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執腦袋頓時“轟”的一下,萬萬沒想到,這張伯竟然會出賣他們?

張強早就忍不住,他指著張豐破口大罵:“張豐,妄他們還喊你一聲張伯,你竟然出賣我們,你這老東西忘恩負義,你不得好死!”

張伯回頭望了他們一眼,便不再搭理他們,頭也不回的走了。

陰兵隊長對旁邊一隊陰兵命令道:“把他們幾個拿下,壓往大牢,我這就稟報給將軍,給兄弟們請功領賞!”

話畢,那陰兵隊長便向遠處走去。

眾陰兵一聽有賞錢拿,一個個集齊興奮,二十多個陰兵把他們圍了個水泄不通。

那些陰兵拿著手上的長矛,矛頭指著他們,其中過來六個人,每兩個人拿著一個長長的鐵鏈,向他們走來,就要把周執他們給綁了。

周執三人怎麽可能就這樣束手就擒,拿出手中的武器就陰兵打了起來。

看著奮起反抗的三人,守門的陰兵大怒。

“你們膽敢和地府做對,反了你們了,弟兄們,給我拿下他們三人!”

三人和那二十多個陰兵戰在一起。

周執和白且和那些陰兵打的一時難解難分,轉眼之間,已經有四五個陰兵死在周執和白且的劍下。

“我去你的,吃我強爺一斧!”張強熊腰一震,胳膊上的腱子肉青筋暴起,論著斧頭,大力揮砍。

張強雖然力氣大,但是他那斧頭砍中陰兵的時候,那些陰兵化作一道虛影,斧頭猶如砍在空氣中一般,無法傷到那些陰兵一絲一毫。

那個拿著大刀的骷髏兵,陰森森的笑道:“哈哈,凡夫俗子,安能傷我?”

周執急忙掏出兩枚符咒,遞給了他:“張強,凡間普通的刀劍無法傷到他們,快把這符咒貼在斧頭上!”

張強拿著符咒,在上麵吐了一口唾沫。

“啪,啪!”張強把符咒貼在斧頭之上,那斧頭突然黃色的黃芒一閃,光華內斂,金光練練退去。

骷髏兵繼續嘲笑張強,他甚至站在原地不動,擺好了架勢對張強挑釁道:“來砍我啊!”

“你去死吧!”張強掄起大斧,方才大笑的骷髏兵,劈頭蓋臉的砸過去。

“哢嚓,嘩啦啦!……”

骷髏兵被張強一斧頭砍翻在地,從肩膀處,斜著被劈成兩半。

骨架散落一地,頭顱孤零零的滾落在地,帶著驚恐和不甘,不可思議的望著張強:“這,這怎麽可能!”

張強盯著地上的骷髏頭,向它啐了一口痰:“我呸,是你讓我砍你的!”

話畢,張強四十八碼的大腳,一腳狠狠的向地上的骷髏頭踹去。

“哢嚓!”一聲,那骷髏頭,被張強一腳踹碎。

“小周,白且,你們二人歇會兒,我憋了好多天了,今天我要大開殺戒,就讓這幫鬼兒子們嚐嚐強爺我的怒火!”

這時候,城牆上那些站崗放哨的陰兵,發現下麵情況不對,於是便衝了過來。

陰兵的隊伍頓時壯大了,足足有八十多人。

周執隨手用金錢劍砍翻旁邊衝過來的一個陰兵,望著衝向陰兵的張強,對他大喊道:“張強,你小心點!”

張強猶如一頭暴怒的黑熊,衝入陰兵群,每一斧必有一陰兵倒下,簡直如入無人之境。

八十多個陰兵,兩分鍾不到,被他們三個人消滅個七七八八。

剩下的幾個,也不再戀戰,一個個下破了膽,向遠處逃竄。

“想跑?沒門!”張強大嗬一聲,追了過去。

“啊……”

張強追上去,一腳踹翻一個,掄起大斧,把那陰兵砸碎,隨後又追向其他逃亡的陰兵。

周執急忙對張強喊道:“張強,留個活的!”

但是,為時已晚,逃掉的那幾個,也被張強給打死了。

張強踏著大步轉身回來:“哈哈,今天殺的真痛快!小周,咋們早該如此,他們這些陰兵,就是欺軟怕硬!我們何必看他們臉色?”

周執望著那法鏡,歎了一口氣說:“張強,不是說讓你留一個活口嗎,這下到好,我們又不知道怎麽打開這法鏡,現在他們可怎麽出關啊?”

“怎麽出關?我不信這法鏡能困住我們,看我的!”張強滿不在乎的向法鏡走去。

隨後,張強掄死大斧,向那法鏡狠狠劈下。

“住手,張強別胡來!”周執急忙大喊一聲。

但是為時已晚。

“轟隆隆!”

那法鏡猶如一聲巨大的悶雷,震的他們腦袋一陣嗡嗡作響。

張強大力一斧,被法鏡把力道給反彈過去,斧頭從張強手中脫落,震的張強捂著自己手掌上的虎口,疼的呲牙咧嘴。

這下,張強算沒了脾氣,看來這法鏡很是堅固,憑借外力恐怕也無法破開。

張強捂著虎口,用手臂擦了擦臉上的汗珠,喃喃的說:“這鬼門關的法鏡,質量還可以啊!”

鬼門關一時也出不去的話,周執三人是萬萬不能在此地久留。

鎮守鬼門關的頭領鬼將軍一旦回來,他們恐怕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力。

盡管不知道那鬼將軍實力如何,但是他能在地府負責鎮守鬼門關,作為鬼門關的總統領,肯定有它的兩把刷子。

周執估計,這鬼將軍肯定比牛頭馬麵的實力更加強大的多。

他們連牛頭馬麵都打不過,拿什麽和鬼將軍,這無疑是雞蛋扔石頭。

“張強,白且,看來這地方我們不能待下去了,得趕緊走!”

“好!”白且點點頭。

張強不服氣的說:“我們不用跑,直接殺他個天翻地覆!”

白且苦笑一聲:“張強哥,我們不是鬼將軍的對手,你就別逞強了,聽周執的!”

張強恍然大悟,他拍了一下腦門:“哎呦,我怎麽把這個忘了,算啦,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們跑吧!”

三人統一了意見,急忙轉身向關內走去,生怕鬼將軍帶著人馬來追他們。

周執瞅了一眼張強,見他手被斧頭給震的都紅腫了。

他的手本來就比常人粗壯不少,這一紅腫,就更大了,猶如黑瞎子的熊掌似得。

周執問道:“張強,你手沒事吧?”

張強搖了搖頭:放心吧,應該沒傷到骨頭,不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