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去半個小時,鄭子氐到了鄉寧珠寶的外麵。
林旭看到他那輛極為騷包的紅色法拉利,跟蘇雨薇說了聲,又對姚妙妙的老爹笑笑,向著外麵走去。
珠寶鋪內的女員工們看著林旭坐上鄭子氐的法拉利,不乏有眼中掠過異色的。尤其是那些還沒戀愛的女孩子。
如果能夠和開法拉利的男孩子談戀愛,那絕對是讓人夢寐以求的事情。要不然,網上也不會出現“單手開法拉利”的段子。
這就是這個浮躁的社會的現實情況。
“旭哥,商量什麽事啊?”
林旭剛剛在車上坐好,鄭子氐便偏頭問道。
他已經有一個多星期沒見過林旭,實在是過得頗為愜意。因為沒有林旭在身邊的日子,幸運女神似乎開始再次眷戀起他來。
就這幾天,這位鄉寧市的頭號紈絝終於是拿下那個被他留意許長時間卻始終吊著他的某二、三線小模特。
林旭擺擺手道:“鄭叔他現在在公司吧?我們到公司裏麵去說吧!”
鄭子氐便沒有再問,給鄭豪功打電話。鄭豪功對林旭的任何要求都是百依百順,這讓得他更是意識到林旭來頭絕對非同小可。
不多時後,林旭和鄭子氐出現在正浩大廈的樓下。有鄭子氐領路,自是可以暢通無阻的到鄭豪功的辦公室。
前台的那個美女還記得林旭,笑眯眯地給林旭打著招呼,這讓林旭心裏還是有些溫暖的。雖然,這可能是看在鄭子氐的份上。
“林旭。”
到鄭豪功的辦公室,鄭豪功不出意外地從辦公桌後站起身來,顯得很是熱情洋溢。
當著自己兒子的麵,他也就沒有像在外人麵前那般時去竭力掩飾自己的對林旭的……尊敬。
林旭隻點點頭,自顧自到沙發上坐下。
他此時對待鄭豪功的態度,可以說還不如對鄭子氐時客氣。
鄭豪功卻是沒有半點的不高興,眼中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後,反倒是隱隱有些激動起來。
他敏銳地察覺到林旭不同於往常的地方。似乎是拿出了少主的派頭。
這可能是某種信號,他夢寐以求的信號。
他連忙吩咐鄭子氐給林旭倒茶,然後快步走到林旭麵前,低聲問道:“少主是要交代屬下什麽事情?”
林旭道:“我打算開間高端翡翠市場,打開這湘南省高端翡翠的市場。隻我暫且不便於親自出麵,所以打算讓你安排子氐和蘇雨薇以合作的方式開辦這間作坊,初始資金由我和正浩集團各出五成,鄭子氐可以作為這間作坊的老板。”
鄭豪功聞言猛地動容,些微激動地回頭瞧了瞧自己兒子,道:“那少主您的身份?”
林旭答道:“讓子氐知道也無妨。我會跟老頭子說收他為外門弟子,不過,你應該知道讓他守口如瓶的。”
鄭豪功更是掩不住激動之色,連連道:“屬下知道,屬下知道。”
鄭子氐這時候泡好茶走過來,看著自己的父親竟是對林旭點頭哈腰,滿臉的疑惑,“爸,你這是……”
鄭豪功臉色變得頗為嚴肅,道:“快來見過少主!”
鄭子氐愣了。
這年頭,他哪裏聽說過什麽少主不少主的。
林旭笑著擺擺手,道:“你慢慢再跟他解釋吧!我且先和你說說翡翠作坊的事情。我已經和蘇雨薇商量過,翡翠作坊的前期籌辦都由我們來做,你隻要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些出名的玉雕師和我們合作。至於翡翠作坊成立以後,應該會需要舉行展覽會、參加玉雕大會來打開我們的名氣,這就需要你去操辦了。大概就是這樣,你有沒有什麽要補充的?”
鄭豪功笑道:“少主已經考慮得很周到,屬下沒有什麽要補充的。”
他大概就算是有,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來。
林旭點點頭,“那你讓鄭子氐和蘇雨薇聯係吧!我到樓下去看看。”
說著忽的看向鄭子氐,“好好幹。”
鄭子氐滿臉茫然地看著林旭離開。
等林旭走出辦公室,他忙不迭問鄭豪功道:“爸,這什麽情況?我怎麽感覺你像是林旭的奴才似的?”
鄭豪功微微瞪眼道:“什麽像,本來就是。”
鄭子氐更是愕然,隨即道:“爸你就別開玩笑了,就算林旭是京都來的頂尖子弟,你也沒必要說自己是奴才啊……”
他還以為鄭豪功這隻是自嘲。
卻沒想,鄭豪功輕輕搖頭,“我可不是在開玩笑,傻小子,這世上有些勢力是你沒法想象的。你小子不是很好奇當初我不過是個很尋常的老師,為什麽能夠在短短的二十多年時間裏就將正浩集團做得這麽大麽?我現在可以告訴你,這根本不是你爸我有本事,而是來自於你爸我後麵那個勢力的幫助。資金、人脈,都是門派給我的。”
鄭子氐已然傻眼,還是有點不敢相信,“真的假的?”
他顯然有點兒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從沒想過,自己這個作為湘南省頂尖富豪的父親,竟然隻是個“掌櫃的”。
鄭子氐並不傻,從鄭豪功的話裏便推想得到。資金、人脈都是門派給的,那這正浩集團,實際上也肯定是門派的了。
鄭豪功點了點頭,道:“像是我們這樣的集團,門派裏還有不知道多少個,連我都不知道底細。我隻知道,門派裏麵還有很多實力遠遠超過我們正浩集團的各式各樣的勢力存在。那些人誰都比你老爸我有排麵,不過,都隻是門派的外門弟子而已。”
鄭子氐這會兒漸漸接受這個事實,不自禁咽了口口水,“那林旭他是……”
鄭豪功道:“他是咱們的少主。”
說著拍了拍鄭子氐的肩膀,意味深長道:“你運氣不錯,少主對你的印象很好,剛剛已經跟我說會將你也吸納為門派的外門弟子。這是你人生最大的機遇,以後跟著少主好好幹,好好表現,或許等到少主成為門主的時候,你也能跟著水漲船高,去見識見識那個神秘的圈子到底是什麽樣的。”
說出這句話時,鄭豪功眼中也不禁是流露濃濃的期盼之色。
這世上有無數人仰視著他,渴望著獲得他這樣的成功。殊不知,他也在抬頭仰視著別的人,仰視著那個他觸摸不到的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