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的房間不是很大,窗戶全被窗簾拉上,擺設也很簡單,一張**靜靜的躺著那個伊人,她就是宋亦憂,一個被攝去魂魄的女子,現猶如一個植物人那麽安詳的躺著。
這女子身上蓋著一床白色的被子,烏黑的長發枕在腦後,長長的睫毛活靈活現的成長在緊閉的雙眸上;臉色有點點的蒼白,卻帶著一抹若隱若現的笑意,似乎在迎接那個凝望她的男子。
夜有些蒼白的臉龐浮現在這個房間,房間裏的空氣似乎感覺到夜的到來,顫了一下。隻不過此時在夜的眼中,房間的一切他都沒有見到,眼裏隻有那個安靜地躺在**的伊人,此刻,已經占據了他全部的身心。
這個房間裏變得很靜,如死一般的寂靜。
夜的身影,此時看去仿佛孤單了幾分,至於在外麵那個世界裏,時常出現的殺戮以及驚險,在這裏卻完全感覺不到。
也不知道,是不是隻有在這裏,才是他唯一得到安寧的地方。
夜輕輕的坐下,坐在了伊人的旁邊,凝望著那張美麗而帶著些許笑容的臉,輕輕地道:“我回來了,珠兒。”
………
“一年了,離開你一年了,這次我和老爺子、蒼鷹、薛浪、仇雪、小他們去了日本,去了埃及,雖然路上有許多的艱難險阻,險些喪命,但慶幸的是帶回了消滅九幽冥王的陰陽肉玉,相信我,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把你救回來…”
……
“所以你一定要等我,一定要等我來救你,你知道嗎?”
夜從被窩裏摸出了宋亦的手,緊緊的握著,用臉去貼近,低低的說著:“珠兒,你摸摸,是不是覺得不涼了,有溫度了…因為我不再是鬼魂,是真正的人了,我們不必在陰陽相隔,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
“你知道嗎,剛才去醫院沒有見到你,我有多害怕嗎,我害怕你出事,害怕你被九幽冥王再次抓去…後來吳豪說把你轉回了家,我才稍微的放心…”
說著話的夜似乎想到了什麽,從懷裏摸出了一把口琴,低低的道:“我克隆成功後,卻暫時沒有了記憶,可是無意中,我聽到了有人吹這了一首曲子,當時不知道為什麽,我對那人吹的曲子很感興趣,似乎那首曲子對我有著重要的意義,後來我攢錢買下了這把口琴,無聊的時候就吹響;現在想來,也許我們真的是天生一對,就算沒有了記憶,也會對某些東西有感覺。你在這裏一定很悶吧,我吹給你聽…”
口琴放在了雙唇中,吹起了貝多芬的《獻給愛麗絲》曲子,這首曲子輕柔而優美;使得這個房間似乎變得世外桃源般那樣的令人向往。
吹著曲子的夜,不知道為什麽,他的眼前出現了許多的畫麵,那些畫麵猶如過電影一般依依的劃過。那是他們一起共同的日子。
不管受了多麽重的傷,流了多少的血與汗,他都不曾留下淚,可唯獨麵對這首優美的曲子,眼前的畫麵,他流了,流下了晶瑩剔透的淚。淚珠滑過臉頰,進入了口琴,繼而進入了嘴裏…
然而**的伊人卻沒有反應,還是那般靜靜的躺在**,嘴角隱約帶著點笑意。曲子結束,夜的聲音變得有點哽咽,低低的喚了一句:“聽到了嗎?珠兒。”
夜已深,人已靜,別墅裏的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然而那首輕柔而優美的曲子卻是反複的吹響,就那麽響了一夜。
次日,眾人在沒有壓力的情況下,起的很晚,可是他們起來卻沒有見到夜,當去到宋亦憂房間時,卻發現房門打開,裏麵沒有了宋亦憂,更沒有夜。一時間眾人疑惑不已。
蒼鷹驚道:“姑爺該不是一個人帶著陰陽肉玉去了九幽濁吧?”
老爺子搖這頭道:“就算去,也不會帶著那丫頭一起去,何況那地方除了老夫知道外,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所以夜絕不是去了九幽濁。”
忽的,樓下傳來吳豪的聲音:“峰哥,你怎麽把大嫂抱到這裏來了?”
一時間,眾人趕緊跑了過去,當跑到樓梯處時,發現夜正推著一個輪椅往外走,輪椅上坐著閉著雙眸的宋亦憂。
“整天讓她躺在**,她肯定不舒服,趁著今天陽光好,我推出去曬曬太陽!你們該幹什麽幹什麽。”說著話的夜就推著輪椅出了門。
看著遠去的夜的背影,仇雪歎道:“為什麽老天對他們這麽不公,總是降臨那麽多災難在他們身上?”
旁邊的薛浪摟著仇雪,低聲道:“放心吧,要不了多久,一切都會好起來。相信小姐會醒來的。”
老爺子提著一瓶酒,喝了兩口:“大家休息一個禮拜,一個禮拜後,前往九幽濁,消滅九幽冥王,救回那丫頭的魂魄!“
s市新時代大學校園,出現了夜的身影,隻見他推著宋亦憂行進在校園的草坪,一邊走一邊道:“珠兒,還記得我們是怎麽認識的嗎?”
夜的臉上有著笑容,輕輕的把宋亦憂抱到草坪上,然後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裏,輕柔的道:“就是在這裏,那時候我為了接近你化名為步峰,你叫蘇未;你獨自一人蹲在這裏,而我在樹角覺得你很美,偷偷的畫你,後來下雨了,我叫你一起躲雨,你卻說為什麽要躲呢?雨是天地間最幹淨的水,能洗去心靈的汙垢。我很認同這句話,就是今日也一樣。就陪著你一起淋雨;當時的舉動一定在別人眼裏很傻…嗬嗬”說著說著,夜笑了起來,望了一下天空的太陽,繼續道:“後來雨停了,而我藏在衣服裏偷畫你的那張畫被你發現了,說我知道你的名字後,就還給我…這些你還記得嗎?”
“還有你邀請我去參加什麽家長探婿,考驗我的幾個問題嗎…”
“記得瘋子這個外號是你給的,而我也給了你一個外號,哦不,很多,記得有豬未未,狐未未、龜未未、熊未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