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的校園霸淩事件開庭了,有了陳少的口供,這個案子幾乎沒有翻的可能,
開庭那天,陸臻坐在法庭的小角落看著顧曼在她的場上意氣風發。陸臻揚起嘴角,覺得自己沒有白白浪費人力給顧曼鋪路。
她在法庭上的樣子多好看啊?陸臻滿意的點了點頭,但在想到這個女人再過些天就不再是他的妻子的時候,陸臻的心裏還是閃過了一絲的落寞。
“謝謝!謝謝你!”小元的母親將顧曼的手緊緊抓住,這段時間隻有顧曼願意幫助她。
顧曼笑著任由小元的母親將她的手握住,“你說笑了,這是我的責任,我自然要負責到底。”
顧曼在律師界的名師一炮而響了。
“顧曼的那個案子,是那位的太子爺吧?”律師界自然有名氣大的律師接到了小元母親的請求,隻是絕大多數都拒絕了。
他們不想招惹陳總,拿下這一單,說不定就是斷送了他們的職業生涯。他們賭不起,也不願意去賭。
“是啊,太有膽了。那可是太子爺啊。”
“說不定她的後台硬過陳總?”
“你說笑吧?”
這個小風波很快就過去了。不管怎樣,大家通過這個案子知道了顧曼這個人。
“顧律師,你最近的風頭很足啊。”齊子謙將咖啡放在顧曼的麵前,調侃了顧曼一句。
顧曼白了齊子謙一眼,“行了,再調侃我就給你加工作啊。”
“說真的。”齊子謙突然嚴肅了起來,將手裏的文件袋放到顧曼麵前,“這是警局給我的文件,讓你考慮考慮要不要接了。”
顧曼疑惑的看著齊子謙,拆開了文件袋,“你什麽時候跟警局有聯係了?”
“我可是國外進修回來的犯罪心理專家。”齊子謙拍了拍胸口,“老多人搶著我過去幫他們破案呢。要不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我早就去警察局為人民做貢獻了。”
聽齊子謙這麽一說,顧曼才記起來了齊子謙三年前去進修的專業是犯罪心理學。顧曼和齊子謙是同學,所以顧曼的心裏一直以為齊子謙還是一個律師。
“確實,我這律師所阻礙你發揮了。”顧曼煞有其是的點了點頭,看著齊子謙,“要不你去警察局看看?”
齊子謙本來燦爛的笑容一僵,“曼曼就別開我玩笑了。我的性格你還不知道?沒破幾個案子,我就被抓進去好幾次了。”
顧曼笑著搖了搖頭,沒再理會齊子謙,專心看起了文件。
“這個案子,能打?”看完文件之後,顧曼下意識的說出了這一句話。
這是一起十分另類的性侵案子。
因為報案人是個男性。
“所以他們才想問問你能不能接。”齊子謙用手指敲了敲桌麵,“還有一個因素是這個女的,是你之前處理的校園霸淩事件裏麵鍋蓋頭的姐姐。”
顧曼了然,又是被強權控製住的案子。
“就沒有人敢出來處理這種案子嗎?”顧曼情不自禁的發問,“國內那麽多律師,我不相信就隻有我有這種心思。”
“確實不是你一個。但是沒背景的早就被他們打壓的翻不了身,有背景的,會被他的背景所束縛。”齊子謙帶著深意的眼神看著顧曼,“隻有你是特別的。”
“說那麽多,不就是想讓我上去擋刀嗎?”顧曼瞬間清醒,知道他們都打的什麽主意,“行了,跟他們說,我接了。”
另一邊。
“怎麽樣?”鍋蓋頭的姓氏是林,他們家是難得的一個母權家係,女子的身份十分的高。
“媽,警察那邊好像是把這個案子給了顧曼了。”鍋蓋頭唯唯諾諾的站在他母親的麵前,將情報告訴了母親。
“你也是,做事情就不會處理好尾巴?”林母用手指戳了戳林大小姐的腦門,恨鐵不成鋼的指責著她。
林大小姐也不敢躲,任由林母用手指將她的額頭給戳紅,“媽,我怎麽知道他有這個膽子報案。”林大小姐小聲的嘟囔著。
“媽,你可一定要幫幫我。”林大小姐牽著林母的手,撒著嬌。
“我不幫你誰幫你。”林母沒好氣的說,“你去找陳總,問他有沒有興趣來參加我們的家宴。”林母隨手指著鍋蓋頭說了這句話。
“知道了,母親。”
就如同齊子謙說的一般,這個案子想打贏太難了。
先不說,之前林大小姐知道牧野報案之後立刻動用輿論壓力,把這件事情鬧大,讓世人都以為她才是受害者;完全沒有物證的案子,顧曼還是第一次接到。
“不好打啊。”顧曼長歎了一口氣,將資料放到桌子上。
“辛苦了。”齊子謙走到顧曼身後,幫著顧曼捏了捏肩膀,“能人多幹事。”
顧曼將齊子謙的手拍開,“走,去找牧野看看有沒有能用的信息。”
來到牧野住處的時候,顧曼的內心有些複雜。
他本是一個醫院的醫生,受人尊敬,但現在窩縮在自己的家裏,連窗簾都不敢拉開。
“進來吧。”牧野的聲音很弱,弱到顧曼不認真聽,她都聽不清。
牧野有些拘束的坐在沙發上,這明明是他自己的家。
“你現在還好嗎?”顧曼有些不忍心讓牧野回憶當天的案發經過。
牧野搖了搖頭,對著顧曼露出了一個十分猙獰的表情,“我沒事,顧律師。你有什麽想知道的就問吧。”
“我看了案子的調查結果。”顧曼深呼吸,慢慢的跟牧野說話,生怕一個不小心讓牧野有了二次傷害,“實話實說,這個案子很難打。”
牧野沉默,抬起頭看著顧曼,眼裏都是絕望。但就是這麽絕望的一個人,牧野還是朝著顧曼笑了笑,“要是,不止我一個人呢?”
“什麽?”顧曼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傻眼了。
不止他一個?
“不止我一個。”牧野看著自己蒼白的手指,無意識的抓了抓,“還有很多很多。”牧野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點開了一個群。
“他們在知道我也受害了之後,不知道從哪裏得到了我的信息。拉了一個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