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間葵有些挫敗的低下了頭,算了不著急,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

自從風間葵每天都在“偶遇”杏壽郎。

風間葵:“煉獄先生早啊!”

風間葵:“煉獄先生,你知道我想喝什麽嗎?”

煉獄杏壽郎:“什麽?”

風間葵:“想嗬護你。”

煉獄杏壽郎:“哈哈哈哈!嗬護同伴本就是柱的職責!我也會好好嗬護你的!”

他說著,還伸手重重拍了拍風間葵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她踉蹌了一下。

風間葵:“……”

救命,他又沒get到!

她看著煉獄杏壽郎一臉正氣凜然的樣子,心裏的小人已經抱著頭滿地打滾。

不死心的她深吸一口氣,又湊上前一步,眼睛亮晶晶的,帶著豁出去的決心,“煉獄先生,你知道我最喜歡吃什麽瓜嗎?”

煉獄杏壽郎歪頭思索,認真得不行,“是西瓜?我記得主公宴會上的西瓜很甜!”

風間葵咬著牙,一字一句道,“都不是——是你這個小傻瓜。”

話音剛落,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咳嗽,風間葵渾身一僵,她緩緩轉過頭。

隻見炭治郎三人齊刷刷地站在不遠處的樹下,臉上的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嘴角微微抽搐。

善逸蹲在地上,抱著腦袋哀嚎,“葵醬你變了!你以前都隻會對我笑的!現在居然對著煉獄先生說這麽肉麻的話!我的心好痛啊!”

伊之助則站在原地,扯著嗓子嚷嚷,“這是什麽意思!”

風間葵恨不得當場原地飛升,隻能語無倫次地解釋,“不是的!你們聽我解釋!這是……這是訓練用語!對!是用來提升士氣的訓練用語!”

這話剛出口,連炭治郎都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風間葵:“……”

求求了,快把她帶走吧。

就這樣風間葵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下,轉身就跑。

她一路埋著頭往前衝,腦子裏亂糟糟的,一會兒是係統任務的倒計時,一會兒是眾人各異的表情,恨不得找個地方徹底躲起來,再也不露麵。

跑著跑著,她沒注意前方有人走來,隻聽“咚”的一聲,額頭重重撞在一個堅實的胸膛上,力道大得讓她往後退了兩步,鼻尖瞬間泛起酸意。

“唔……”風間葵捂著額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對不起對不起!”她慌慌張張地想繞開對方繼續跑。

可手腕卻被人輕輕攥住了。

那隻手的溫度微涼,力道卻很穩,恰好能讓她停下腳步,又不會弄疼她。

風間葵順著那隻手抬頭看去,撞進一雙熟悉的像湖水一樣平靜的藍色眼眸裏。

是富岡義勇。

他垂眸看著她泛紅的額頭,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撞到哪裏了?”

風間葵的臉“唰”地一下又紅透了,剛才跑出來的窘迫和委屈,在對上他眼神的瞬間,突然變得無處遁形。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手,支支吾吾道,“沒、沒事……就是撞了一下,不疼的!”

富岡義勇沒說話,隻是鬆開了她的手腕,抬手輕輕碰了碰她捂著頭的地方,“有點紅。”

就在這時,炭治郎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還夾雜著善逸的哭嚎和伊之助的嚷嚷,“葵!你跑太快了!等等我啊!”

“義勇先生!你幫我攔住他們拜托了!”風間葵拔腿就跑。

富岡義勇看著她拔腿狂奔的背影,疑惑的歪了歪頭,他沉默地站在原地,直到三人衝到麵前,才微微側身,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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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間葵直到跑到沒人的地方才停下,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抬手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額頭,想起剛才的一幕幕,臉頰又不受控製地發燙。

她蹲下身,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心裏把係統罵了千百遍——什麽破任務,說十句土味情話就算了,還要被圍觀社死。

“叮——檢測到宿主已成功對目標人物說出7句有效情話,任務進度8/10,請宿主繼續努力,任務獎勵回春丹一顆,失敗懲罰抹殺。”

風間葵:“……”

她猛地抬起頭,對著空氣齜牙咧嘴,“狗係統!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麽社死啊!”

“為什麽你每次都那麽吵?”無一郎的聲音從樹頂傳來。

風間葵循著聲音望去,隻見時透無一郎正坐在樹上,隊服外套被風吹得輕輕晃**,那雙通透的青色眼眸正安靜地看著她,像兩汪不起波瀾的湖水。

時透無一郎從樹枝上跳下來,動作十分輕盈。

他走到風間葵麵前,目光落在她泛紅的額頭上,頓了頓才開口,“我剛剛在看雲,聽你蹲在這裏罵了很久。”

風間葵:“……”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原來她剛才對著空氣吐槽係統的那些話,全被他聽去了?!

時透無一郎似乎沒察覺到她的窘迫,隻是歪了歪頭,繼續道,“你說的係統,是什麽?還有情話,是什麽東西?”

他的語氣很平淡,沒有好奇,也沒有探究,隻是單純地在問自己聽不懂的事。

風間葵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總不能告訴他,自己腦子裏有個會發布任務還會抹殺宿主的係統吧?

就在這時,她的腦海裏又響起係統的機械音:

“叮——警告!禁止向任何人泄露係統信息,違者抹殺!”

風間葵打了個寒顫,連忙擺手,“沒、沒什麽!我就是在胡說八道!你聽錯了!”

時透無一郎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秒,那雙清澈的青色眼眸裏沒什麽情緒,卻莫名讓風間葵覺得自己被看穿了。

他沒再追問,隻是從懷裏摸出一顆淺粉色的糖果,遞到她麵前。

“這個,甜的。”他的聲音依舊淡淡的。

風間葵愣了愣,下意識地接過。

指尖碰到他微涼的指腹,她連忙縮回手,小聲道,“…謝、謝謝無一郎先生……”

時透無一郎看著她鼓起來的臉頰,像隻偷吃東西的小鬆鼠,嘴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