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樹後走出一道黑影來,卻是紫靈,身後跟著周教授、胖子、唐畫嫣三人。

狼臉鬥篷人怪笑幾聲。

愛絲臉色劇變,有些驚慌失措,後退了幾步。

“你們……”

愛絲眼神中透著慌亂,她顯然沒料到大家竟然都發現了她的詭異。

我走了出去,對愛絲說:“你們究竟有什麽目的?”

狼臉鬥篷人用沙啞的金屬音道:“想知道嗎?跟我來呀!”他說完拉著愛絲,往樹林深處跑去。

我和胖子剛準備追,周教授道:“不可,說不定有陷阱。”

“你們是怎麽發現的?”我問道。

周教授說:“愛絲最近的行為太反常,不由得人不起疑心啊。”

隨後,眾人回到了客棧,商議改變行動方案,畢竟愛絲會泄露我們的秘密。

最後,我們打算穿越怒江南岸的一條峽穀,然後進入怒江流域,尋找另一支考古隊。

第二天一早,我收到了一封密信。

打開信封一看,上麵用歪歪斜斜的字寫著:“怒江!怒江!”

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便詢問店主什麽人送來的信。

店主告訴我是一個蒙臉的男子,將信扔在地上騎著馬快速離開了。

周教授看了信的內容,臉色劇變:“怒江那邊出大事了,看來另一支考古隊凶多吉少。”

“依我看,八成是狼臉鬥篷人已經行動了。”胖子說。

周教授道:“不錯,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大家準備行囊,火速前往怒江流域古河道墓地。”

我們在當地買了五匹馬,立即動身去了怒江古河道墓地。

一路非常順利,除了在大峽穀遇到幾隻餓狼,並沒有遇到其它困難。

半天後,我們來到了怒江邊上。

怒江河水奔騰而過,白浪翻騰,兩邊峽穀高聳,青鬆倒掛,綠樹掩映。

周教授拿出了一張地圖,上麵標注著大量符號,並不是普通的地圖。

周教授指著怒江上遊說:“往前三公裏的地方,就是古墓地的範圍。”

紫靈說:“在這裏休息一會兒,天黑之前就能趕到了。”

周教授說:“這一行怕是凶多吉少,大家要做好準備。”

胖子說:“怕個鳥,幹他孩兒娘。”

五人休息了一會兒,便牽著馬繼續前行。

怒江兩岸山道崎嶇,根本無法騎馬,行進起來非常緩慢。

路上,遇到了好幾具屍體,上麵有單孔。

周教授檢查了死屍說:“從穿著來看,應該是土匪或者山賊,不知道遇上了什麽人。”

胖子指了指水窪說:“那裏還有幾具屍體,而且衣服似乎不同。”

我們幾人從山岩上翻了過去,隻見水草中倒著幾具屍體,穿著軍綠色的士兵服,從衣著來看是國民政府的軍隊。

周教授歎息一聲,吩咐幾人將士兵掩埋了一下,便快速離開了。

此地不太平,看來有幾股勢力在附近活動,鬼知道會出什麽狀況。

我們翻過了幾座山丘,隻見一道山梁橫在前麵,攔斷了我們的去路。

唐畫嫣說:“馬匹不能繼續前行了,放了吧。”

紫靈點點頭:“大家背上行囊繼續前進。”

眾人從馬背上取下行囊,將馬龍頭解開,放了馬匹。

那道山梁就橫亙在怒江岸邊,我們從山梁的一道陡峭的裂縫中,攀爬了上去。

整座山梁有五百米左右高,山勢異常陡峭,翻過山梁之後,隻見蒼莽山脈如巨蟒橫亙,險惡無比。

千山如刀鋒,峭壁如戟張,巨石凸出,古樹參天。

怒江在大峽穀中奔騰,如一條銀色的巨龍,咆哮的水聲震得山壁嗡嗡響。

隨後,我們在峽穀岸邊又發現了幾具屍體,除了土匪、國民軍,還有穿著獸皮草裙的野人。

我們沿著河岸繼續前進著,不知不覺紅日西沉,火紅的晚霞將峽穀映的一片血紅,怒江如火龍狂扭,奔騰而去。

青鬆蒼翠,楓葉透紅,黃楊葉飛,枯草遍地,風吹過透著淒涼蕭瑟之感。

忽然,前方衝出來一夥土匪,嚇了我們一跳。

不過,這夥土匪並沒有攔道搶劫我們,而是一個個潰逃奔走,如受驚了的野豬群似的。

槍聲響起傳遍了峽穀。

隻見一個國民軍小分隊從峽穀裏衝出,將土匪盡數剿滅,領頭的一個國字臉大漢問:“你們幾個是什麽人?”

周教授上前亮了一下證件。

大漢咧嘴一笑:“原來您就是教授,多有冒犯,我叫王國章,是特遣小隊的隊長,專門援助你們考察怒江古墓場的。”

周教授點點頭,詢問了一些情況。

王國章告訴我們,這裏有不少土匪,想要進入古墓場,已經被他剿滅。

胖子問野人是什麽回事?

王國章說:“不知道,是在峽穀裏出現的,非常凶殘,也被當作土匪剿滅了。”

周教授說:“野人可能是散落此地的斛拔族人,大家還是小心為上,萬不得已不要與他們發生衝突。”

在王國章的帶領下,我們沿著峽穀往怒江上遊走了上千米,發現山崖出現不少石洞。

王國章指著石洞說:“這裏的山崖上洞窟極多,都是開采出來的遠古洞穴,崖壁上有大量的岩畫和象形文字。”

隨後,我們沿著崖底走了許久,周教授一路觀察,記錄了大量筆記。

王國章說:“最重要的二十二號古墓洞窟在水中,看,就是峽穀轉彎的那裏。”

我看了過去,隻見峽穀轉彎的地方,怒江形成了一道弧形水灣。

一個巨大的洞窟一半沒入江水中,巨浪拍打在洞壁上回音不斷,洞窟入口雕刻著大量精美陰刻紋和赤紅色的顏料壁畫。