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周執用純陰血引誘它短暫的離開柴芳芳的身體,再有一兩天,它就能長成屍魔,屆時這個偏僻小村莊之中的所有人都會被它殺的幹幹淨淨!
柴二爺此時被嚇的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隻怕若不是周執還站在他身前,他直接就屁滾尿流了。
周執手中金光一閃,付魔仙印拍在血身的腦門上,一股異常腥臭的味道撲麵而來。
“嘰!!!”血身發出一聲極刺耳的尖叫,震的周執腦袋一陣陣發昏。
神誌恍惚間,血身猶如一灘滑溜的**,越過周執直撲向柴二爺,血身離體必見血光,它已然成精,知道周執不好對付,便卷向柴二爺的喉嚨。
周執初次遇見拘屍血身,經驗難免不足,再加上周執打敗了九幽冥王,心氣兒也是大漲,一個輕敵居然讓血身得了逞。
若是讓血身吸幹了二爺的精血,此行我們白來不說,還會加速屍魔的形成,這裏的屍氣如此之重,屍魔有地利之優,周執和小師叔根本不是屍魔的對手。
誰成想,一向膿包的柴二爺此時居然展現出了霸王氣概,他一聲爆喝:“反了天了!”一個巴掌拍出,居然正打中血身的腦門。
血身被周執的伏魔仙印瞬息定住,倒砸在地上,柴二爺臉漲的通紅,口中依舊咒罵不停,各種髒話引人聯想。
周執不敢大意,連忙割破手腕,接連不斷打出十二道掌心雷,血身連中十二道掌心雷,發出更加淒厲陰冷的叫聲,不給它機會,周執直接用陰魂鎖將它綁住,桃木釘從袖口飛出直接將它刺在地上動彈不得。
終於塵埃落定,柴二爺癱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道:“他媽的,錯點給老子嚇死。”
走到床前,柴芳芳的還在昏迷,但是氣息已經平緩了許多,沒有了血身的折磨,最多三五天她就能安然無恙了。
周執又對柴二爺說道:“待會兒叫人用幹柴把這具血身焚燒幹淨,不能留下一丁點兒的渣子。”
經曆了這一劫,二爺哪裏還敢大意,連連點頭說道:“一定一定,要不是親眼目睹我都不敢相信,太邪門了!”
正要走出房間,忽然聽到院子裏的小師叔高聲揚道:“畜生,你還想成仙不成?”
周執忙走出屋子,出去時院子中已經空無一人,院子的四角分列著小師叔的‘二十四聖天旗’,這是我們‘毛田派’的陣教之寶,小師叔居然連它也祭了出來!
東南角一個柴家的傭人尿都被嚇了出來,周執叫了他,問道:“剛才放生了什麽事兒?周執師叔呢?”
那傭人口齒不清的說道:“沒……沒看清!”
跟著走出來的柴二爺罵道:“窩囊廢,老子養著你們有什麽用,把你沒看清的給老子說一遍。”
傭人真是被嚇傻了,他吞吞吐吐的答道:“你們進去之後,任道爺就命我搬了一把椅子,吩咐我把這二十四杆旗插在四周,然後就見天上掉下來一個小山那麽大的死人頭,我害怕……再看時,任道爺就追了出去。”
知曉了事情的大概,周執也放下了提著的心髒,小師叔的本事不弱,既然他敢追那他一定能脫身,眼下的當務之急是幫助柴二爺解訣附在他家人身上的血身。
原來想著小師叔不會離開很長時間,可是周執這一等就是三天。
三天來,周執在柴家百無聊賴,倒是把二爺樂壞了,二爺拉著周執東走走西看看,家裏的小到家裏的灶王神大到祖宗的牌位都讓周執給他說說合不合風水。
原本以為,南郭莊的事情並不複雜,經曆了血身一事之後,周執愈發的覺得事情遠沒有想象中的簡單,尤其是小師叔久出未歸,更加讓周執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第五天,周執已經沒辦法繼續等下去了,這五天柴二爺命令手下四處奔走,打探小師叔的消息,可他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音信全無!
周執猜測,小師叔一定還在這附近,困擾柴家的血身已經被周執除去了,那些始終纏著柴二爺的倒黴事兒也沒再發生,可是這裏的屍氣卻一點兒也沒消散,隻怕這裏的某處還有天大的禍源。
小師叔離去時也喊了一句:“畜生,你還想成仙不成?”,一個妖魔居然妄想成仙,可見這次我們遇到的事情有多麽的嚴重。
周執向柴二爺打聽南郭莊以前是否有過大軍搏殺的曆史。
二爺聽了,對周執說道:“沒聽說過,當年窮凶極惡的小日本也沒打到過這裏,在往前,南郭莊輩輩窮代代貧,也就是出了咱,不然這窮山溝誰他媽知道。”
“我知道!”
一陣好聽的聲音傳來,周執把目光看過去,原來是柴芳芳到了,經過五天的精心調養,她現在已經全部康複了。
她對周執笑笑道:“道士哥哥,我全都知道!”
沒待周執答話,柴二爺就說道:“去去去,小娃們,你知道個求,大人說話你插什麽嘴!”
“我就是知道,爺爺給我說過的。”芳芳不服氣道。
柴二爺道:“那你爺不是我爹了,我爹的事兒還有我不知道的?”
芳芳不理會他,扭頭對周執說道:“道士哥哥,爺爺以前給我說過一個故事,特別嚇人,我本來不相信的,可是經曆了這些天的事情,我覺得很可能這其中有什麽關係。”
周執說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說來聽聽。”
柴芳芳坐了下來,據她的爺爺說,這個南郭莊在戰國時代,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國的中心,那小國喚做‘古軹國’。相傳古軹國的國主心腸無比歹毒,他夢想成仙得道,常以活人煉丹。
有那麽一天,他不知聽信了誰的讒言,竟然將全國子民集中起來,施以陰陽秘術,用幾十萬人的血肉煉成了一顆‘仙丹’,那國主吃了仙丹陷入沉眠,傳說會在未來的某一天覺醒,覺醒之日便是他成仙之時。
這一番話別人聽了或許會一笑了之,可在周執心底卻是響起了一個驚天大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