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執毫不猶豫的就把手伸到糯米水裏洗了兩把,然後拿出來。

“這是行裏人呐。”老板神情嚴肅了許多,如若之前他有一點看不起周執這樣的小年輕。

他以為周執是來替哪個長輩買東西的呢。

但是現在周執的一個動作,讓他知道了周執自身就是他所想的那種職業的人。

“您需要什麽樣的東西?”老板說話用上了尊稱,而且語氣也要比剛才嚴肅了很多。

如果之前他和那些年輕人沒啥區別,現在則是一副認真的態度。

眼鏡被他轉到了手裏,周執看到老板這副表現。

這才知道周胖子為什麽要讓自己進來有這樣的一番動作。

雖說不知道自己猜測的是否正確,但至少現在的老板的樣子是周執所認可的。

周執嗬嗬一笑雙手抱拳。

“老板客氣了,我想問問這裏有沒有紅色符紙。”

周執說的符紙的顏色可是代表了符紙的等級的。

如果是最普通的黃色的符紙在一個人的手上能發揮出普通的作用。

紅色的符紙可是屬於符紙當中的極品,剩下的就要看看上麵的符咒的作用了。

“當然有了,隻不過是紅色的符紙的價格,要比普通的符紙要貴上很多。”

“既然先生能問出這句話,想必知道紅色的符紙的作用和等級了,我就不多介紹了。”

其實老板現在還是在考驗周執見到周執直接就點頭,他知道之前的判斷沒錯。

但是還有一點,他現在還不敢肯定周執是否有錢能買得起紅色的符紙。

周執的穿戴太普通了,如果他的穿戴普通,那是因為他追求舒適性。

但是他的手上和腕子上戴著的可都是值錢的東西。

而周執的全身上下都沒能讓老板看出來,哪樣東西能超過一千塊。

“你就說一張多少錢就行了,我自然會告訴你需要多少的數量。”

周執這一句話反而是讓老板又看輕了。

他認為周執不知道紅色符紙的價格,現在這麽說更多的是吹噓。

隻要是自己報出了價格,周執一定會被嚇呆的。

他認可周執的身份,他也認為周執可能是跟在哪個長輩身邊學習,聽說了關於紅色符紙的作用。

但是卻沒有真正的使用過紅色符紙。

周執一副蠻不在乎的樣子,說完這話他還看著店鋪內其他的東西呢。

甚至他還用手摸著一件青銅器,他能感受得到這件青銅器散發出微弱的靈氣。

這更是讓老板覺得自己的判斷是準確的,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戲虐的笑容。

他準備一會兒要看看笑話。

“五萬塊一張,如果你買的數量多,我可以給你打一個折扣。”

老板這是故意的先把價格抬高了。

他認為周執這樣的小年輕未必能夠準確的把握住每一件法器的價格。

“這價確實不低了,那給我來十張,你可以打多少折扣。”

周執對這價格有點吃驚,但他覺得好東西的價格必然是高的。

老板不敢相信周執的話,他不知道周執怎麽張嘴就敢一下子買十張。

“先生,你要是能買十張,我給你四十萬的價格,不過現在就要交易,我這裏可不賒賬。”

周執掏出明泉給自己的卡,他知道上麵的錢肯定能付得起這十張的符紙。

“刷卡可以吧。”

“當然可以了,先生,請和我這邊來。”

老板看到周執不像開玩笑,他的神情當中帶了一點恭維了。

不管周執的本事如何,有錢人就是他的好主顧。

這一單的生意做成他至少能賺二十萬,原本符咒的價格就是在三十萬。

現在多賣了十萬塊,在扣除原本的十萬塊的利潤,他這一單就夠自己這個月的開銷了。

店主看著周執在刷卡,同時周執也看到了自己卡上的餘額,他大吃一驚。

原本他就知道明泉有錢,但是卻沒有想到如此有錢。

那後麵的一串零都已經是至少千萬的級別了,而且有可能卡裏麵的錢數過億了。

隻是周執不好意思當著老板的麵仔細的查看。

老板更是驚訝,眼睛都不眨就能在他這裏消費的人,他覺得活見鬼了。

第一次認為自己的判斷出現了失誤,現在他也和周執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人不可貌相。

老板把手上的貨遞給周執。

周執接著紅色符紙,他從老板身上察覺不一樣的氣息。

老板身體內部猶如滾滾的紅雷的氣息順著周執的指尖湧入體內。

周執明白老板也是同道中人,隻不過是玩世不恭的人。

其實周執不知道,如若不是老板今天很激動,他一定能夠壓製住身體的氣息。

他不會被別人輕易的發現自己的身份。

在周執感受老板身上的氣息的時候,老板瞬間也在感受周執身上的氣息。

他感受完之後,臉色一變,喊著身後的服務人員。

“去把剩下的七張紅色的符全都拿過來。”

周執疑惑不解,不知道老板想要幹什麽,但老板卻告訴周執。

“先生是大富大貴之人,我看你身上的氣息感覺很是奇特,我願意交你這個朋友。”

“我這裏隻剩下了七張紅色的符,不知你是否願意半價買下來呀?”

周執心中一喜,這可是省下了不少的錢了,他知道現在的老板的態度應當是真誠的。

他不知道老板為什麽要交他這個朋友,但周執毫不猶豫的就答應。

等到這一次又刷完卡,周執和老板說話的時候,關係變得比剛才融洽了不少。

“你們幾個快點沏一壺茶水,我要和貴客喝喝水聊天兒。”

老板對著後麵的人喊著,其實周執想要離開了。

但是剛剛占了對方的便宜馬上就走,又有些不好,他隻能是硬著頭皮和老板到旁邊的休息區。

老板借著給周執倒水的時候,他又故意的和周執發生了幾次觸碰,在感受著周執身上的氣息。

“不知先生貴姓啊,我叫做高鐵牛,別有朋友管我叫高土豪的,不過這都不重要。”

周執聽到對方報了姓名,不過他可不想報真實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