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珠兒這個名字,你還記得是怎麽來的嗎?那是因為我的小名叫佐兒,你說你是豬,可我不喜歡豬,所以給了換成了珠,然後打上我的標簽——兒,就變成了珠兒…嗬嗬,是我一人專叫的一個名字,它隻屬於你和我…”
“為了能和你培養感情,用卑鄙的手段在你的食物下了瀉藥,使的你考試成績輸給了我,這些你又記得嗎…”
夜不停的說著他們在大學期間的一點一滴,可是也隻有夜在自言自語,懷裏的宋亦憂始終帶著那抹微笑,緊閉著雙眼,似乎在回味,又似乎躲在夜的懷裏偷笑。
在草地上坐了很久,夜覺得有點累了,就輕聲對著宋亦憂說:“珠兒,你肯定坐累了吧,我背你,好不好…嗯,你不說話,我當你默認了哦?”
夜這家夥明顯是欺負人家沉眠,現在的宋亦憂哪能說話,如果能說話,覺對會揪住夜的耳朵,說一句:丫的,你個死瘋子之類的話語。
夜背著宋亦憂在草坪上跑來跑去,邊跑邊大聲說:“喂,你個豬未未,你怎麽變跟豬一樣這麽重,該減肥了…”
一會兒又喊了起來:“嘿,你個熊未未,居然流口水在我脖子上,丫的,給我舔回去…”
過了一會兒,夜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個龜未未,給我聽好了,現在我背你,等一下你要背我哦,咦…你丫的,居然裝睡…我那個蒼天啊——”
背著宋亦憂在草坪上跑來跑去的夜,猶如一隻飛翔的風箏,飄來飄去。惹得學校的學生,都是羨慕不已,女生自言自語:“哇,你看那個帥哥,好帥,我要是被她背著,我死了也值…”
旁邊的一個男生湊過臉來,低吟一句:“我也很帥,而且體力很好,我背你,如何?”
誰知道這個女生轉頭上下打量了這個男生一眼,眼神中竟是不屑,“嘖嘖”起來:“就你這也叫帥?我看你這幹豇豆身材得多多補鈣…”說完就又轉過臉去,看著草坪上背著宋亦憂跑來跑去的那個帥哥,一臉的羨慕。
然而他們隻見到了人家表麵的幸福,卻不知道此時那個帥哥的內心像針紮般疼痛;他多想背上的伊人能展開雙手像鳥兒那般翱翔,口中幸福喊著:“噢…我飛了…我飛了…瘋子,你快點…”可這也隻能是夜的此時的願望。
轉眼已經是下午三點,夜推著宋亦憂來到了s市中心廣場,推著宋亦憂繞著中心處那個噴泉打轉,忽的,夜停下了腳步,蹲下身子,握著宋亦憂的手,放於他的唇前,目光望著閉著雙目的她,堅定的說:“珠兒,等你醒來的那一天,我一定要在這裏,向全世界宣布我愛你,當著所有人的麵吻你。”
說完不自覺的苦笑了起來:“嗬嗬,或許那一天,我救回了你,我卻死在了九幽濁。但你記住我剛才對你說的話,即使死在了九幽濁,我的魂魄也會來到此處,兌現我的諾言。”
“噗”噴泉裏的水突然濺到了夜的身上,像是對夜剛才說那不吉利話的懲罰,夜轉頭看了看噴著的泉水,苦笑著搖頭,站起身來,把宋亦憂推到了遠處,邊走邊道:“吳豪有個兒子,薛浪有個女兒;你說我們以後是生一個兒子好呢還是女兒好?”
當然沒有任何聲音回答他,有的隻是廣場上的雜音以及空氣;就這樣,推著輪椅的夜逐漸消失在了廣場,他的聲音也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