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間葵回到鬼殺隊時,產屋敷耀哉正坐在廊下的軟墊上,聽見腳步聲,他微微側過臉,溫和的聲音從院中響起。
“葵,你回來了,一路辛苦。”
葵立刻單膝跪地,垂首行禮,“主公大人,不辛苦的。”
“你在紙鶴裏說的是真的嗎?”
產屋敷耀哉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錯辨的鄭重,“上弦之一黑死牟,真的願意倒戈,與我們一同對抗無慘?”
風間葵垂在身側的手微微一攥,再抬頭時,眼神已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是,主公大人,還有上弦之三猗窩座也一同歸降了。”
“好,真是太好了!”產屋敷耀哉激動得輕咳了幾聲,原本蒼白的臉頰泛起一絲淺淡的血色。
一旁的天音夫人連忙輕輕扶住他,細心地為他順著氣息,眉宇間滿是擔憂。
產屋敷耀哉轉頭看向風間葵,目光溫柔卻帶著鄭重,“葵,你可知,兩位上弦倒戈意味著什麽?這是我們與無慘對戰百年,從未有過的契機。”
“葵,你做得很好,超乎想象的好。”
“你放心去聯絡、去布局。
無論前方何等黑暗,無論無慘何等凶殘——
鬼殺隊,永遠是你可以回頭的地方。
我們所有人,都會與你一同,迎接破曉之日。”
風間葵深深叩首,“謝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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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間葵來到了蝶屋,富岡義勇正靠在走廊的柱子旁,沉默地望著庭院裏的花,看到她時,他的眼睛一亮,幾乎是下意識地站直了身子,朝風間葵走近兩步,“你回來了!”
風間葵點點頭,笑著開口,“對啊,我回來了。”
富岡義勇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確認她沒有受傷、神色也還算安穩,一直緊繃的身體才悄悄鬆了下來。
可一貫冷淡的人,此刻眼底的關切藏都藏不住。
“這幾天……都發生了什麽?”他頓了頓,又立刻補充,“不想說也可以。”
風間葵看著他別扭又真誠的樣子,心裏輕輕一暖,上前半步,聲音壓得很低,隻有兩人能聽見。
“是很重要的事,關係到能不能徹底打敗無慘。”
富岡義勇的眼神瞬間凝重起來,他沒有追問細節,隻是靜靜看著她,等著她下文。
“我現在還不能把全部事情告訴你,主公也吩咐了要保密。”風間葵輕聲道,“但我可以保證——我沒有背叛鬼殺隊,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終結這一切……”
富岡義勇微微點頭,語氣平靜卻無比堅定。
“我信你。”
他頓了頓,又認真補上一句,“不管你要做什麽,不管你要麵對誰,需要出手的時候,告訴我,我和你一起。”
風間葵聞言笑了笑,“謝謝你,謝謝你義勇。”
“義勇,我請你吃飯吧,就我們兩個。”風間葵朝他輕輕眨了眨眼。
富岡義勇藍色的眼眸閃過一絲錯愕,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一層淺紅。
他一向不善言辭,沉默了好幾秒才輕輕“嗯”了一聲,聲音低低的,卻格外認真,“好。”
他又怕風間葵覺得自己冷淡,又笨拙地補充了一句,“我……很期待。”
風間葵看著他耳尖泛紅、手足無措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走吧!”
富岡義勇點點頭,跟在她身後,不過他總覺得自己似乎忘了點什麽。
過了一會兒處理好傷口的錆兔從蝶屋走出,他朝四周看了看,發現富岡義勇不見了。
錆兔撓了撓頭,一臉疑惑,“奇怪了,剛才還在這兒等我,怎麽人轉眼就沒了?”
於此同時
麵館裏,風間葵和富岡義勇靠在一起,桌上擺著兩碗剛煮好的熱麵,熱氣嫋嫋升起,模糊了彼此的眉眼。
“義勇喜歡吃拉麵嗎?”風間葵一邊吃一邊朝他開口。
富岡義勇點點頭,“喜歡。”
似是覺得自己表達的不夠清楚,他補充道,“和你一起,更喜歡。”
“那……等打敗了無慘,我天天都請你吃。”
“好……”
“義勇我們來比比誰吃的快怎麽樣?”他微微一怔,少見地露出了一絲茫然的神情,顯然沒料到會是這樣的挑戰。
看著眼前少女眼裏閃爍的調皮光芒,富岡義勇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
他輕輕握緊筷子,點了點頭,聲音依舊低沉,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
“好。”
風間葵立刻笑眼彎彎,拿起筷子做好準備,語氣輕快地喊著,
“那我數三下就開始哦——
一!
二!
三!開始!”
話音剛落,兩人便同時低下頭吃了起來。
風間葵一邊吃一邊偷偷看他,忍不住彎起嘴角。
沒過多久,風間葵先撐不住了,捂著嘴輕輕咳了一下,停下了動作。
富岡義勇立刻放下筷子,伸手想去幫她順氣,又有些不好意思,“慢點吃,不急。”
風間葵喘了口氣,看著他幹幹淨淨的碗底,瞪圓了眼睛。
“你……你居然吃完了!”
富岡義勇輕輕“嗯”了一聲,看著她臉頰鼓鼓、有點不服氣又可愛的樣子,勾了勾嘴角,“你也很快,下次,我可以慢點。”
吃完飯後,二人一起走在回去的小路上,夜色溫柔,月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輕輕靠在一起。
富岡義勇突然側身看向她,“之前你問過親我要不要負責。”
風間葵的腳步猛地一頓,她萬萬沒想到都過去那麽久了,富岡義勇會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突然提起這件事。
看著他一臉認真、眼神專注的樣子,風間葵有些不知所措,“我、我那是……跟你開玩笑的……”
富岡義勇卻沒有笑,依舊定定地看著她,靛藍色的眼眸裏隻有她的身影,“我沒有當玩笑。”
“你可以不負責,我想……”
他沒有繼續開口,隻是上前一步,輕輕抬起手,撫上了風間葵的臉頰,他盯著她的唇,“我想……親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輕輕閉上眼,小心翼翼地吻上了她的唇,他的吻很青澀,帶著幾分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