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淵眸色深了幾許,本以為昨晚虞清晚鬧著不分房隻是一時興起,但今晚看來,或許她是來真的。
明明什麽都沒想,但陸沉淵卻感覺自己喉嚨幹了幾分。
“所以以後他要在這裏和我們一起住?”
虞清晚表示不能接受,再加上林慕艾也在,這不就是給他們聯盟製造的絕頂溫床嗎?
或許是看出了虞清晚的抗拒,陸沉淵隻能無奈的開口。
“是老爺子要求留下的。”
老爺子年紀大了,整日說什麽不能看著血脈流落在外,讓他一定要把陸景深留下。
男人說話時已經湊近,聞到從虞清晚身上傳來的馨香,心神一**。
虞清晚正在惋惜自己居然錯過了這麽經典的私生子回歸戲碼!
頓時,察覺到陌生又熟悉的氣息突然靠近。
“幹嘛?”
“你在這裏出入不方便,以後出去開我的車。”
聽到男人低沉的嗓音,虞清晚沒注意到他雙眸閃爍,隻是突然想起來。
原書中確實有車輛損壞的劇情,不過這件事情林慕艾嫁禍到了原主身上。
“好,謝謝。”
虞清晚抬起頭就對上男人探究的雙眸,她順著男人的目光,這才看到自己胸前一片肌膚luo露。
“你!”
她瞬間漲紅了臉,說好的正人君子,夫妻兩個井水不犯河水呢,怎麽都不提醒她一下。
看到虞清晚反應過來,陸沉淵移開自己的視線。
“不用謝,鑰匙在抽屜裏,你想開的話就自己拿。”
這時候虞清晚已經捂著自己的衣服,回到自己的位置躺下,看向陸沉淵的雙眸中還帶著責怪。
陸沉淵沒在意,自顧自的去洗漱。
等男人身穿浴袍,帶著一身水汽走出浴室時。
看見**有一個小小的凸.起,陸沉淵走到她身邊一看,才發現這小女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睡著。
男人昏暗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後換了舒服的真絲睡衣,躺到了虞清晚旁邊。
兩人相安無事同床度過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陸沉淵讓她起來吃早餐。
她坐起身,突然反應過來,陸景深已經出現了,她的那些計劃更是迫在眉睫。
萬一一個晚上的時間,男女主已經對上眼了,她可不想那麽快就領盒飯。
“在想什麽?”
陸沉淵叫了幾聲,虞清晚都沒什麽反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沒什麽,我們下去吧。”
虞清晚回過神,對著男人搖了搖頭。
兩人最後下樓,陸沉淵和虞清晚並肩站著。
陸明遠和陸景深已經坐好等著他們。
陸景深目光不顯,但其實視線一直遊走在在場所有人的臉上。
陸沉淵貼心的幫虞清晚拉開凳子,看到她坐下後,又起身給她盛了一碗粥。
“謝謝。”
虞清晚十分滿意陸沉淵的舉動,雖說兩人在**井水不犯河水。
但在他家人麵前,麵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足。
不然就像陸明遠說的,他們隻會當陸沉淵娶了一個不在意的花瓶。
陸景深看到陸沉淵的舉動,認為夫妻兩人恩愛。
也大概知曉,有陸沉淵撐腰,虞清晚在家裏的地位不會低。
“哥,為什麽他要和我們一起吃飯,我不想和他吃。”
一看見陸沉淵,陸明遠立即抱怨。
昨晚陸沉淵回來後,他還以為可以問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誰知道陸沉淵隻說他們是兄弟,以後要互相照顧。
陸明遠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哥哥,心裏自然是不服氣的。
“陸明遠,你再胡鬧就給我去祠堂跪著。”
陸沉淵剛給虞清晚夾了點菜,聽見陸明遠的話,臉色都冷了幾分。
聽到要去祠堂,陸明遠咬了咬牙,終究還是沒敢再說話。
陸明萱姍姍來遲,因為陸景深在,陸沉淵讓她至少露個臉,讓對方知道家裏還有這麽一個人。
看到陸景深,陸明萱先是驚訝的捂住嘴巴,好奇的看看陸沉淵,又看看陸景深。
陸明萱的反應讓虞清晚覺得有些好笑,突然看到一個和大哥長得有幾分相像的人,頓時傻了。
等陸明萱落座後,大家才正式開始吃飯。
陸沉淵對陸景深態度不明,至少虞清晚看不出來他對陸景深到底是什麽態度。
他情緒隱藏的很好,虞清晚慢條斯理吃著自己的東西,時不時看一眼陸景深。
在場的人,都各懷心思。
“啊!”虞清晚突然發出一聲驚呼,響徹天際。
林慕艾將整碗湯麵全部倒在了虞清晚背上。
“對不起夫人,我,這地有些滑,你沒事吧。”
她委屈巴巴低下頭,假裝不敢看虞清晚的眼睛。
虞清晚冷笑了一聲,她有理由懷疑,林慕艾就是故意的。
陸沉淵雖然看到湯麵傾倒,但即便速度再快,也快不過湯麵落下的速度。
他立即拿起手邊的涼白開倒在了虞清晚的背上。
“先回去處理一下,我晚點送藥膏給你。”
緊接著質問林慕艾,“林慕艾你怎麽回事?”
“啪——”林慕艾穩穩的吃了個耳光。
在場的人都有些意外,但也沒人製止。
林慕艾沒想到虞清晚居然會直接動手,忍下心中的怒火,淚眼盈盈,不停道歉。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這是少爺的麵條,已經煮出來一會了,應該沒事了,不至於燙傷的。”
端上桌的早餐,自然不可能滾燙難以入口,但這也不是林慕艾推卸責任的理由。
虞清晚甩了甩手,作勢要打她第二下,林慕艾下意識往後躲,這下是真的腳滑。
穩穩當當摔了個實打實的。
虞清晚睥睨著她,冷言:“那又如何,做錯了就是做錯了。”
此時麵條的湯汁黏在她的後麵,油糊糊的,很難受。
陸沉淵視線掃過虞清晚的臉,後用紙巾擦幹虞清晚的衣服,讓她不至於更難受。
“不,不是,夫人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隻是……”
林慕艾目光在桌上的人臉上掠過,想找到一個可以幫自己的人。
陸明遠想到是因為給自己端的那碗麵,導致林慕艾不小心犯了這個錯誤,心中有些過意不去。
“人家都已經道歉了,而且你這不是沒有……”
陸明遠說到一半,陸沉淵狠戾的眼神朝他射過來,當下心裏一虛。
不過依舊覺得虞清晚咄咄逼人,繼續小聲嘟囔著。
“你還想怎麽樣?”
聽到陸明遠又一次為林慕艾說話,虞清晚氣得想把他的頭敲開,看看腦子裏都是些什麽。
“二少爺你不要說了,萬一連累你受罰,慕艾心裏過意不去。”
看到終於有人為她發聲,林慕艾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樣,走到陸明遠的身邊。
陸明遠看見她因為被欺負而滿臉委屈的樣子,瞬間來了勇氣,態度強硬了許多。
“怎麽,我說兩句話,你還能把我趕到祠堂去抽手心?”
他故意大聲說出來,以示自己的不滿,看到虞清晚氣得說不出話來,心裏滿意了。
“夠了!做錯事話還這麽多,你真的想去祠堂那就滿足你。”
陸沉淵看向林慕艾,確認她總是拿陸明遠當槍使,當即發話。
“林慕艾,工資減半。如果有意見就離職,工資會正常發放。”
男人的話像是一記炸彈,無人敢反駁。
林慕艾聽到這句話渾身一震,強壓下心裏的不滿,委屈得點了點頭。
不知道這虞清晚使了什麽狐媚子手段,短短時間就讓大少爺如此偏袒她。
陸明萱沒滋沒味的吃著早餐,根本不在乎他們說的那些話題。
隻有虞清晚被燙到的一瞬間,默默的抓緊了勺子。
不過看到她這個大嫂還有空吵架,便知道她沒什麽事。
“再讓我看到第二次,你就可以直接走了。”
這句話是陸沉淵對著林慕艾說的,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林慕艾呆呆得愣在原地,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陸沉淵帶虞清晚回去換衣服,看到她因為背部的衣服濕了,而牽連前麵的衣服,勾勒出姣好的曲線,隻看了一眼,便匆匆轉過頭。“去換衣服吧。”
虞清晚看到男人秉持著一副非禮勿視的樣子,心中愉悅之餘,也升起了挑.逗的意思。
“你剛才的意思是我們是一體的,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