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周執見到了這種事情還冷漠的看著,那他就不配做這個職業的人了。
當然如果是冤有頭債有主,裏麵的髒東西隻是想報仇傷害那些曾經傷害過他的人,或許周執還會根據實際的情況去做分析。
“老子這究竟是什麽運氣啊?咋走到哪裏全能遇到鬼了,難道我天生就是和鬼打交道的命。”
周執死死的盯著房門裏的地方,他心中想著自己太倒黴了。
原本到這裏不是為此事而來的,現在卻遇到了這個事情不能罷手。
老板依然坐在地板上,他在哭泣著。
此時此刻的老板哭泣的越來越傷心,嘴裏麵在說著一些稀奇古怪的話語。
但周執卻沒有從這些話語當中串聯出來老板到底為什麽後悔?
或者是此時老板判斷房屋當中的鬼與他有什麽關係。
周執拿著玻璃珠子,現在在觀察著。
上麵確實沒有從上麵發現有什麽變化,但是周執把玻璃珠子當成了保住自己的最重要的武器之一。
如果是真的有鬼魂出現,他相信自己第一時間就能發現,這和在夢裏的懦弱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這個家夥咋還沒被我尋找到呢,看老板被嚇得這個樣子,這個鬼絕對不是胡編亂造出來的。”
“難道是說這個玩意的實力太強大了,我的珠子不管用了,如果是這樣,那我可要小心了。”
周執知道手上的珠子是屬於一切魂魄類和陰邪類的東西的克星。
雖說未必能夠對付得了對方,但是肯定是能夠發現對方的。
但是現在他手上的珠子卻沒有什麽過激的反應,周執覺得這種情況讓自己也有些頭皮炸裂。
如果不是有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周執隻會懷疑是老板或者是其他的人以訛傳訛。
他們都判斷錯誤了,但現在周執可不這麽想。
“這不對呀,現在的這個世界,普通的鬼都很難尋找到,這麽厲害的鬼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難道是說我的運氣這麽差,真的是把鬼給得罪透了,所以專門有一個厲害的鬼來對付我。”
周執有點抓狂了,他又看著那個老板的樣子,周執做了一個老板根本就想不到的決定。
周執衝進屋裏麵抓起包裹就往外麵跑,順便還幫個老板把門給關上了。
這可是讓老板絕望了,他哀嚎一聲。
“幫幫我呀,千萬不要走啊,這可是會要了我的命的。”
周執聽見老板崩潰的聲音,他根本就沒猶豫,隻是對裏麵喊了一句。
“老子可不管。”
正當周執想要繼續的往前麵跑去,聽見房間裏麵的老板的哀嚎越來越慘了。
“有鬼呀,真的有鬼呀,我看到鬼了。”
“我要死啦,快來幫幫我吧。”
周執隻能是無奈的重新的返回去,如果剛才他的決心並不太足,隻是猶猶豫豫要離開。
現在又聽到了老板如此,他喊叫的聲音他怎能見死不救呢?而且他也想要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所以他又重新的拉開了房門看到老板的樣子,周執判斷出來老板沒有說謊話。
因為此時此刻的老板雙眼向外突出,除了喊話之外老板身體僵硬的沒有任何的動作。
他的手指甲都變得烏黑了,周執一把把老板拽了出來。
“你沒說謊話?”
聽到周執質疑的聲音,老板雙手指著天。
“我要是說謊話,我就天打雷劈,我真的遇到了鬼了。”
周執看到老板這副樣子,他覺得老板遇到的這隻鬼肯定是很厲害的。
這和自己剛才判斷的差不多。
“朋友千萬幫忙啊,我知道你有本事,隻要是你能幫我解決問題,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你要想幹啥我都答應你。”
老板一副無賴的樣子抱住了周執的大腿,周執現在頗為無奈了。
如果剛才他想探尋秘密,現在主要是想走都走不了了,他隻能是告訴了老板。
“行了,我一定回來,我先出去準備點東西,晚上你給我換一間房間。”
“我可不要在二樓了,要是像你所說的,你這家夥要害我,我一定先弄死你。”
老板聽見周執沒有答應他幫忙的事情,但是隻要是周執不走,這個事情就有希望。
老板如同小雞吃米在拚命的點著頭。
“行行,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隻要是你能幫我,我什麽都願意做。”
如果不是此時老板的樣子嚇得丟了魂兒,他扔出的這句話,周執真懷疑這個老板有什麽特殊的癖好。
但是現在看到老板這個樣子,周執也不願意深究了。
周執掙脫了老板往外麵走著,雖說身上濕漉漉的,但周執還是能夠明顯的感覺一個情況。
“媽個巴子的,還好自己沒失身,否則可就鬧笑話了。”
“看來自己必須要去弄點有用的東西了,不然真遇到了厲害的鬼自己,可就沒有反抗的辦法了。”
周執的想法很簡單,現在想去哪裏尋找到類似法器的存在都不好尋找。
但是有一個地方卻有這種可能性,那就是所有的城市幾乎都有的古玩市場。
隻不過是普通的人把這些全當成了古玩兒。
隻有像周執這個行當的人,他們才知道有一些古玩的作用是什麽。
這個作用不是古玩的價值,而是古玩的驅邪擋煞的能力,甚至有一些古玩可以當成法器攻擊惡鬼。
周執走到了外麵,他的心情好了一點兒。
等到陽光灑在了身上的時候,周執更是覺得這才是真正的生活。
如果之前在房間當中是陰氣深深地感覺,現在陽光普照在身上把那些陰氣全都驅散了。
他看著街道上的人來人往的生活的氣息,周執更是感覺這裏要比家鄉好多了。
特別是那些做小買賣的人還在嘴裏麵吆喝著招攬的顧客的時候,這更是讓周執覺得感覺不錯。
“生活呀,這就是我所期待的生活,為什麽我就不能像這些人一樣呢。”
“生命的氣息和生活的氣息交織在一起,這才是正常人的狀態。”
周執心中有感慨,他在往前麵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