魘夢的慘叫聲如同撕裂的布匹般,響徹了每一個角落。

風間葵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炭治郎他們馬上就要成功了!”

車廂頂部,無數條蠕動著的觸手瘋狂攻擊著炭治郎和伊之助。

伊之助怒吼著,刀刃帶起淩厲的勁風,將迎麵掃來的觸手盡數斬斷,“礙事的家夥!都給老子滾開!”

“伊之助,就是這下麵!”炭治郎感受著車頭深處,那裏正盤踞著一截布滿青筋的粗壯脖頸,正是魘夢與列車融合的核心要害,“集中所有力量,斬斷它!”

就在這時列車員突然衝了出來他握著手裏的刺刀,朝伊之助刺去,“都怪你們都怪你們打擾我做美夢,去死吧!”

千鈞一發之際,炭治郎用自己的身體擋下了這一擊。

“你沒事吧!”

“我沒事。”炭治郎一手拿著刀,一手拖著昏迷的列車員把他送到安全的地方。

伊之助不滿道,“為什麽要救他?大家已經快撐不住了,我們要趕緊斬斷鬼的脖子。”

“我知道了。”炭治郎點點頭。

“獸之呼吸·柒之型·空間感知!”

伊之助的吼聲震得車頂嗡嗡作響,他敏銳地捕捉到觸手間所有的空隙,身形靈活得如同林間的野獸,轉瞬便衝到了核心脖頸的近前。

炭治郎緊隨其後,刀身映著微弱的光,他將所有的力量灌注於刀刃之上,“爹,保佑我讓我一擊就把骨頭砍斷!”

“火之神神樂,碧羅之天!”

炭治郎的手臂青筋暴起,火紅的刀光如同劃破長夜的流星,精準地劈在脖頸的核心骨縫處。

整列火車的震動戛然而止,那些瘋狂蠕動的觸手和肉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命力,迅速幹癟、發黑,最終化作漫天飛灰,消散在空氣中。

二人被巨大的衝擊力甩到了地上。

“你還好嗎?三太郎!”伊之助大步衝到炭治郎身邊,伸手就去扒他的後背,“你要撐住啊!你被刺的的地方還好嗎?”

炭治郎疼得齜了齜牙,卻還是抬手拍開他的手,咧嘴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我沒事,你感覺怎麽樣?”

“本大爺充滿了活力,連小感冒都沒有!”伊之助說著,還得意地揮了揮胳膊。

炭治郎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風間葵的臉突然出現在他的視線裏,少女的額頭上沾著汗珠,發絲淩亂地貼在臉頰,一雙眼睛裏滿是焦急和擔憂,“炭治郎,你怎麽樣?”

禰豆子也跟著湊過來,小小的腦袋蹭著炭治郎的臉頰。

炭治郎揉了揉禰豆子的頭,隨即望向風間葵,看著少女眼底的焦灼,他喉嚨動了動,想扯出一個輕鬆的笑容,卻因為牽動後背的傷口,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他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風間葵的臉頰,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別擔心……我沒事的。”

就在這時,煉獄杏壽郎大步走了過來,他彎腰看著炭治郎,“看來你已經學會全集中,常中了!真令人佩服!”

“煉獄先生。”

“學會常中是成為柱的第一步,在這之前還有一萬步要走。”

炭治郎回道,“我會努力的!”

煉獄杏壽郎接著道,“你的腹部正在大量出血,要集中精神,將呼吸貫穿到身體的各個角落,不要忘記血管,要修複破損的血管。”

風間葵看著這一幕提著的心微微地放了下來,卻還是不敢有半分鬆懈。

事情應該結束了吧?

但是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份預感剛在風間葵心頭浮現,一陣巨響從不遠處的車廂傳來。

一個男人從煙塵土中走出,他渾身布滿了青色刺青,上身穿著紅色馬甲,桃色短發根根豎起,眼裏刻著代表上弦之三的“叁”字。

煉獄杏壽郎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猛地轉身,握緊了腰間的日輪刀,眼眸裏閃過凝重,“上弦鬼……”

風間葵瞳孔一縮,“上弦叁,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猗窩座沒有說話,他看見躺在地上的炭治郎眼睛眯了眯,下一秒他如離弦之箭衝了出去。

猗窩座的速度快得驚人,幾乎隻留下一道殘影。

他的目標赫然是還躺在地上、連起身都困難的炭治郎。

“炭治郎!”風間葵立刻護在他身前,眼底滿是決絕。

她知道自己的力量和猗窩座天差地別,可身後是受傷的炭治郎,是她想要守護的人,她一步都不能退。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熾熱的火光猛地橫亙在風間葵身前!

“炎之呼吸二之型,上升炎天!”

熾熱的火焰如同衝天而起的火柱,瞬間劈開了猗窩座的手臂。

“真是一把好刀!”猗窩座伸出舌尖舔了舔胳膊上的血,不過瞬間他的傷就已恢複。

風間葵死死盯著猗窩座手臂上迅速愈合的傷口,那翻卷的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攏、結痂,不過呼吸間便恢複如初,連一絲疤痕都沒留下。

這就是上弦之鬼的恐怖嗎?

不僅有著碾壓級別的速度和力量,還有著這般逆天的再生能力。

“我無法理解你為什麽先攻擊受傷的人。”煉獄杏壽郎穩穩地擋在猗窩座麵前,眼眸裏滿是凜然的正氣。

“我認為他妨礙了我跟你說話,僅此而已。”猗窩座不以為意的看著他。

“我跟你之間沒有什麽好說的,雖然是第一次見麵,但是一看見你就感覺十分討厭。”煉獄杏壽郎直白的回道。

“是嗎?我也討厭那些弱小的人類,看見那些沒用的人,我就覺得惡心。”猗窩座看著煉獄杏壽郎邀請道,“你要不要加入我們成為鬼呢?”

風間葵聽著二人有來有回的對話,一時間有些無語,雖然現在很不合適,但她還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是這鬼怎麽來鬼殺隊挖牆腳了?

“當然不要!”煉獄杏壽郎果斷拒絕。

“我就知道,你身上有一股力量,你是柱吧?你們的鬥氣經過千錘百煉,已經接近至高的境界。”

“你叫什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