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神龍大酒店出來,鄭子氐提議給林旭操辦結婚前的單身PARTY。
林旭聞言笑著搖頭,“我在鄉寧沒什麽朋友,你們自己去玩吧!”
鄭子氐嘟囔著道:“旭哥,朋友不都是結交出來的嘛……”
林旭道:“等以後再說吧。”
鄭子氐些微有些失望,隻得道:“那我先送旭哥你回去吧!”
“沒事,我自己回去就行。這幾天天天宅在家裏,都快要發黴了,正好到處去轉轉。”
林旭又笑著擺擺手,然後道:“對了,倒是有件事想讓你幫忙。你們正浩集團旗下也有珠寶公司吧?”
“有啊,而且聽我爸說占的市場份額挺大的。”
鄭子氐隨口答道,隨即才有些疑惑道:“旭哥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麽?”
林旭道:“有沒有好看的鑽石項鏈?先賒給我,等我和蘇雨薇結完婚,我再付錢。”
鄭子氐笑道:“旭哥你這可就見外了,就算你給錢,我估計我爸也不敢收吧!”
林旭道:“這我不能跟你細說,不過你爸會收的。”
鄭子氐也不追問,點頭道:“好,那我等會兒就打電話給齊叔,讓他把保險櫃裏邊最好的鑽石項鏈都給你送過來。”
然後忽的輕笑,“旭哥這是打算送給蘇雨薇?”
林旭沒答話了。
鄭子氐嘿嘿笑了兩聲,掏出手機給正浩集團旗下珠寶公司的老總齊征打電話。
在交代完後,才開著自己的法拉利離去。
林旭瞧了瞧天空,掏出自己手機,有條彩信,“湘水二橋,去那等,救這個人。”
內容下麵是張照片。
不用想,這定然就是那緬國翡翠協會的副會長龔福昌。
也就老頭子,仍舊喜歡用彩信這種落後的通訊方式。
林旭走到街邊,攔下輛的士,直接讓司機師傅送去湘水二橋。
天色還挺亮,湘水二橋旁邊並沒有多少行人。林旭就在旁邊咖啡廳坐下,靜靜等著。
大概到六點多鍾左右,江邊散步、跑步的人便逐漸多了起來。
林旭付過錢走出咖啡館,走到江邊欄杆旁,看著滔滔不絕的江水,怔怔出神。
他其實並不屬於這裏。
如果不是為報答蘇老爺子的恩情,再有調查父親的事,林旭覺著自己這前半輩子都應該會在那偏僻山村裏潛修,等到實力足夠的時候,就接老頭子的班。而這樣,不管是前半輩子還是後半輩子,大概都不會和林家、和蘇雨薇有什麽交集。
隻不知,如今入贅蘇家,會給自己的命運帶來什麽樣的變化。
他不禁又想到淺笑嫣然的蘇雨薇。嘴角勾起些微笑容,如果真是如在自己所想那般,蘇雨薇應該算是個趨近完美的老婆吧!
約莫又過去十來分鍾,有穿著休閑服的老頭向著林旭這邊跑來。在後麵,還跟著兩個看起來孔武有力的漢子。
誰都看得出來這老頭不同尋常。
林旭偏頭瞧過去時,老頭恰恰和他的目光碰撞。隨即露出微笑,微不可查地輕輕點頭。
龔福昌。
林旭沒做什麽回應,又回頭向著江麵上看去。
龔福昌帶著兩個保鏢從他旁邊跑過,怕是誰也不會覺得,靜靜看江的林旭會和這氣場頗大的老頭有什麽交集。
而就在龔福昌和林旭擦肩而過,又跑出數十米的時候,卻是忽的栽倒在了地上。
他兩個保鏢手忙腳亂,用緬國話大喊大叫著。周圍不少人注意到這幕,有人連忙跑上去,又是給龔福昌掐人中,又是擠按他胸口的,但龔福昌並沒有蘇醒的跡象。裝睡的人叫不醒。
林旭小跑著跑過去,排開眾人蹲到龔福昌旁邊,喊道:“我是醫生,讓我看看!”
本來還在給龔福昌進行急救的兩個情侶模樣的年輕人聽著林旭說自己是醫生,連忙給林旭讓出地方。
林旭從懷裏掏出一個看起來頗為古樸的牛皮匣子,打開,裏麵是一排銀針。
“還是中醫呢!”
“這是要針灸吧?”
這讓得圍觀的人都有些驚訝起來。畢竟現在中醫不常見,會針灸的中醫就更是罕見了。
林旭也不理會眾人,隻抽出根又細又長的銀針輕輕紮在龔福昌的喉嚨處。
龔福昌“幽幽醒轉”。
林旭替他抽出銀針,將龔福昌扶起來又拍拍他的背,道:“不過是一口痰堵住了氣管,沒什麽事。”
“厲害,厲害!”
“小夥子了不得啊!”
但周圍眾人還是驚訝,七嘴八舌地誇讚著林旭。
龔福昌說出來的普通話頗為流利,對林旭說道:“小夥子,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這條命怕是都得交代在這。”
林旭擺擺手,“不用客氣。”
然後作勢準備離開。
“誒!”
龔福昌忙叫出他,“小夥子,我還沒問你名字呢!”
“林旭。”
林旭回頭答道。
龔福昌忙從自己口袋裏掏出名片,遞向林旭,“我叫龔福昌,以後要是有什麽需要,盡管打給我。”
林旭伸手接過名片。
周遭不乏羨慕的眼神。看這鑲金的名片就知道這老頭不是普通人,這回這小夥子怕是要交上大運了。
隻可惜他們都在這,剛剛卻是誰也沒有救人的本事。現在,也就隻有幹羨慕的份。
“林旭。”
龔福昌滿臉感激之色,又對林旭說道:“要不你留給個號碼給我,我明天請你吃飯,算是答謝?”
林旭不好意思地撓著頭道:“明天怕是不行,明天……我正好結婚。”
龔福昌露出驚訝之色,“哎呀,那得恭喜你了,哈哈!說不得明天我這個糟老頭子還得去討杯喜酒喝才好。”
周圍的人也沒覺得有什麽不正常,畢竟這小夥子剛剛救下這老頭的命,老頭上門討杯喜酒喝投桃報李也是應該。
林旭純粹是演戲,當然不會矯情,直接把自己的手機號碼念給了龔福昌。
龔福昌很是認真的將林旭的手機號碼存上,然後兩人也沒再多說,就這樣分開,各自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