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執剛來到這小城時,就曾覺的這裏的山脈地勢像極了一個丹爐,乃是不折不扣的天造之爐,以古人的見識,他們不可能看不出來。

同樣的是丹爐,那麽也是最佳的養屍之地,在爐底的死屍可以輕易的汲取周圍龍脈的精華千百年下來成精也不是什麽難事。

最要命的是那個可能存在的古軹國國主,他服用了幾十萬人的血肉煉成的‘仙丹’,一旦蘇醒那給世間帶來的災難絕對是空前絕後的。

柴二爺聽了,不以為然道:“要是死屍能成仙,那秦皇不早就成仙了,還有區區一個小國主什麽事兒,他微風還能比得過秦始皇嗎?”

柴芳芳說道:“爸,你怎麽老是抬杠,就咱們家經曆的這麽多事,說出去又有誰信,可不是照樣發生了。”

沒理會這對父女倆的爭吵,不管古軹國的往事是真是假,這是周執目前唯一的線索,周執隻能從這裏入手。

說話這會兒,又一個柴家的保鏢進來說道:“老板,咱們的車隊失蹤了一個人,已經整整五天了!”

“是誰?”周執立即開口,在這裏周執的心中其實已經有了一個猜測,這麽發問隻是為了證實周執心中的猜測。

保鏢看了周執一眼,說道:“他叫馬帥,是專門負責給二爺開車的。”

“人丟了,就報案給公安局,給我說什麽。”柴二爺訓道。

“果然是他!”從周執見到這個人的第一麵時,就覺得這個人不太對勁,可究竟是哪裏不對勁周執又實在是說不上來,隻是模糊的覺得他特別的幹淨,幹淨的有些妖異。

以周執如今的道行來說,是人是妖是鬼周執一眼就能分辨,偏偏這個人給周執一種模棱兩可的感覺。

想著想著,周執想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忙對柴二爺說道:“二爺,帶我去你們家的祠堂。”

“怎麽了,老弟。”柴二爺問道。

“需要驗證一些東西。”周執如實回答,柴家的事情是因為那隻黑貓引起的,可那隻黑貓為什麽會出現在柴家的祠堂,貓通常代表了不詳,尤其是黑貓,柴家的風水很好,為什麽會引來這隻黑貓呢?

來到柴家的祠堂,這裏被打掃的非常幹淨,有專門的人負責給柴家的列祖列宗上香,看得出柴二爺對自己的祖宗非常尊敬。

“道士哥哥,這裏會有什麽問題?”芳芳疑惑開口,臉上的表情畫著一個好看的問號。

“試試才知道。”周執從供桌上拿了三支香,對這蠟燭點著後,一縷縷青煙往上空飄去。

柴二爺好奇道:“老弟,看香能看出什麽門道,你給咱們講講。”

周執說道:“敬香的規矩二爺比我懂,我又何必班門弄斧。二爺介不介意,放點血出來?”

柴二爺立刻喊道:“來人,給我老弟拿錢,二百萬!”

周執苦笑不得道:“二爺,我不是問你要錢,而是你把手腕割破流些血出來,便於我施法找到這件祠堂的隱秘。”

柴二爺推搡道:“別人的行不行?”

“爸,你真囉嗦。”柴芳芳果斷的開口道:“道士哥哥,用我的血成不成?”

“隻要是柴家人的血都可以!”

找來一個盛滿清水的小碗,柴芳芳往裏麵滴了四滴鮮血,周執把香灰吹進碗裏,然後開始做法。

想要知道死人的古怪,那就得問死人,柴家的老祖宗們在這裏住了這麽久,南郭莊下麵有什麽他們肯定知道一些。

周執施展秘術,水無常形可為亡靈身又有嫡親血脈的融合,這樣的身體足可以接引過去的亡靈。

“來!”周執結印於前輕輕一喝,小碗中碧光閃耀,不多時一個水人從碗中站了起來,它的眉心四肢各有一點殷紅,正是柴芳芳滴進去的四滴血液。

“呦嗬,小老弟,你這手功夫耍的不賴,你還別說這小東西長的還真有咱們老柴家的風範。”柴二爺嘖嘖稱奇。

周執微微一笑,就聽碗裏的水人道:“小畜生,能耐你了,敢這是說你爹!”

柴二爺先是一愣,然後道:“咦,小東西脾氣還怪大,你他媽的還想當我爹。”

“你他媽的,老子就是你爹!”水人也怒了。

“爸,好像真是爺爺的聲音。”柴芳芳驚奇的說道:“真神奇,道士哥哥,它真是我爺爺嗎?”

周執點點頭說道:“二爺,這位確實是你祖上,是我用秘法將他從陰間喚回的。”

二爺從周執這裏得到了確定,‘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忙道:“哎呀,爹,我是真不知道是你呀,我逢年過節過節給你燒的錢兒夠不夠花,還有十八房姨太太你收沒收到?”

水人說道:“中了中了,還算你小子有點兒良心,你爹沒白養你這些年。”

“爺爺!”柴芳芳也跪在了地上:“我好想你。”

脾氣極大的水人語氣一緩說道:“乖孫女,可想死爺爺了,都長這大了,比你奶奶還漂亮!”

看著他們寒暄了一會兒,香已經燃掉了一半,周執打斷他們道:“柴老爺子,把死人亡靈帶回陽間,有違天道意誌,我沒有太多時間,我有幾個問題,希望你如實告訴我”

水人看了看周執,感激的說道:“恩公放心,但凡是周執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我問你,柴家祠堂的下麵是不是壓著一些什麽東西!”

水人道:“是的,有一座巨大的宮殿,宮殿裏住著數不清的士兵,最中央的大殿裏,還有一團沒辦法看清楚的光。”

它回答完周執的問題,又對柴二爺說道:“小二,立馬趕緊把咱家祠堂遷走,那支亡靈軍隊就要複活了,到時候咱家第一個遭大殃,你爺和我為你擔心好長時間了,咱們老柴家可不能在你這一代斷了根兒。”

“我馬上就讓人辦。”柴二爺滿口答應。

周執又問道:“老爺子,下麵的宮殿中有沒有活人?”

水人道:“五天前,有一個年輕人走進了那個宮殿,他很不一般,我沒辦法知道的更多。對了,沒過多久,還有一個胡茬道士跟了進去,進去之後就再也沒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