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珠世小姐有危險,我們得趕緊去無慘那裏!”風間葵朝著係統指引的方向跑去。

所有人緊隨其後,等他們趕到時隻看見珠世正被一團巨大的肉球包裹著,她手上拿著針劑狠狠的刺入無慘體內。

“這是什麽!”

“是讓你變成人類的藥!”珠世看著無慘慌亂的模樣露出了一抹笑。

“怎麽可能,這種藥怎麽可能做出來!”

“我做出來了!”珠世盯著他,一字一句道。

“啊啊啊啊啊!去死!”無慘發出怒吼,包裹著珠世的血肉驟然收緊。

風間葵瞳孔一縮,“岩勝,快救救珠世小姐!”

黑死牟聞言抽出別在腰間的日輪刀,月牙裝的劍氣立刻朝無慘攻去。

無慘被他的攻擊打的猝不及防,“黑死牟……?”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親自挑選的上弦們身上,額頭青筋暴起,無慘不敢置信地掃過黑死牟、猗窩座、童磨,每一張曾經對他俯首帖耳的臉,此刻全都對著他舉起了刀。

“你們……竟然敢背叛我?!”

“我給了你們力量!我讓你們成為不死的上弦!你們就是這麽回報我的?!”

風間葵厲聲打斷他,一字一句戳穿無慘百年的虛偽與PUA,“你從來沒有尊重過任何一隻鬼,沒有在意過任何一條命,

你隻是自私、懦弱、怕死,躲在他們身後享受殺戮,自己卻從不敢真正麵對死亡!”

“你找死!”

無慘也顧不上珠世,他全部攻擊都朝風間葵轟殺而去。

“葵!”

“葵醬!”

數道身影同時悍然前衝,用身體擋在了她的麵前!

風間葵看著眼前的人和鬼們,他們沒有一個人退,沒有一個人怕。

他們是人,是鬼,是仇敵,是戰友。

此刻,他們全都是為了終結黑暗,拚上一切的人。

風間葵摸上頸間的星鑰,“係統,帶我回到一些罪惡的開始——我要徹底斬斷這一切!”

話音落下,銀白色的光芒瞬間從星鑰中爆發,將風間葵包裹在其中。

時空扭曲,光影倒轉,風間葵再次睜眼時,她已經身處一間彌漫著藥味房間。

原主的記憶瘋狂湧入腦海,這具身體的主人是被父母強行嫁給無慘,不,應該說是產屋敷月彥的。

(PS:不知道無慘在人類時期的名字,但一般的同人文都是以這個作為名字的,我就采用了。)

無慘他前麵已經有了四任妻子,都因為他的刻薄毒舌,陰晴不定,以及那股從骨子裏透出來的暴戾,被逼得精神崩潰、相繼離世。

而這具身體的原主,是第五個。

“咳咳咳——”

風間葵被一陣咳嗽聲拽回神。

屋中矮榻上,躺著一個麵色慘白、氣息微弱的青年——還沒有變成鬼王,還沒有屠戮眾生,還隻是一個瀕臨死亡的普通人類。

少年時期的鬼舞辻無慘。

他虛弱地閉著眼,嘴唇幹裂,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風間葵眼神暗了暗,摸了摸袖子裏原主藏著的匕首,一步步朝無慘走去。

產屋敷月彥似乎察覺到了逼近的腳步,艱難地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站住!誰讓你靠近的?和前麵幾個蠢貨一樣,隻會礙眼!”

“咳咳咳——”還沒說兩句他便劇烈地咳嗽起來,單薄的胸膛不住起伏,原本就慘白的臉更是褪盡了血色,連嗬斥的力氣都在快速消散。

風間葵腳步未停,產屋敷月彥看著她一步步逼近,眼底除了不耐,終於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他咬著牙再次低吼,“我讓你站住!你聽不懂人話嗎?!”

風間葵才不管他說了什麽,掏出袖子裏的匕首就往他的胸口刺去。

產屋敷月彥驚恐的瞪大了眼,就在匕首即將刺中他的瞬間,風間葵隻覺得有一股力量擋在了二人之間,匕首停在月彥心口前一寸,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係統警告:不可直接抹殺無慘,強行改寫將導致時空崩潰!】

【建議:使用淨化模式,斬斷鬼化基因,而非物理擊殺!】

腦海裏的提示音急促刺耳,風間葵瞳孔一震,猛地回過神。

她差點忘了,時空規則不允許直接殺死關鍵節點的人物,一旦動手,不僅千年的黑暗不會消失,連現在的戰場,眼前所有拚了命護著她的人,都會跟著時空崩塌一起消失。

眼前的景象一轉,風間葵回到了刺殺無慘的前一刻,她看著眼前這個麵色蒼白如紙的男人,咬了咬牙。

【靠,殺也殺不死,非得等到他喝藥變鬼的時候才能殺他嗎?簡直離譜至極!】

風間葵在心底狠狠罵了一句,握著匕首的手氣得發抖,卻又不得不硬生生將刀收了回來。

產屋敷月彥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女人,一股不好的預感瘋狂攀升,“你……你到底想做什麽?!”

風間葵忍住一刀捅死他的衝動,咬牙切齒道,“沒事,我隻是看你一直在咳嗽,擔心你而已!”

產屋敷月彥一臉狐疑地看著風間葵,病弱的臉上寫滿了不相信,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譏諷。

“擔心我?你和前麵那些虛偽的女人一樣,隻會裝模作樣。”

他才不信有人會真心關心他。

在他眼裏,所有人靠近他,都是有所圖謀,或是畏懼,或是敷衍,沒有一個是真心。

風間葵心裏快氣笑了,臉上卻硬是維持著一副“溫順妻子”的模樣,慢吞吞地把匕首塞回袖子,彎腰作勢要扶他。

“畢竟夫妻一場,你要是真咳死了,我也難辦。”

產屋敷月彥猛地偏頭躲開她的手,薄唇緊抿,“別碰我。”

他冷聲嗬斥,咳嗽又一次湧上來,咳得他渾身發顫,眼底卻始終盯著風間葵。

風間葵忍不了了,她一個手刀劈暈了他,看著眼前昏死過去的男人,眼底翻湧的怒意終於找到了宣泄口,“現在殺不了你,還不能打你了嗎?”

她蹲下身,毫不客氣地在他胳膊上、腰側狠狠掐了好幾把,專挑軟肉下手,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青紫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