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執的話讓賓館的老板反應過來,他的眼神依然躲躲閃閃,但是本能的卻問出來一句話。
“那個你對這裏的環境還滿意吧?昨天晚上沒啥事吧。”
“我隻是本著對客戶服務的態度才來的。”
周執聽到這話更怒。
“滾蛋,你們城裏麵是不是都這麽會玩兒?早上起來是想給我收屍嗎?”
“還他媽我好嗎?我好不好,你你管得著嗎?”
老板聽到周執的話,說了一聲抱歉,轉身就想走,其實周執就等待著這個機會呢。
如果是二人麵對麵他倒是不好下手了,在老板轉身的瞬間,周執突然伸手就把老板薅到了屋裏麵。
“朋友你要幹啥呀?我就是一個老板呢,你要搶錢,我現在身上也沒錢呢。”
“你要是沒錢付房費,你在這裏住著吧,我絕對不會為難你的。”
周執聽到老板的話沒回答,突然從身後拿出來招魂帆他把一顆藍色的珠子扔到老板身上。
老板本能的接過來他身體顫抖的盯著周執,他不明白周執想要幹什麽,周執對著老板笑了笑。
“城市套路多,你想要和我玩路子,那咱們兩個就好好聊聊,你以為我是個傻子嗎?”
老板本能的就搖了搖頭,他死死的盯著周執手上的招魂番。
他現在好像是感覺周執是個有本事的人了,但是他又不敢多說什麽。
“你想要幹啥呀?你就說吧,你不用這麽整啊,你這麽幹讓我心裏發毛。”
周執聽到老板又在問著自己,他也不願意和對方兜圈子,現在他必須要把心中的疑惑解開,才知道昨天晚上究竟經曆了什麽。
“我想幹什麽你不知道嗎?你今天來問我這句話,難道就是表麵問我這句話嗎?”
“說吧,再隱藏下去也沒啥意義了,你這個房間是不是不幹淨?是不是曾經有人命案?”
“你要是敢隱瞞一句,你就看我能不能對付你就完了,別讓我把怒火全都用在你的身上。”
老板聽到周執的話,他倒吸一口冷氣,他不知道周執是如何判斷出來的。
但他現在卻猶豫不決,因為如果他把事情說了,可能會招致周執的報複。
“這……”
老板吭嘰了半天都吐不出來一個字,隻不過是手裏在緊緊的握著玻璃珠子。
而且現在老板坐在那裏仿若是在過著夏天,身上的汗不停的在滑落,額頭的汗水都滴到地麵上麵了。
周執看到老板這個樣子了,他如果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那他就是個傻子了。
既然知道這個房間曾經出過人命的案子,那周執之前的判斷就有可能是真的。
“媽了個巴子的,這個老板還是真黑呀,把我安排到了這個房間,這是在故意的整我,還是說看我是外地人。”
周執不知道這個老板的目的是什麽吧,但是這個房間現在既然不幹淨了,那他肯定要讓老板給個說法。
其實這也不全怪老板,如果不是周執昨天實在是過於疲憊了,他自己也能夠發現房間的問題。
當然昨天晚上周執剛剛到這裏的時候,他也沒發現房間的陰氣這麽重。
現在他不知道是這裏因為自己的到來有了反應,陰氣加重了,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你不說我也能找到答案,你自己看那個玻璃珠子上麵的顏色。”
老板聽到我的話,連忙的低頭,他嚇的差一點就把玻璃珠子扔到地上。
因為此時此刻的玻璃珠子上麵黑色流轉,再也不是之前的那個藍色的樣子了。
老板不知道這是什麽原因,但是結合著之前他所了解的事情,他的心裏一陣後怕。
“這就是這裏的死人的證據,這就是這裏麵有鬼的證據,這就是我告訴你的答案。”
周執這句話剛剛說完,嚇得老板媽呀一聲就把珠子扔了出來。
如果不是周執手快,直接就把珠子接到了手上,恐怕這顆珠子就被老板給摔碎了。
“你奶奶的,我確定了,你就是故意來害我的。”
老板對我說的話根本就沒有理睬,反而是嘴裏大聲的在叫嚷著。
“有鬼呀,這裏有鬼呀,快點抓鬼呀。”
老板瘋了,他抓著頭發又在那裏叫嚷著,隨後又盯上了周執手上的玻璃珠子。
他一把就搶了過來,滿屋子瘋狂的跑著在想尋找鬼的痕跡,但是這個老板又怎能尋找到鬼呢。
他瘋狂的有幾分鍾的時間,好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一屁股坐在那凳子上。
“你個廢物,是不是眼瞎了?看什麽都像鬼?”
周執沒有感覺鬼氣的存在,所以他才罵了這句,但是老板拚命的搖著頭。
周執隻能把珠子拿在手上,自己又轉了一圈,他並沒有發現有鬼的痕跡。
“再他媽瞎說話,老子一定弄你,哪裏來的鬼呀。”
周執怒聲的罵了一句,想要過來抓住老板的脖領子。
但就在這個時候老板瞪著雙眼,額頭的汗水猶如不要錢一樣往地上滴。
隨後老板撲通的一聲坐在了地上。
“啊,不……不是我……”
老板大聲的喊著,被嚇得淚水都止不住了,周執看到老板的雙腿在顫抖著。
他懷疑老板很可能尿褲子了,但是現在淚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不停的往下流。
周執還真不敢肯定這個事情。
周執又仔細的盯著房間,除了感覺陰氣極重又有著背後發涼之外,周執並無其他的感覺。
隻是他盯著老板,周執發現自己好像是破解了一個秘密。
此時此刻的老板好像是做錯了什麽事情在懺悔著,而不是單純的被鬼嚇到了。
周執砰的一聲,把房門給拽開了,不管老板說的是真是假,他是不能坐以待斃的。
周執手上拿著招魂幡。
“不管是啥玩意兒,但凡今天敢和我得瑟,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要是不招我惹我,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咱們互不相幹,隻要你不傷害別人就可以。”
周執特意的強調了這兩句話。
除了不能和他發生什麽衝突之外,他也不想這個房間裏麵不幹淨的東西去傷害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