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晚還沒反應過來,林慕艾也衝了出來,看到了門口站著的陸明遠,她呀了一聲,隨後就趕緊拿來醫藥箱朝著陸明遠跑去。
“呀!二少爺,你怎麽受傷了?”
林慕艾看著陸明遠身上的傷口,眼中滿是心疼。
虞清晚冷眼看她表演,而陸明遠身後的異瞳男人,則是不著痕跡地打量著林慕艾。
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穿著女仆裝,但渾身上下卻沒有半點仆人的樣子。
真是有意思。
陸明遠看到林慕艾拿著醫藥箱來到自己麵前,有些不好意思的承認。
“不用,我已經處理過了。”
“已經處理了就好,不然晚了傷口感染了就不好了。”
林慕艾誇張地鬆了口氣,轉頭看向一直站在陸明遠身後的異瞳男人。
身形修長高大,一雙異色的瞳孔透著一股淡淡的孤冷。
注意到他手上的傷,林慕艾立即越過陸明遠朝著他走過去。
虞清晚一直擔心的就是原書中男女主會麵,注意到林慕艾表情不對,立即叫住了她。
“林慕艾,你去收拾一下廚房,順便把垃圾拿出去扔了。”
陸景深出現得太過突然,她隻能先隨便把林慕艾給支開。
以免男女主盡早勾搭上。
林慕艾不甘地咬唇。
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雖然隻是第一次見,但周身的氣質是騙不了人的。
即便他穿著的不是品牌高定,但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貴族的氣息。
“夫人,我很快的,我給這位先生處理完就去。”
她知道虞清晚是故意在針對她,看出虞清晚不想讓她接觸陸景深,就越想反其道而行之。
虞清晚沉下臉,“聽不懂嗎?我讓你現在就去!”
看虞清晚擺臉色,林慕艾咬著唇,可憐兮兮的看向陸明遠。
陸明遠有些不忍心,幫著林慕艾說話。
“隻是處理一個傷口,能耽誤多少時間,你別總是這樣咄咄逼人。”
陸明遠說完,就得到了虞清晚關愛智障的目光。
蠢貨,活該你是炮灰。
偏偏那些事情她沒辦法說出來,隻能冷著臉拿出自己的身份壓他們。
“林小姐,既然你是來工作的,就看清自己的位置。”
虞清晚說完,又看向了陸明遠。
這個叛逆期的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也就是他大哥陸沉淵了。
“還有你,在祠堂挨打挨輕了?要是沒挨夠,我不介意請你哥回來,好好開導開導。”
“你!”
陸明遠立即想到了在祠堂被打手心的憋屈,現在虞清晚明顯就是威脅自己要告狀。
大哥嚴厲,根本不會對他手下留情。
這個女人要打自己,大哥甚至會幫著她把自己摁住。
想到那個畫麵就覺得肉疼。
雖然不服氣,但也隻能看著虞清晚,用眼神表達自己的抗議。
看到唯一為她說話的人也閉嘴了,林慕艾擔心要是不聽虞清晚的,她真的會把自己趕出去,隻能憋屈的往回走。
邊走還邊對陸景深開口,“不好意思先生,等我忙完手上的事情,就來給你處理傷口。”
那話說得,就好像虞清晚是一個惡人,特意不讓陸景深處理傷口一樣。
林慕艾走後,陸明遠看向身後的男人,脾氣差點壓抑不住。
“我哥呢!”
這個男人是他回來的時候在車庫發現的,光是看到這張和陸家男人們如出一撤的臉,就大概猜到是怎麽回事了。
他趕緊把人帶出來,想要找陸沉淵問清楚。
“不在,你們先進來吧,在這裏站著好看?”
想到陸景深居然提前出現,虞清晚就覺得頭疼。
陸明遠大喇喇在沙發上坐下,看著跟自己有幾分相似的男人,越想越氣。
“喂!你到底是誰?偷摸躲在車庫裏幹什麽?”
虞清晚也看向陸景深,想聽聽他的回答。
但陸景深像是沒聽到陸明遠的聲音,背靠在沙發上,姿態端正優雅。
直接閉上雙眼無視了陸明遠的話。
“我cao……你還給老子裝上了。走,跟我去見老頭!我倒要看看,他要怎麽解釋!”
看見陸景深不說話,陸明遠嗤笑一聲,作勢起身就要去拉陸景深。
虞清晚拉住陸明遠手腕,讓他不要這麽衝動。
“別激動,等你哥回來再說。”
“起開!這是我們陸家的事情,跟你有什麽關係?”
陸明遠不耐煩地甩開虞清晚的手,陸景深依舊坐著,像是沒有聽到他們的爭吵,始終在閉目養神。
虞清晚被陸明遠甩開,冷笑一聲,“我是你大嫂,陸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大哥很快就回來,一切等他回來再說,聽懂了?”
陸明遠冷哼一聲,別過頭沒說話。
虞清晚懶得理他,交代完直接上樓回房間。
陸明遠見虞清晚離開,剛剛還勉強收了一點的脾氣,此刻已經完全收不住,連打掃完衛 生的林慕艾過來,看見眼前這一幕,也不敢上前觸黴頭,乖巧得站在一旁。
陸明遠也坐在沙發上,死死盯著陸景深,眼裏是藏不住的怒意。
兩人就這麽僵持著,但最後林慕艾還是選擇頂著陸明遠的冷臉,去給陸景深處理手上的傷口。
聽到陸明遠說的那些話,陸景深身份定不簡單。
並且她越看,越覺得陸景深的臉跟陸家的幾位少爺都有幾分相似。
“先生,我給你處理一下手上的傷口。”
林慕艾走過去,陸景深這才睜開雙眼。
陸明遠拉住林慕艾,冷笑,“處理什麽,他怕不是故意自殘,好讓人可憐他!不用給他處理!”
林慕艾垂頭看向陸明遠,柔聲道:“二少爺,大少爺向來注重禮節的。”
言簡意賅。
“知道了,給他包紮吧。”
陸景深看著林慕艾,一個女傭,卻比“大嫂”說話管用。
陸景深配合著林慕艾的動作,結束時候說了一句謝謝。
林慕艾笑意盈盈表示自己應該做的。
她是傭人沒辦法一直守在這,林慕艾離開後,兩個男人繼續僵持著。
虞清晚正躺在**不斷回想,車庫,壞車,陸景深,總覺得這個劇情很熟悉。
但當初她看得不仔細,導致現在根本想不起來劇情。
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陸沉淵一進臥室就看見虞清晚躺在**,床頭昏黃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烏黑柔順的頭發四散垂落,看得人心裏一軟。
“你回來了?下麵那兩個怎麽樣了?”
陸明遠沒得到陸沉淵的回答之前,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讓他們回去睡了。”
男人邊說邊脫下身上的西裝,走進浴室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虞清晚。
虞清晚沒注意,伸個懶腰,跪爬著過去,想要問清楚細節。
“還有呢,那個陸……先生,到底是誰,怎麽跟你長得這麽像。”
她差點把陸景深的名字脫口而出,意識到現在的虞清晚並不知道他的名字,這才緊急轉了個彎。
“你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男人轉過身,看到虞清晚因為跪坐在**,導致睡衣下滑露出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