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周執還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麽呢。
更何況對方的這個名字是真是假,他也不知道。
周執隨口就瞎編了一個名字。
“我叫周天。”
“這名字好啊,隨性當中又充滿了率真,率真當中又充滿了悠然自得的氣息。”
“這名字象征著圓滿,又象征著富貴,怪不得兄弟能有如此的本事和氣息呢。”
周執沒想到隨便編的一個名字,能夠讓高鐵牛如此的誇讚。
不過轉念一想,作為他們這個行當的人,周天確實是代表著圓滿的意思,也確實代表著修行當中的大成。
“我看兄弟你天堂飽滿,地閣方圓,鼻梁挺直,一看就是一位高手,日後必然會成為人中的龍鳳,而且還是一方霸主。”
“我看到你這樣的人真是欣喜啊。”
高鐵牛想要抓住周執的手,一副想要給周執看相的樣子,但周執迅速的把手縮了回來。
他可是知道他們這個行當無聲無息,都能夠饒了對方的道。
如果是讓一個陌生的人抓住手,很可能對方會在他的身上使壞。
在不了解高鐵牛之前,他絕對不會讓對方這麽做的。
之所以張胖子敢大膽拍周執的後背,那是因為二人可不是一麵之緣的關係。
“兄弟別誤會,我這個人見到麵相富貴的人就願意給對方相麵,如果兄弟相信我,不如就滿足我這個願望吧。”
周執聽到高鐵牛這麽說,他倒是不好意思再把手縮回來了。
他隻是借口,自己不習慣一個男人摸自己。
高鐵牛卻絲毫不在意的抓著周執的手,周執的心裏還有著警惕的。
高鐵牛原本是一副笑模笑樣的樣子,但是三秒鍾之後,高鐵牛的臉色特別的嚴肅。
“兄弟,我剛才就覺得你的血脈特別的奇特,你身體裏麵的陰氣很重啊,但我又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以為自己手藝生疏了呢。”
“現在看來我判斷的沒錯呀,不知兄弟是否是陰曆七月十五生的人呢?”
“隻有這個日子生的人的陰氣才在體內能留存,而這個人表麵不會有問題。”
周執聽到這話心中不由對高鐵牛佩服了許多。
雖說不知道對方想幹什麽,但是這個判斷極其的精準,周執豎起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怪不得姓高呢。”
周執點點頭,認可這一番說法,高鐵牛的臉上又浮現出笑容。
“我看小兄弟,你買這些東西是為了防患於未然的吧?”
周執聽到這話下意識的就把手又抽了回來,他剛才的疑惑又浮上心頭。
高鐵牛沒在乎周執的動作,而是繼續的說著。
“既然要防患於未然,那這點東西肯定不夠,我手上有點好東西,不知道小兄弟敢不敢要?”
“這些東西的價格有點貴,但我保證效果肯定非常突出。”
周執聽到這話並沒有過多的驚訝或者是激動,而是淡然的在問著。
“什麽東西啊?先說出來聽聽。”
“是各種各樣的符咒,還有關於咱們行當的這些事情的介紹,我相信像你這樣年紀的人肯定會感興趣。”
高鐵牛摸準了,周執的脈搏如果是周執,隻是簡單的從事這個行當的人或許未必會太在乎。
但加上剛才他的判斷那就不一樣了,果然周執聽到這話毫不猶豫的就點點頭。
“你就說都有什麽,價格需要多少。”
高鐵牛並沒回答周執,而是讓兩個手下把東西全拿上來了。
他把東西攤開一邊給周執介紹一邊在說著價格這價格確實不低。
“這家夥是跑我這裏來搞傾銷來了,怪不得跟我稱兄道弟呢,就是想讓我把東西都買下。”
“不過這些東西確實不錯啊,隻是我也不能讓他把這個便宜就這麽占了。”
周執估算的價格隨口就問著高鐵牛。
“我有一些惡鬼,你要不要?”
周執從身後的背包取出招魂帆,這件至寶一展開,屋內寶光凸現,而且靈氣又十足。
高鐵牛看著周執的這件寶貝非常的眼饞。
“當然要了,我先看一看。”
高鐵牛說這話借機撫摸著招魂幡,周執倒不害怕他使用什麽陰謀詭計。
招魂幡屬於自己的東西,已經認主的東西,高鐵牛想要動手腳可不那麽容易。
“咱們還是說說你怎麽收惡鬼吧,我要看價格合適我現在就可以賣給你。”
高鐵牛聽見周執的話,他說出了一個價格,周執覺得價格還算是劃算。
他讓高鐵牛的人找來一個玻璃瓶子,他把一個惡鬼放入了瓶子當中,然後在外麵貼上了符咒。
現在交易達成,周執為了避免高鐵牛再有其他的想法,他把招魂帆收了起來。
他又把高鐵牛拿出來的這些東西全都買了,反正他沒有搭進去太多的錢。
高鐵牛一陣可惜,剛才他撫摸著招魂幡,就像是撫摸著少女的皮膚一樣,讓他愛不釋手。
如果是再讓他多摸一會兒,他願意讓自己把臉貼在上麵,親自的再感受一番。
但現在周執把東西都收了起來,他還真不好說的太多,不然就會被周執誤會了。
現在連做成了三筆生意,高鐵牛認為這一次賺大發了。
周執不管戰鬥力如何,但對他而言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主顧。
高鐵牛試探著問著周執。
“當年我也是初入江湖,走了不少的地方鬼怪也見了不少,法器見識的更多。”
“兄弟拿出的這件法器確實不一般,無論是材料和上麵的符咒,甚至於筆法都算得上是極品當中的極品。”
“敢問兄弟一句,這個法器出自哪位大師之手啊,也好讓我有機會膜拜一下。”
周執可不會說實話,他義正言辭的表示著。
“你你可是看走眼了,這不是什麽大師的東西,就是一個江湖當中的老騙子,殘害了不少的生靈,當初他可是折騰了不少事情。”
“我沒法告訴你他是誰,我也告訴你一句,這件法器我可不賣,所以你要想打這個主意,那就讓你失望了。”
周執說完話就坐在那裏,他就看著高鐵牛不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