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間葵是被富岡義勇抱著回到主公住宅的,她睡得很沉,額角的傷還凝著一點暗紅的血痂。

“義勇先生!”炭治郎熱情的聲音從富岡義勇背後響起。

富岡義勇腳步一頓,側身看向他。

炭治郎這才看清被他護在懷裏的風間葵,臉上的笑容立刻斂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擔憂,“發生什麽事了?葵醬怎麽會暈倒!”

富岡義勇的指尖無意識地撫摸著風間葵額角的傷,“過度使用呼吸法,耗盡了體力。”

二人交談間不死川實彌從拐角走出,他一眼就瞥見了富岡義勇懷裏的人,頓時一股無名的火氣直衝頭頂。

他大步走到富岡義勇麵前,雙手一伸,“把她給我!”

富岡義勇抬眸看他一眼,沒打算和他爭辯,隻是將風間葵往懷裏又護了護,“不行。”

“嘖!”

不死川實彌拉住風間葵的手想把她往自己身邊拽,指尖剛觸到她微涼的手腕,就被富岡義勇反手扣住。

“鬆手。”富岡義勇的聲音沉了沉。

“該鬆手的人是你!”不死川實彌回懟道。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風間葵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了一條縫。

她意識還昏沉著,視線模糊,隻隱約看到眼前有兩個熟悉的身影在拉扯,手腕上傳來輕微的力道讓她下意識地呢喃出聲,“你們……好吵……”

不死川實彌的手猛地僵住,拽著風間葵手腕的力道瞬間卸了大半,臉上的怒意褪去幾分,隻剩下些許別扭的僵硬。

他鬆開手,狠狠瞪了富岡義勇一眼,“哼!”

富岡義勇垂眸看向懷中人,聲音放得極低,“不吵了。”

風間葵沒聽清他的話,隻覺得耳邊的爭執聲停了,手腕上的力道也消失了,便又往他懷裏縮了縮,眉頭舒展,徹底陷入安穩的昏睡。

炭治郎鬆了口氣,連忙走上前打圓場,“不死川先生,義勇先生,葵醬需要靜養,我們先送她去蝶屋吧。”

不死川實彌沒吭聲,算是默認。

富岡義勇也沒再多言,抱著風間葵轉身,朝著蝶屋的方向走去。

…………

不知過了多久,風間葵是被一縷淡淡的草藥香喚醒的。

她費力的睜開了眼,入眼的是兩張放的極大的臉,是蜜璃和香奈乎。

兩個女孩的眼睛睜得圓圓的,一眨不眨地盯著她,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像是生怕驚擾了她。

“葵醬,你醒啦!”甘露寺蜜璃先反應過來,聲音裏帶著壓抑不住的喜悅。

“我睡了多久?”風間葵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她抬手摸了摸額角,那裏的傷已經完全恢複了。

“兩天哦!”甘露寺蜜璃回道。

“義勇先生每天都會來守著你,一站就是大半個晚上呢!剛才還在這兒,還是小忍讓他回去休息,他才不情不願地走了。還有不死川先生,別看他當時凶巴巴的,其實他也很關心你呢!”

風間葵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誰關心她?不死川實彌?

就在風間葵懷疑人生的時候蝶屋的門被人打開了。

不是富岡義勇,也不是蝴蝶忍,而是凶巴巴的不死川實彌。

他站在門口,視線在屋裏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風間葵臉上,“醒了?”他的語氣硬邦邦的,卻沒了之前的火氣,“沒死就好,省得某些人整天守在門口,礙眼得很。”

風間葵下意識地坐直了些,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愣愣地點了點頭。

“知道了,不死川先生,還有謝謝你來看我。”

不死川實彌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幾乎是落荒而逃。

臨出門時,他還不忘撂下一句,“好好養傷!”

甘露寺蜜璃終於憋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哈哈,不死川先生也太容易害羞了吧!”

栗花落香奈乎也彎著眉眼,輕輕點了點頭。

風間葵也有些好笑的看著不死川實彌離開的方向。

養傷的這幾天很多人都來看過她,蝶屋有時也會變得很熱鬧。

“葵醬!我聽說你暈倒了,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你要是出了什麽事,我該怎麽辦啊!”善逸拉著她的手大哭。

風間葵有些哭笑不得,抬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撫道,“我沒事啦善逸,隻是有點脫力罷了。”

“真的嗎?”善逸抽噎著抬起頭,一雙眼睛哭得通紅,“那你以後可不許再這麽拚命了!太嚇人了!”

一旁的伊之助早就不耐煩了,一把拽開善逸的手,“女人,你也太弱了吧!”

“伊之助,別鬧。”炭治郎無奈地瞪了他一眼,“葵醬剛醒,要好好休息。”

“切,”伊之助撇撇嘴,卻還是沒再上前,隻是杵在原地。

風間葵靠在枕頭上,看著屋裏吵吵嚷嚷卻又滿是關心的眾人,忽然覺得,這樣的時光,真好。

——時間分割線——

“唔,好餓。”風間葵揉著空空的肚子走進了廚房。

她一眼就注意到了廚房中央的那隻大眼貓頭鷹,耳邊是他響亮的聲音。

“五螞蟻!”

“五螞蟻!”

“煉獄先生?”風間葵猶豫的開口。

“唔姆,少女,要一起吃嗎?”煉獄杏壽郎熱情的邀請。

他麵前的灶台上擺著兩大碗熱氣騰騰的味噌湯,旁邊還堆著剛烤好的飯團,金黃的海苔片被熱氣熏得微微卷曲。

風間葵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就謝謝煉獄先生了。”

風間葵咬了一口飯團,海苔的鹹香混著米飯的清甜在嘴裏散開,她滿足地眯起眼睛。

“叮,觸發新任務:和煉獄杏壽郎講滿十句情話,任務獎勵:回春丹一顆(可以治愈任何疾病,任務失敗:抹殺。)”

風間葵的咀嚼動作猛地頓住,腦海裏突然響起的機械音讓她差點被飯團噎住。

她猛地嗆咳起來,臉頰漲得通紅。

狗係統請不要在我吃飯的時候發布任務好不好!

煉獄杏壽郎見狀立刻放下碗,大手穩穩地順著她的後背。

“咳、咳咳……謝、謝謝煉獄先生……”

風間葵咬著下唇,腦子裏瘋狂搜刮著能用上的土味情話。

她抬眼看向煉獄杏壽郎那張爽朗的臉,深吸一口氣,“煉獄先生,你知道我最喜歡吃什麽水果嗎?”

煉獄杏壽郎愣了愣,沒有因為風間葵跳脫的思維感到奇怪,反而認真思索起來,“草莓?蘋果?還是葡萄?”

風間葵搖搖頭,“都不是哦!是你這個開心果。”

話音剛落,她就恨不得把臉埋進碗裏。

太土了!真的太土了!

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腳趾摳出三套房的模樣。

可煉獄杏壽郎卻沒聽出其中的曖昧,反而眼睛一亮,爽朗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開心果!說得好!能讓你開心,是我的榮幸!”

他大手一揮,又往她手裏塞了個飯團,“多吃點!吃完我們一起去訓練,保證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風間葵:“……”

救命,他怎麽完全沒get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