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程禕的故事童字如聽完後對他刮目相看,她以為一向不能說不會說的他不屑於和別人爭論,況且他是那麽高高在上,如果輸了他會很沒麵子,論唇槍舌戰,他不會像趙陽那樣誇誇其談會講大道理,沒想到他竟然敢在世人麵前表現自己的另一麵。

“so,相信我,你也可以。”他捏捏她單薄的腰肢,這麽親昵的動作撓的她有點癢,她笑得眉眼彎彎,**漾出了酒窩。

“OK!”

可是這周有兩個書法項目,怕是來不及準備辯論賽,餘程禕卻說下周四天的時間足夠她用了,這些都不會耽誤的。

想到自己周六就要考試了,周五怕有什麽事,她便周五下午去了趟書法班看看大妗張羅等到怎麽樣,她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麵在大吵大鬧:“把你們老板找來,啥破黑心機構,啊,惡不惡心人!”

她立即跑進去,就看到一個鬧事的中年婦女,大妗和其他老師在好言相勸給端茶送水。

“發生什麽事了?”

大妗剛想回答卻被那個女人打斷:“關你鳥事?”

“請你放尊重注意言辭,不要覺得你是顧客好像就一定是上帝,我是負責人,有事好好說。”她一字一句吐露清晰,沒有半點方言,相比這位帶口音的女人來說已經很文明了。

“呦!原來還是一個討吃鬼老外開的班啊,也難怪,你們這些人想方設法來我們這裏賺錢,有本事滾回你們那裏去,幹嘛賺我們中國人的錢?”

童字如站起來比女人高,她瞪大眼睛,眼神裏沒有多餘的溫熱,隻有清冷,她聲音也變得很大,那音調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我再說一次,請你文明點,否則我有權報警說你擾民,還有,我也是中國人,如果你再用那種鄙視的眼光看我,請你出去,你的問題我們一概不回答也不處理。”

那女人看這氣勢也就收斂些了,她錘了一下桌子,然後站起身背過她繼續說。

“我要求退費,我認為你們不會教我家娃娃寫字,是你們哄騙讓我交錢,現在你們又不給退。”

“不是,字如,她上節課剛帶孩子試聽,還沒聽完就交錢了,是她自己自願的。今天手頭沒有多餘的錢,剛入賬,我們勸她再聽聽是她自己拒絕的。”

另一位管理老師解釋著,大妗也跟著點頭。

童字如得知後平靜說出她的觀點。“如果真是我們教學有誤,孩子沒有學會,家長有權退費,這位家長也是對的。”

“可是她要求三倍賠償,你說這合理呢?”

大妗補充道,結果那女人又開始狡辯:“咋不合理?你們沒有教好,就該賠償我們孩子時間和精力。”

“對不起,我們沒有責任賠償你三倍費用,我們的條例沒有這一條,而且法律也沒有這一說法,你家孩子沒有在我們這裏發生什麽意外,完全是你自己無理取鬧,再者我們是合法正常教學,雖是說過寫不好不要錢,我可以退給你學費,但沒有說退三倍。”

童字如正好手裏有現金,她從包裏拿出300元現金,“這是你家孩子的學費。如果執意要三倍,抱歉,我們不會給你,你想要就要這三百,不要拉倒。”

那家長搶過錢嘴裏罵罵咧咧著就走了,她走後老師們都說這家長的不是,童字如卻安慰大家不要因為這個毒瘤壞了大家好心情,要大家接著備課。

大妗把她拉到一邊表示很心疼她,她粗糙的手拍拍她的手說,“孩子啊,你這創業太辛苦了,估計你還會遇到這種蠻不講理的家長,而且耽誤你學習,聽大妗的話,咱們別幹了。沒有生活費大妗可以給你。”

“那怎麽行呢,大妗,我知道您是關心我,”她笑著也摸摸大妗的手和她坐在旁邊的小辦公室裏。

“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還是願意為我自己的夢想奮鬥,頭破血流也沒關係。”

“唉,孩子,你應該回新西蘭的,畢竟你媽能幫襯你。”

童字如婉言謝絕道,“我不會依靠別人,即使是我母親我也不會,我不想混完大學後隨便找個工作混吃等死,您看我這個書法班現在也風生水起不是嗎。這種家長我還是第一次遇見,我不會害怕困難,您相信我,我有這個實力。”

童字如這麽說大妗也沒辦法。

雖然這種不講理的家長第一次遇見,可是想想經曆的困難也不少,前些時候還有其他同行業的機構負責人過來打聽,有的人在一旁議論還是不小心讓她聽到了,除了質疑她的水平也想抄襲她的創意想法,她這裏打出定期會家訪,若孩子進步還會返現或者獎勵相應的玩具禮品,其他機構也學到這一招,專門找的兼職家教老師輔導孩子繪畫和書法,而且他們的禮品很誘人,有的打出抽獎活動和英語功課捆綁在一起獎勵兩節外教課英語等諸如此類的活動,事實上現在大多數少兒機構的英語老師都不是標榜的所謂“英國人”“美國人”授課,基本上隻要是個洋老外就能教課。

陳曦還建議童字如也可以這樣做,說好歹童字如的數學成績那麽棒,而且她是新西蘭籍英語也是母語還不如也打這種活動英語數學和書法捆綁在一起。

童字如卻拒絕了,“我不想濫竽充數,如果不是必須要這樣我還不考慮我這裏也上數學英語課,當然如果孩子們有需要輔導我文化課的,我可以免費一對一輔導。”

“對呀,我也沒說要你收費,你啊再推出活動說如果文化課有困難的,報班也可以免費輔導半個小時數學或者英語,有的家長就愛占便宜,一看你既教了寫字還能輔導他家孩子作業肯定一傳十十傳百更多人就來了。”

陳曦說的童字如曾經也一閃而過這個想法,但總是擔心會有家長更覺得她這裏魚目混雜的不讓孩子來,童字如想或許等到寒假可以實踐一下,先不要對外宣稱,等上過課的孩子放學時候問問他們有沒有不會的英語題願不願意讓她輔導,到時候看看孩子的意願。

童字如在路上一直心裏籌劃著這個問題,等到回家後她剛想洗澡,就接到一通陌生電話。

電話裏的聲音是男聲,說著一口流利的英語道:“AreyouTina萊昂嗎?”

“Yes,whoareyou?”

“你好,Tina小姐,我是你母親的朋友也是她的律師愛德華,你母親現在有一些財產分割問題想請你回奧克蘭處理一下。”

童字如很納悶“我父親的遺產不是給我了嗎,房子和飯店已經讓我父親家人Kris奪走了,還有什麽?”

“哦不是,我說的是關於你母親名下的服裝公司,她想現在先留下給你,你最好留下這些證據,以免你繼父他們日後要爭。”

“那為什麽她不來通知我?還有,她為什麽這麽早就說這個事。”

那邊遲疑了一下,“可能是......因為她最近在惠靈頓出差沒時間轉告你。請你馬上回來,回來我們慢慢談。”

這一回,明天的考試和後天的考試就耽誤了,她不想答應,每次回去除了吵架還是吵架,反正母親也不想見她,回去隻會添堵。

“你最好這兩天回來,這幾個月,奧克蘭發生了不少事,不知道你有沒有能力承受,你回來再慢慢告訴你。”

聽這口氣似乎不太樂觀,童字如問是不是很嚴重,讓現在說,說她明後兩天有比賽想周一再動身。。

“還有什麽事能比......你還是趕快回來,要不然你會後悔的。”

童字如覺得很蹊蹺,前些時候大妗還嚐試打電話給母親也沒接,是不是,她出事了?

她還想再問點什麽,愛德華又說了一件事,“告訴你一件事,Kris的一隻眼睛瞎了,他也半身不遂了。”

這件事發生在他身上對童字如而言也算解恨,天道好輪回,浮生若夢,終於他得到應有的報應。

愛德華說半年前他去新西蘭其他城市旅遊在環山的山腳下休息,忽然山體滑坡他們在跑的過程中他摔倒了,腦袋磕碰到小路上的石頭沿著坡度又摔下去二次撞擊在一塊大石頭上。再加上他身體肥胖引發一些病症導致半身不遂。

他倒下的時候腦袋上的鮮血噴灑出來染紅了那深灰色的林間小路,染紅了他灰色的運動衣,那鮮血的溫熱嚇得他老婆還有些暈血差點暈過去。過後送到醫院醫生說他這已經是萬幸沒有造成兩隻眼失明,醒後眼睛的疼痛感和後腦勺的腦震**引得他疼的嗷嗷直叫,那種撕裂的痛苦將會是他永遠的代價。

沒錯,這就是他因為搶取遺產的代價,他有多疼,就代表童字如有多痛,他不是很早就對她家有意見嗎,當初童菱和他哥結婚的時候,他沒有祝福沒有參加,生下童字如他也沒有跟著來祝福,每次都是借口工作忙出差。他有多冷血多勢利,這次全部都得到“償還”了。

“嗯,謝謝你告訴我這個好消息,就讓他和錢過一輩子吧,他家最不缺的就是錢。我今天就動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