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塵和季少東家直奔暗樓而去。
還別說，這暗樓的建築的確是這一片最為恢宏大氣的存在。
不愧是能在六歲之時就揚名整個大乾的神童所創，能力的確夠強的。
若是放到現在，顧千塵覺得自己若是真的和百年前逝世的那位李大人相遇，怕是要自慚形穢了。
“這位爺，最近來的挺頻繁呀。說說吧，這次想要買什麽樣兒的？”
季少東家笑眯眯的，“佟掌櫃，咱們也是老熟人了。如今我帶著新兄弟來給你們暗樓捧場，可否關照一二啊？”
女人視線在顧千塵身上掃了掃，輕笑了一聲。
“我暗樓敞開大門做生意，若是季少東家覺得貴，大可以換一家。畢竟這暗樓做的生意，咱們這地下市集之中，有不少人也在做同樣的生意不是？”
季少東家無奈的搖了搖頭。
盡管他知道最後依然是這樣的結果，可還是忍不住想要嚐試一番，看看能不能便宜一些。
雖然季家不差錢，如今的季少東家比起從前來說更不差錢。但誰會嫌棄自己手裏的錢多呢？
“名冊拿來吧，我們自己選一選。”
誰知那女人笑著豎起一根食指晃了晃。
“老規矩，新來的人買不了，隻能瞧上幾眼。”
顧千塵原本也沒有想今日買人回去的想法，畢竟他已經看到了掛在後麵的價位表。
最便宜的一個人，買回去都要一百二十金。
別說黃金了，他上稱連一百二十斤的體重都湊不到。
眼看著季少東家要擼胳膊挽袖子講道理，顧千塵一把攔住了他。
“到了人家的地盤上，按人家的規矩來是理所應當的。我能來見見世麵就已經很好了。”
顧千塵才不想說是因為自己買不起，更不想因此欠下這麽大的債呢。
雖說欠下的人情債已經夠多了，虱子多了不怕癢，債多了不愁。
但誰也不願意在兜裏的主要金錢還是以銅板為主的時候，欠下以黃金為單位的巨額債務。
顧千塵是想過好日子，但不是拿別人的錢，低人一等的過不太踏實的好日子。
“行吧，既然你都發話了，我也不好說太多。那就這樣吧。”
季少東家剛點頭，對麵的女人就笑嗬嗬的取出一本冊子遞到了季少東家手中。
“鑒於您是我們暗樓最大的客戶之一，這本名冊您自然是有權看的。”
季少東家看著雖然是最單薄的一本冊子，但表皮卻是精良的，一看就知道，這本冊子裏放著的是精英中的精英相關介紹。
“這裏的人隻能按年付費，暗樓不對外進行售賣。若是銀錢不湊手，按次數收費也可。”
兩個人正在交流，顧千塵則認真看起了裏麵的人物介紹。
這一看，著實了不得。
放在後世的話，這都得是上國際通緝令的那群頂級殺手了。
什麽一言不合就刺殺別國皇子，暗殺別國皇後啥的。
最差的也是敵國權臣五連殺，還全都在每隔一日的同一時間擊殺，光是看著文字記錄就頭皮發麻。
這和噶人機器的區別是什麽？
“又有新客人登門了，你們在這邊看著，我要去那邊招待了。”
季少東家笑著對女人揮了揮手，示意她自行去忙。
顧千塵這才用肩膀輕輕撞了撞季少東家，聲音壓低：
“季兄這是來了多少次，人家都記住你了。”
季少東家抬頭看著房梁，又低頭掰了掰手指頭。
“不多吧，一個月他們這裏就開六天門，我一個月也就來六次罷了。”
顧千塵沉默不語。
合計著一次沒落下唄。
“你眼光好，你幫我看看選誰回去合適？”
顧千塵無奈揉了揉眉心，“這本冊子裏的人不賣。”
季少東家猛地一拍腦門兒，“瞧我！光顧著看人家的大長腿了，倒是忘了這茬。”
季少東家忙轉身朝著另一個人招招手，“把我上次來的時候看過的冊子拿過來。”
很快，另一本更厚些的冊子便到了季少東家的手中。
顧千塵認真看了好久，最終抬起手在某個臉上帶痣男人的畫像上點了點。
季少東家挑眉。
“你這選人純憑個人喜好是吧？也不看看這個人有什麽業績？”
顧千塵笑著搖了搖頭。“能分到這本冊子上的人，絕對不會差。隻需要按照眼緣選就行了，沒必要在意太多。”
幾乎是顧千塵話音剛落，最初招待他們的那個大長腿女人也走了回來。
聽到顧千塵的話，瞬間咯咯笑出了聲。
“這位小兄弟倒是更通透些，就衝你剛來我們暗樓就能說出這句話，我呢就當結個善緣，他手裏那本冊子裏的人你隨便選一個，當我免費送你的。”
顧千塵心裏雖然十分開心，但麵上依然不顯。
“無功不受祿，平白無故得了這麽大的好處，實在讓我難安，怕是要拒絕姑娘這番好意了。”
對麵女人的笑聲更大了，哈哈哈哈的像杠鈴成精了一樣。
“你叫我什麽？姑娘？哈哈哈……老娘兒子那個年紀，都能當你爹了。”
女人心情大好，大手一揮。
“我這個人就是隨心所欲，看你順眼就送你了，也不需要你回報什麽。一個人而已，我暗樓送得起。”
季少東家急忙扯了扯顧千塵的胳膊，示意他將人收下。
顧千塵想了想，又道：
“有女人嗎？我想給我最重要的人選個貼身保護的。”
女人還以為顧千塵是給家裏的媳婦兒選人，眼神裏滿是戲謔。
卻不知顧千塵是給自家娘親和妹妹選的，為的就是自己和爹不在家的時候，有人上門找麻煩時，好歹有能保護她們的人。
“暗十九，去把玄字櫃右數第一列第三排的冊子拿過來。”
很快，顧千塵手裏多了一本冊子。
“這裏麵都是符合你要求的，慢慢選。”
季少東家這會兒看著顧千塵的眼裏滿是羨慕。
他也想買一個女護衛回家啊！誰不知道暗樓出來的女人一個賽一個的身材好，長相標致啊。
別說武力值強悍了，就算是迷惑男人也是很有一套的。要是自己也能買一個回去，就靠著女人把那群擋他路的老登全給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