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來到另外一個鬼村的街市上,張伯買了兩個馬車。
當然,這些馬車,也是陽間的人,燒的紙車紙馬,也有不是的,無非一些死馬的魂魄所化而已。
四個人坐著兩輛馬車,兩個人乘坐一輛。
他們又買了一些棗子和茶葉等等,扮成一些路過的商人。
準確來說,或許說“商鬼”更為合適。
畢竟,這些棗子和茶葉,也隻有冥界的人可以吃,是冥界的食物,陽間的人,是不能食用的。
這些棗子和茶葉的來源,一些是冥界的產物,但是這隻占冥界的很少一部分。
而絕大部分,則是陽間的世人,給死去的親人們,親朋們的一些供奉。
這些供奉通過香火和親人們的祈禱,或者焚燒,到達了冥界。
那些死去的人所化的鬼魂,會享用這些貢品,一時吃不完,他們也會拿去交換,換錢。
這也就是冥界商人那些棗子的來曆了。
四人坐在一前一後兩輛馬車之上,按照原路返回。
路過一些鬼村鬼市,周執看見大街小巷,似乎都有張貼有關他們的通緝令。
突然,張伯突然朝著周執問道:“小周,你剛剛的符咒還有嗎?”
周執搖了搖頭,但是卻和張豐說,他可以畫。
張伯很是開心的點了點頭:“好,那你再畫三張。對了,這符咒的傳送之法,我很感興趣,你們教教我嗎?”
周執不由得笑了:“張伯,我就算告訴你,你也不會。這符咒,需要法力催動,你沒有學過道法,一時半會也催動不了口訣。”
張伯表示現在不會也沒關係,他以後慢慢研究研究,就當給自己老年生活找點興趣愛好。
張伯執意要學,那周執也隻好依著他的意思,把催動這移物符咒的口訣,告訴了張伯。
畫幾張符咒也不是什麽大事,周執頃刻之間,畫了三張,遞給了張伯。
張伯卻沒有收下,他拿著周執畫的符咒,分給了周執,張強,還有白且每人一張。
眼見還有一日的路程就要出鬼門關,那鬼門關可有一麵法鏡。
法鏡隻有鬼魂可以通過,陽間的人,是不能通過法鏡的。
周執和張強還有白且,三人不免憂心忡忡,但是張伯卻一副悠閑自得,終有成竹的樣子。
周執有些擔心的說:“張伯,雖然我們打扮成這樣,那陰兵認不出我們,可是鬼門關口畢竟是有一麵鏡啊,你到底有什麽計劃,就別悶在心裏了,趕緊告訴我們吧!”
張伯搖頭一笑:“我知道你們心裏沒底,不過你們不要過於擔心。現在我可不能告訴你們,如果現在告訴你們的話,我的計劃就不靈驗了。”
“這……”周執不由苦笑了一聲,張伯一時不肯說,他們也沒辦法,心裏更沒底兒。
天色漸晚,在傍晚十分,前方一副碩大的城牆,聳立在前方。
城門上三個大字刻在城門上——鬼門關。
周執的心越加緊張起來,隻有張伯,依然一副悠然自得的神色。
張強小聲對周執低估道:“小周,也不知這張伯到底有什麽法子可以讓我們出關,他這肚子裏到底賣的什麽藥啊?”
周執心情也很是沉悶:“這我哪兒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到達鬼門關的城門口,隻見城門口旁邊,也貼著通緝他們的告示。
一排陰兵把他們攔住了:“站住,幹嘛的?”
張伯急忙下了馬車,從兜裏掏出一個錢袋子,遞給了守門的陰兵,笑道:“幾位官爺,我們是關內的商人,前往關外販賣棗子的!”
陰兵掂了掂手上的錢袋子,陰兵在他們車上查看了一番見都是一些棗子和茶葉之類:“哦,原來是黑市的商人。”
守門的陰兵對手下擺了擺手:“開城門,他們是過往的商人,放他們出去吧!”
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這大門是打開了,但是周執望著那大門旁的法鏡,一陣躊躇。
張伯對他們擺了擺手,示意周執跟著他走。
周執不明所以,也隻好趕著馬車,跟在張伯的馬車後麵。
這馬車本來就是冥界的,它們拉著車,很快便通過了法鏡。
周執跟在張伯後麵,被那法鏡阻攔在外麵。
他們知道,那法鏡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堵牆,陽間的人,是無法通過的。
守門的陰兵疑惑的望著他們:“你們停在這兒幹嘛,趕緊走啊!”
而其他的站在兩側的低等陰兵,頓時精神為之一振,警惕的望著他們。
他們仔細的打量著周執他們,似乎在偵查嗅探他們身上的氣息。
張伯笑了笑,突然對趴在守門的陰兵隊長的耳朵旁,小聲說著什麽。
陰兵隊長聽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黑漆漆的眼睛眯成一條線,他望著周執三人,默默的點了點頭,那眼神似乎在望著一群獵物一般。
隨後,陰兵隊長對城牆上的士兵說:“把法鏡關了!”
一陣波光流轉之間,法鏡泛起一陣漣漪,關閉了。
周執疑惑不已,不知道張伯給那陰兵說了什麽,守城們的陰兵竟然就這麽關掉了法鏡,把他們給放了?
盡管他們很是納悶,但是現在他們處在陰兵的保衛之中,也一時不好開口去詢問張伯。
法鏡關閉之後,張伯便頭也不回的向鬼門關的城門走去。
周執他們也跟在張伯身後,向城門外走去。
就當他們就要穿過法陣的時候,陰兵隊長突然對他們大喊了一聲:“你們幾個,站住!”
“波~”鬼門關內的法陣,也隨之關閉了。
周執心中很是忐忑,望著遠方越走越遠的張伯,不明白這群陰兵不放他們過去,偏偏放了張伯過去了。
張伯站在遠處,對他們得意的一笑,望著陰兵隊長說:“官爺,我把這幾個通緝犯交給你們了,這賞錢我就不要啦!”
陰兵隊長望著張伯,開心的說:“哈哈!算你小子識相!快滾吧,免得我改變了主意,連你這老小子一塊抓去!”
周執和張強,還有白且,心裏頓時大驚。
白且忍不住說:“周執,那張豐把他們給出賣了,這下了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