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無一郎的性格可能會有點ooc
“你能不能不要再跟著我了!”時透有一郎有些羞憤的看著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後麵的風間葵。
“可是我很喜歡有一郎君啊!”風間葵笑眯眯的看著他。
有一郎猛地別過臉,別扭的吼道,“誰、誰要你喜歡啊!你、你這人到底有沒有羞恥心——能不能別來煩我!”
風間葵聞言有些失落的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剛才還亮得驚人的眼眸瞬間暗了下去。
“原來有一郎君這麽討厭我嗎?”
時透有一郎心口猛地一緊,原本炸起的氣勢瞬間泄了大半,可偏偏還是嘴硬得不肯低頭。
“沒錯,我很討厭你!”
他死死別開臉,不敢去看風間葵此刻的神情,心底那股莫名的慌亂與愧疚快要將他淹沒,可驕傲與別扭卻死死拽著他,讓他說不出半句軟話。
“……是這樣嗎。”
風間葵沒有哭鬧,也沒有再追問,隻有一句輕得像歎息的確認,卻比任何指責都更讓有一郎心慌。
“對不起……是我打擾到有一郎君了,我以後不會再跟著你了。”
說完,她深深低下頭,對著他鞠了一躬,轉身便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笨蛋!”
風間葵傷心的往回走,突然被人從後麵拉住了手腕。
她回頭發現是有一郎,她扯出一個勉強的笑,眼眶還紅紅的。
“無一郎……?”
“姐姐很難過嗎?”
無一郎就站在她身後,一雙和有一郎極為相似的眼眸平靜地望著她,隻是眼底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擔憂。
風間葵連忙低下頭,抬手擦了擦眼角,“我沒事,無一郎君。”
“哥哥他……不是故意的。”
風間葵微微一怔。
“他隻是不擅長說心裏話。”無一郎平靜地陳述事實,“他說討厭你,是假的。”
“怎麽可能,他一直都很不喜歡我靠近他,你不要安慰我了。”
風間葵的聲音越說越低,明明已經努力忍住了眼淚,鼻尖卻還是不受控製地泛紅。
無一郎就安靜地站在她麵前,沒有多餘的表情,隻是那雙清澈的眼眸直直望著她。
“姐姐想知道哥哥對你的感情嗎?我有辦法。”
風間葵猛地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什麽辦法?”
無一郎湊到風間葵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輕說了幾句。
風間葵的臉頰微微一紅,眼底的失落散去些許,泛起了一絲猶豫與期待。
“這樣真的可以嗎?”
無一郎隻是淡淡點頭,“哥哥隻會對在意的人慌亂。你照我說的做就好。”
風間葵深吸一口氣,擦了擦眼角,重新抬起頭時,眼底已經多了幾分堅定。
“好!”
自從那天之後,風間葵就不再黏著有一郎了,反而對無一郎格外親近。
她會笑著給無一郎遞水、擦汗,會安安靜靜陪在無一郎身邊訓練,說話時語氣輕柔,眼神裏都是笑意,卻再也沒有主動靠近過時透有一郎一次。
哪怕迎麵遇上,她也隻是微微低頭,輕聲一句“有一郎君”,便禮貌地錯開,不再像從前那樣眼睛亮晶晶地湊上來,也不再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
時透有一郎表麵上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樣子,可隻有他自己知道,心底有多不對勁。
訓練時頻頻走神,目光總會不受控製地落在不遠處那兩道身影上。
看著風間葵對無一郎笑,看著她細心地幫無一郎整理衣領,看著她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看著弟弟訓練,他握著日輪刀的手就忍不住收緊。
憑什麽……
明明以前,她隻對自己這樣笑。
明明是他親口說討厭她,讓她別再來煩自己,可真當她消失在自己身邊,轉向別人時,有一郎隻覺得渾身都不自在,像是缺了一塊最重要的東西,空落落的,又酸又悶。
“哥哥。”
某天訓練結束,無一郎走到他身邊,淡淡開口。
有一郎皺了皺眉,“幹嘛?”
“姐姐最近,都不跟著你了。”無一郎直白地說。
“誰、誰稀罕她跟著啊!”有一郎立刻炸毛,嘴硬地反駁,“我巴不得清靜一點——”
可話說到一半,他自己都沒底氣地頓住,目光下意識看向遠處正收拾東西的風間葵,眼底閃過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
無一郎看著他口是心非的樣子,平靜地補了一句。
“再嘴硬下去,姐姐可能就真的覺得,你一輩子都討厭她了。”
有一郎渾身一僵。
這句話,精準戳中了他這段時間以來最害怕的事。
他看著風間葵溫柔又安靜的側臉,看著她再也不會因為他的一句話就眼睛發亮,再也不會因為他的凶巴巴依舊笑著靠近,心髒猛地一緊。
他不想這樣。
一點都不想。
可是他又拉不下臉,他明明有無數句辯解,明明想衝上去抓住她,告訴她自己根本不是真心討厭她,可驕傲像一根刺,狠狠紮在喉嚨裏,讓他半個字都軟不下來。
無一郎見哥哥這副模樣,忍不住輕輕歎了口氣。
他很少有這樣明顯的情緒,可看著有一郎明明在意得要命,卻死要麵子活受罪的樣子,還是難得多了幾分耐心。
“哥哥不是擅長逞強嗎?”無一郎望著遠處風間葵的身影,“可在她麵前,逞強隻會讓她難過。”
有一郎攥緊了手,依舊說不出軟話。
“我……我才沒有——”
“你有。”
無一郎打斷他,眼神平靜卻像一眼看穿了他所有偽裝,“你每天都在看她。”
有一郎瞬間被噎得說不出話,耳尖“唰”地紅透,連脖子都染上了薄紅。
“哥哥,葵姐姐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如果把握不住的話,就會被人搶走。”無一郎沒在多說,隻是走到風間葵麵前,拉起她的手就走。
有一郎看著二人漸漸遠去的背影,心裏是說不上來的滋味。
可他最終還是沒有上前,隻是更加拚命的訓練,試圖把風間葵的身影從腦海中驅趕出去。
有一郎狠狠一刀劈下,額頭上布滿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混著心底翻湧的情緒,澀得他眼眶發燙。
他不想承認。
不想承認自己嫉妒得快要發瘋。
不想承認沒有她跟著,他一點都不自在。
不想承認……他其實,早就習慣了她的喜歡。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