手裏,“給你自己買個喜歡的包。”

鹿軟軟一臉驚訝的看著陸子秦,沒有想到陸子秦會給她這個黑卡。

“不要?”看著鹿軟軟驚訝的表情,陸子秦作勢要把卡給收起來。

鹿軟軟著急的扶著陸子秦的胸膛去搶,陸子秦也就順勢將卡給了鹿軟軟,“別花太多,不然爺爺回家又要說我花錢大手大腳了。”

“好。”鹿軟軟笑嘻嘻的答應了陸子秦。

也不怪鹿軟軟看見黑卡那麽驚訝,畢竟陸子秦對她一向很摳門,現在突然對她大方一點,她還不適應了。

陸子秦將鹿軟軟應付了過去之後,歎了一口氣。

接下來要怎麽辦呢?陸子秦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對了,過不久應該就是陸臻的生日了吧?陸子秦突然睜開眼睛,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日曆,還真快到了陸臻的生日。

生日那麽大的日子,我作為哥哥的又怎麽能不給他一份大禮物呢?陸子秦揚起了嘴角。我得好好想想,這個生日宴會怎麽安排才合理。

另一邊,顧曼一直都在糾結怎麽把她懷孕的這件事情告訴陸臻。

“曼曼,這是你要的資料。”齊子謙臉上明顯的不悅,他就不想讓顧曼接這個案子。

最好以後都別跟陸臻有任何聯係了,齊子謙在心裏很黑暗的想著。

“好,謝謝。”聽見齊子謙的話,顧曼才回過了神來,接過齊子謙的文件放到了一邊。

“你決定好了嗎?”齊子謙看著低著頭的顧曼,突然開口說了這一句話。

他們都知道是什麽意思。

你決定好了要這個孩子了嗎?

顧曼下意識的撫摸著肚子,“我不知道這個世界在孩子麵前會是怎樣的,但我沒有資格剝奪他來到這個世界看看的權力。”

顧曼用這一句話代替了她的回答,她要留下這個孩子。

“我知道了,”齊子謙聳了聳肩,這也在他的意料範圍之內,“不過既然決定要了這個孩子,那就把身體給養好來吧。”

齊子謙說完搶走了顧曼的筆記本電腦,“比如按時下班,按時吃飯睡覺。”

“現在已經是下班的點了。”齊子謙用手指點了點他的手表,“回去吧,這個案子又不著急。”

顧曼成功被齊子謙說服了。

既然決定要這個孩子,那確實有很多地方需要她注意點的。

“那我就先下班了,你陪著他們再加個班。”顧曼拿起後麵的包,說完這句話之後就離開了辦公室。

齊子謙朝著顧曼揮了揮手,算是答應了。

“就今天,去跟陸臻把這件事情說了吧。”顧曼小聲的嘟囔著,摸著肚子。

回到公寓,顧曼推開家門,就聽見了陸臻在講電話。

“柔柔身體快不行了嗎?”

原來是顧柔?顧曼冷哼了一聲,房門也沒關,她現在突然又不著急進去了。

“我知道的。”陸臻在房間裏麵走來走去,“我知道配型不好配。這不是已經知道了有人能配上了嗎?”

終於要結束了嗎?聽到配型兩個字,顧曼的心裏頭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產生了一股解放的感覺。終於不用跟陸臻兩個人彼此為難的糾纏下去了。

隻是孩子怎麽辦?顧曼摸了摸肚子,歎了口氣,這回她是真的對陸臻心灰意冷了。

顧曼猶豫了一會,將門輕輕的關上,走到了電梯口。

深呼吸,顧曼故意大聲的踩著高跟鞋,用這個聲音來告訴陸臻,她回來了。

果不其然,這回打開門,陸臻沒有在打電話而是回到了房間休息。

顧曼換好鞋子坐在了沙發上,看著電視。

沒多久陸臻就出來了。

“回來了?今天這麽早?”陸臻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顧曼,他有顧曼心情不好的感覺,但又不知道怎麽安撫顧曼,隻好用這種別扭的方式問著顧曼。

“嗯。”顧曼也沒有抬起頭,伸出手從桌子上將文件夾拿了起來,送到陸臻麵前,“你案子的線索,看看吧。”

陸臻接過文件,這個時候他的心裏已經有些生氣了,這是什麽態度?

“這是什麽東西?”陸臻皺著眉頭這一份文件一定不是顧曼整理的,一點邏輯都沒有。

“什麽什麽東西?”顧曼疑惑的看著陸臻,隻覺得他今天腦子有問題,“這是子謙幫忙整理的,我看了一下基本都全了。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怎麽又是齊子謙?陸臻一想到齊子謙就忍不住咬牙切齒,“這是我給你的案子!你給他幹什麽?”

莫名其妙的被吼了一句,尤其是又聽了陸臻想要將她的腎髒早點換給顧柔的消息之後,顧曼的心情也十分的不好。

“齊子謙願意幫我整理一下怎麽了?不可以嗎?這種東西誰整理不都一樣嗎?”顧曼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的拋了出去,“你能不能不要這麽任性?”

“我任性?”陸臻不可思議的用手指指著自己,“你讓齊子謙整理我的案子,我怎麽相信他不會為了讓我輸故意瞞下線索?”

“齊子謙他不會這麽做,這是職業道德。工作上的事情不能夾雜私人情緒。”顧曼越來越覺得陸臻無理取鬧了,“如果你懷疑我的手下會幹出這種事情,那你盡管去找其他人。”

“這就是你的態度?為了一個外人?”

顧曼看著一臉不可思議的陸臻,冷笑了一聲,“哪能啊?我什麽時候不是你的外人了?不過是用你對待我的方式對待你,你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