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再想法子將人直接按死便是。
不能為己所用,那就是非我族類,早解決早安心。
此時的顧千塵挺忙的,抱著自家妹妹跟在顧老三和周氏夫妻倆後麵走著。
倒不是顧千塵不想走在前麵,實在是這鎮上還是顧老三更熟悉一些。
隻不過顧千塵也沒忘記將路線記熟就是了。
好在鎮上麵積不算大,各區域之間分界線還是很明顯的。
胭脂水粉、金銀首飾這些,基本都在同一條街。
茶館、酒肆等,也基本都在同一條街,找到其中一個,就等於全都找到了。
顧千塵邊走邊觀察附近的情況,直覺告訴他,有人在跟蹤他們一家。
沒辦法,前世直入骨子裏的記憶,追蹤與反追蹤這種事兒,早就形成了獨特的記憶方式,隨著穿越一起帶過來了。
丫丫抱著顧千塵的脖子,突然瑟縮了一下。
“怎麽了?”
顧千塵連忙溫柔的開口詢問,生怕聲音大了嚇到懷裏的妹妹一樣。
“哥哥,我看到一個眼神很凶的叔叔,好像一直在盯著咱們。”
顧千塵忙伸手拍了拍丫丫的後背。
看來不是自己的能力太強,這麽快就能適應這具身體。
而是跟蹤自己的人太蠢,蠢到連丫丫這個小的孩子都能十分明顯的察覺到。
雖然並不否認,這其中有丫丫麵朝身後,能直接看到對方。
但能被他們跟蹤的人一眼看到,明顯也是他們這些跟蹤者的問題。
要知道在後世,他在國外執行任務的時候,別說是人,連攝像頭都休想拍到他。
這麽輕而易舉的就被發現,也不知道派這麽蠢的二貨跟著的背後主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背後的主人能怎麽想?
此時的季少東家根本不知道,他手底下的蠢貨早早就暴露了。
這不?
很快就有跟蹤顧千塵的兩個男人,連滾帶爬的飛奔回酒樓,氣喘籲籲的到了季少東家的專屬包廂內。
“少東家不好了,那個姓顧的小子果然不是一般人,竟然早早就發現我們了!”
“我剛到他家家門口就被他看見了,給了我一個警告的眼神。”
“我也是!我剛在街角那轉了個彎,他就回頭,直接把視線定在了我身上。那一刻,我感覺我的脖子被無形的大掌死死攥住,根本不敢呼吸!”
兩個憨憨對視一眼,最後由第一個開口的人做了最終總結。
“少東家,那個顧千塵絕對不是普通人。說不準那個顧千塵是假的,現在這個顧千塵是別人代替的!”
季少東家心裏亂亂的,但也不會當著手下的麵表現出來。
“行了,此事我已知曉,你們該幹嘛幹嘛去。”
這兩個跟著顧千塵和顧老三父子倆的回來了,去房山村的兩個短時間內還回不來,畢竟還要趕路,再旁敲側擊的打聽探尋,或是蹲在誰家房頂上偷聽,總歸是要不少時間的。
趁著這個時間,倒是可以去廚房那邊問問豬皮凍的進展如何了。
畢竟自己親自過去一趟,也算是看到了很重要的一個材料——冰。
雖然大部分人家消耗不起這麽昂貴的冰塊,但卻不代表他季家用不起。
別看他現在是在鎮上,但季家的大本營可是在府城裏的。
之所以會來這邊,一來是聽說自己那個被架空的爹最近不老實,在鎮上有了相好的,妄想要控製賬房做假賬,好摳出銀錢來養著那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女人。
二來,也是季少東家連著十幾年聽自家娘親說起過,在她早年懷孕的時候,差點兒被馬蹄踩到。因此受驚早產,險些一屍兩命的事情。
這些年季少東家一直在努力按照娘親的回憶找尋救命恩人,畢竟當年若不是有那位好心人在,隻怕這個世界上早就沒了娘親和自己。
那好心人救的可不隻有娘親,還有他,整整兩條人命。
也是昨日有手下人說見到了畫像裏的女人,就是這麽多年尋找的好心人。
季少東家這才連夜從府城趕過來,不然這鎮上的酒樓生意,他就算來了,也頂多是偶爾過來看一眼便離開了。
隻不過他這個人運氣不太好,每次來鎮上都會遇到不長眼的人撞上來。
也因此,他一年到頭在鎮上也不露幾次麵,卻留下了惡名聲,也是沒法子的事。
不過凡事有利有弊。
雖然名聲壞了,但這鎮上的人的確都不敢招惹四季酒樓,也的確沒有人敢來四季酒樓找不痛快,倒也算是省了更多麻煩事。
也因此,所有人對季少東家越發忌憚和尊敬,倒是讓季少東家此人身上多了一些神秘色彩。
那些被官府盯上的商戶都被強行提了一成賦稅,倒是沒有人敢到四季酒樓說這個事兒。
想必也是季少東家太過神秘,官員也不敢輕易冒頭,生怕丟了頭上的烏紗帽。
但更顯然,提賦稅這個事兒,並不是朝廷統一標準,而是這邊官員的個人行為。
至於提了一成的賦稅到最後進了誰的腰包,季少東家自然也不會在意。
反正沒從自己口袋裏掏錢出去,何必上趕著得罪人呢?
房山村。
另外兩個接了少東家命令的黑衣人,如野貓一樣靈巧的竄到了顧老三家和隔壁老宅的房頂上,趴在上麵仔細聽著裏麵的動靜。
“我就說當年不該讓老三出去賺錢,留在家裏將地裏的莊稼侍弄好就行。你瞧瞧,現在脫離掌控就這麽輕鬆,以後家裏的活兒誰來幹?”
顧李氏還在絮絮叨叨,顧老爺子叼著煙袋鍋,眼神迷離的朝著窗外看去。
顧李氏一個人說累了,再加上二手煙吸多了,嗓子癢得厲害。正準備倒一杯水潤潤嗓子,就聽老頭子終於慢吞吞的開口了。
“你莫不是忘了,當年為何讓老三去鎮上接散活做?還是我得把十八年前的那張欠條和保證書拿出來拍在你臉上,你才能想起來到底是誰的問題啊?”
顧李氏瞬間嚇得一個激靈,整個人如遭雷劈僵在原地。
過了好久,顧李氏才囁嚅著唇,大氣兒也不敢喘,小心翼翼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